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斯通

安眠医生

戴夫·斯通是一名大学历史学教授、露西娅·斯通的丈夫,也是阿布拉·斯通的父亲。他最显著的经历变化,是逐渐改变自己愿意接受的事物——起初,他试图通过观察和解释理解女儿非同寻常的经历;后来,真实结社威胁到她时,他加入了对抗该组织的行动。他的故事也将日常的家庭照料与隐秘暴力的遗留影响,以及代际传承这一难题并置。

身份与家庭生活

戴夫教本科生美国史和二十世纪欧洲史已有十年。他像历史学家一样思考——向丹·托兰斯讲述阿布拉婴儿时期的经历时,他将叙述安排得脉络清晰,从持续哭泣开始——第二架飞机撞上世贸中心后,她几乎立刻停止了哭泣。随后,他将这一时间点与自己和露西娅梦见阿布拉胸口出现航班号的经历联系起来。他没有把这些事件当成彼此无关的奇事,而是将它们放在一起,思索其中的关联可能意味着什么。

戴夫与露西娅、阿布拉共同生活,期间细心关照孩子的兴趣,既体贴又务实。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那里曾放着阿布拉的游戏围栏;2001年圣诞节,戴夫送给露西娅一本披头士钢琴编曲集。婴儿时期的阿布拉听着音乐,微笑着蹬腿。后来,在邻里烧烤聚会上,戴夫留意着她,确保她吃东西,同时也尊重露西娅的顾虑——年轻女孩可能会受到饮食和外表方面的压力。这些细节表明,尽管阿布拉不同寻常的能力越来越难以忽视,这个家庭仍然关注她日常生活中的需要。

戴夫的担忧早于他找到理解所见之事的思路。有一次,他梦见自己追着阿布拉的哭声,沿着一条方向错误、通往燃烧商场的扶梯向上跑。到了顶端,他发现她独自躺在那里,旁人匆匆经过。这个梦表达了父母唯恐来不及赶到孩子身边的无力感;后来在现实中,阿布拉哭个不停时,这种恐惧再次出现。开车送她去布里奇顿医院的路上,戴夫仍听着她哭,想到脑动脉瘤,也担心婴儿会不会中风。他的恐惧并非源于医学知识,而是表现出女儿的痛苦超出他所能轻易理解的范围时,他多么急切地想找到解释。

从观察到认识

戴夫和露西娅逐渐意识到,阿布拉的异于常人并非始于九一一事件。戴夫说,他们几乎从把她带回家时起,就怀疑有些事情不寻常,只是后来习惯了那些难以量化的经历。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这个家庭已经注意到某种规律,但由于逐渐习以为常,他们更容易与之共处,而不是给它下定义。世贸中心遭袭,为戴夫提供了一个醒目的参照点。阿布拉在第二架飞机撞上后几乎立刻停止哭泣,而父母两人做的梦里都出现了飞机的航班号。

戴夫向丹讲述这些经历,显示他试图让证据变得清晰易懂,却没有声称其中每一部分都能测量。他也讲到阿布拉对钢琴的喜爱,以及她在婴儿时期便表现出对音乐有所回应的迹象。鲜明的事件与日常家庭观察相结合,使他的认识逐步累积,而非一蹴而就。他并非一开始就完全了解阿布拉能力的人;他重新梳理家人所见所闻,也承认其中有些事情依然难以解释。

阿布拉后来遇险时,戴夫的反应沿着同一条从怀疑走向坚定的路径发展。丹说明计划时,戴夫在阿布拉身旁坐了很久,低着头,双手交握。他说这个提议简直疯狂,但也表示,亲眼看到那些生物会帮助他相信别人告诉他的事,即使他已经听说了棒球手套,以及丹声称自己找到的一具遗体。他的怀疑有其具体缘由——他并非漠视威胁,只是难以相信自己从未见过的生物。这个计划给了他直接检验这种怀疑的机会。

真实结社与保护阿布拉之战

真实结社企图带走阿布拉,危险逼近家门后,戴夫开始积极参与行动。他从树林里走出来,向绑架者开枪。他多数子弹都打偏了,但有一发击中沃尔纳特,打断了那名医生使用注射器的企图。戴夫并未被描绘成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他的行动仓促而不完美。其意义在于,他不再等待证据,而是站到袭击者与女儿之间。

