唐·托兰斯
安眠医生唐·托兰斯是丹·托兰斯谈论代际暴力时所提及的祖辈,家族往事也让他得以向阿布拉讲述这段历史。唐是一名男护士,车祸后需要拄拐杖行走;他袭击了妻子,之后又帮忙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丹把这段往事与唐的儿子约翰·爱德华·托伦斯后来施加的暴力并置,但没有把家族中的暴力模式说成借口或无法改变的宿命。
身份与家庭背景
唐是一名男护士;丹形容这份职业与自己担任护理员的工作相近。一次车祸使唐的腿严重受伤,他晚年时需要拄拐杖。他是约翰的父亲,也因此是丹的祖父和阿布拉的曾祖父。
唐也属于丹用来解释自己与露西娅·斯通新近发现的亲属关系的家族往事。丹告诉露西娅,他们的父亲都是约翰,因此唐是他们的祖父。这层亲属关系通过家族血脉确立;在揭示这件事的当代场景中,唐本人并未出现。
暴力事件的叙述
丹讲述,有天晚上,全家在餐桌旁时,唐毫无明显缘由地开始用拐杖打妻子。妻子倒地后,唐仍继续殴打她。他们的儿子布雷特和迈克上前阻止,将唐拉开。丹是通过家人的讲述得知这件事的——他转述的是父亲告诉母亲的话,而非自己亲眼目睹的事件。
事后,唐跪在受伤的妻子身旁,拿出一个小药箱试图为她治疗。他告诉医生,妻子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唐的妻子和孩子们都帮着支持这一说法。丹说,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害怕。唐为妻子治疗与他编造谎言这两件事并置在一起,并不能抹去那场袭击;这表明家人当下的应对也帮助隐瞒了真相。
代际之间的暴力模式
丹向阿布拉讲述这段往事,是为了说明暴力曾不止一次出现在他们家族中。唐去世很久之后,约翰打断了丹的手臂。在瞭望酒店——如今世界之巅观景台所在之处——约翰曾用罗克球槌而非拐杖,几乎将丹的母亲打死。两次袭击使用的武器各不相同,反而凸显了它们之间的联系——后一次暴力让人想起更早的那一次,尽管它发生在另一代人身上。
因此,唐在这段家族历史中的位置既具体,也有限。这段叙述交代了他的所作所为、家人如何隐瞒此事,以及丹如何将其与后来的虐待联系起来;但它并未证明唐一人就能解释后代的行为。丹把这段历史讲给阿布拉听,是认为她应该知晓,而不是要对她将成为什么样的人作出判决。
叙事作用
唐只在回忆中出现;丹借家族往事,向阿布拉艰难地解释她自身的愤怒与伤人能力。阿布拉不愿听这段往事,丹则回应说,这只是历史,并非带有简单道德训诫的教训。他的讲述让小说得以追溯反复出现的暴力,同时保留遗传与选择之间的区别——过去影响现在,却不能单凭自身决定阿布拉会如何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