之后的路途中,戴夫通过安排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来控制恐惧。车辆一旦驶入有手机信号的区域,他就打算给迪恩一家打电话;如果没人接,或者埃玛或她母亲确认阿布拉失踪,他就会报警。他也考虑到警方可能已经接到报案。丹观察到,戴夫冷静、审慎的态度帮助他控制恐惧,也让别人更容易与他讲道理。按部就班地打电话并不能消除他的恐惧,却能在结果未明时为他提供行动方向。

戴夫也明白,这并非一场规模有限的小冲突。他警告露西娅,戴帽子的罗斯相信阿布拉异常强大的灵性蒸汽能够治愈真实结社,因此这场冲突将是一场生死之战。他的认识使危险不再抽象,而成为对女儿生命的直接威胁。阿布拉和家人同丹重聚后,一行人聚在皇冠汽车旅馆的24号房。戴夫和露西娅想带阿布拉回新罕布什尔州,但六人先讨论了已经发生的事,以及他们预料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戴夫握住露西娅的手,同意必须继续面对这场对抗。他的同意意义重大,因为这表示他接受一个会令全家置身险境的计划,而不再认为仅仅拉开距离就能保阿布拉平安。

婚姻、亲缘与代代相传的历史

戴夫和露西娅的关系,通过共同照料以及压力下的分歧展现出来。他们一起抚养阿布拉,彼此交流观察到的情况,并商量如何保护她。露西娅认为计划会让女儿承受无法接受的风险,于是告诉约翰,如果阿布拉死了,她会追究他的责任;她也告诉丈夫,自己永远不会原谅他。她的愤怒明确展现了戴夫这一决定所付出的代价——他支持计划,并非简单地表示两人同心或胸有成竹,而是违背一个他理解其恐惧之人的意愿作出的选择。叙述没有把分歧轻描淡写,而是展现这个家庭在分歧中继续行动。

另一项揭示改变了露西娅周围的家族关系。丹告诉她,他们有共同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露西娅将他的发现与闪灵联系起来;丹正是凭借这种能力得知此事。她也想起关于父亲过往的一些信息——他曾在斯托温顿预科学校教英语,后来因伤害一名学生而丢了工作;他过去还以爱玩乐闻名。作出这项披露的不是戴夫,但这一发现扩展了他和露西娅抚养阿布拉所置身其中的家族历史。它将意料之外的血缘关系,与这个家庭原有的婚姻、亲子和共同责任纽带联系起来。

唐·托兰斯的往事为这段历史增添了更阴暗的遗产。丹讲述唐是一名男护士,曾对妻子施暴,之后声称她的伤是摔倒造成的;他的孩子和妻子也支持这一虚假说法。这里讲述的是家族往事,并非戴夫的行为。这段经历对阿布拉的家庭之所以重要,在于它凸显了两种可能——亲属隐瞒并掩饰暴力,或者坦然说出这段历史。丹指出,遗传而来的冲动可以被人感受到,却不必顺从;他借此提醒阿布拉,家族的过去并不等同于无法逃脱的未来。戴夫在这段谈话中的位置,是作为阿布拉的父亲,与家人一起帮助她面对这一区别。

意义

戴夫既不是立刻相信的人,也不是置身事外的怀疑者。他留意日期、梦境、习惯和家人的讲述,以此尝试理解起初无法解释的经历;当解释不再足够时,他便采取行动。这种转变体现在具体选择上——认真看待阿布拉不同寻常的经历,要求亲眼看看真实结社,向绑架者开枪,并同意露西娅的看法,认为必须继续面对这场对抗。

这段历程使戴夫的父亲身份成为一种实际责任,而非对确定性的宣称。他无法先让危险变得合乎情理再采取行动,也无法让露西娅免于行动带来的恐惧或分歧。唐·托兰斯相关的家族历史,进一步凸显了继承与重蹈覆辙之间的区别——暴力可能属于一个家庭的过去,但对仍在世的人而言,隐瞒并非唯一选择。戴夫在阿布拉故事中的作用,是从收集迹象转向帮助保护她,同时仍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与家人一道探寻家族历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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