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史密斯

安眠医生

巴里·史密斯拥有特殊能力,因此是真结团重要的追踪者——当团体无法再依靠灾难过后大量受害者留下的灵性蒸汽时,他的心灵声呐能够找到单个儿童。他协助诱骗布拉德利·特雷弗落入团体手中;随着健康状况恶化,他仍向戴帽子的罗斯提供信息,使对阿布拉·斯通的追捕得以继续。他的角色体现了忠诚与猎食之间的张力——他对戴帽子的罗斯温情相待,但他对布拉德利的安抚,是杀戮行动的一部分。

身份与作用

真结团感知重大灾难的能力有限且不精确,但其成员能够感受到第七波即将到来。世贸中心遭袭便是吸引他们的那类灾难——苦难的规模能提供大量养分,即使死者中灵性蒸汽格外充沛的人相对较少。团体受到这些地方吸引,犹如昆虫趋向亮光。一次只找一个孩子,则是另一项更困难的任务。

故事所述时期,只有三名成员拥有定位单个目标的特殊声呐——弗利克爷爷、巴里·史密斯和戴帽子的罗斯。因此,巴里的用处有别于真结团对大规模死亡更广泛的感应。他并未被描写成健谈的人;戴帽子的罗斯在收到信号后通过无线电联系他时,他的回答简短。关键在于,他能够感知微弱的回波,并帮助将其转化为追捕行动。

爱荷华州的信号

七月一个炎热的日子,戴帽子的罗斯正带领车队行驶在爱荷华州阿代尔以西,她的声呐探测到一个强度中等的信号。她立刻通过民用波段无线电确认巴里·史密斯是否也感知到了。巴里简短的确认表明,信号并非只有她一人探测到,也说明他们可能找到了值得追捕的孩子。这一幕展现了声呐的实际作用,而非抽象能力——回波打断行程,促使成员彼此联络,并推动下一次抓捕行动。

目标是布拉德利·特雷弗,他是阿代尔全明星队的球员,身体不适,在棒球场上也觉得格格不入。练习结束后,他穿过玉米地,打算抄近路回家。巴里·史密斯正在镇道D旁一辆中型旺德金房车边等候。他装作朋友,提出载布拉德利一程。布拉德利神志迷乱,巴里的解释颇具说服力,以至于他上车前还在心里重复着这番说辞。车门关上,车子驶离。

巴里参与绑架,依靠的是看似寻常的安抚。布拉德利对他的信任并非源于认识他,而是巴里当场编造身份,并为这趟车程赋予安全的目的。次日,县里开始寻找失踪的中外场手。关于奇怪轿车和面包车的报告毫无结果,而真结团较大的房车则没有引起注意。巴里帮助布拉德利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却没有让团体暴露。

布拉德利·特雷弗与真结团

团体把布拉德利带到一座废弃的乙醇加工厂,那里离最近的农舍也很远。他被胶带捆住,哭着请求送他回家,并提醒巴里,巴里曾说自己是好人。巴里道歉,却没有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叙述着重表现两者的对照——布拉德利诉诸他们所谓的友谊,巴里则受饥饿驱使。巴里并不把绑架视为私人恩怨,因为在他和真结团眼中,布拉德利只是猎物。

这次遭遇说明了巴里作为寻人者所付出的代价。他的天赋不只是定位目标,还服务于一个依靠吸食儿童灵性蒸汽维持生存的团体。他在路边给予的虚假安全感,最终成为工厂里暴力行动的一部分。同时,现有信息并未表明他是团体领袖,也没有交代他的完整经历。他在此处的重要性,来自罕见的追踪能力,以及他愿意将其用于真结团的事实。

对戴帽子的罗斯的忠诚

巴里与戴帽子的罗斯关系亲密而长久。在他极度虚弱时,她询问他是否还能说话,并让乌鸦老爹把电话放到他够得着的地方。巴里自己拿起电话,用吃力的声音和她说话。他听着,安慰她说自己明白,并告诉她自己仍能定位阿布拉·斯通。把电话递回去之前,他告诉戴帽子的罗斯自己爱她。即便在这段简短的交谈中,两人的情感也是相互的——戴帽子的罗斯关心他的状况,而巴里继续为她提供她急需的那项帮助。

戴帽子的罗斯的反应清楚表明巴里仍有价值。她问乌鸦老爹巴里是否开始进入循环消隐;乌鸦老爹回答说还没有。戴帽子的罗斯因这短暂的缓解而宽慰,但谈话仍围绕追捕展开——巴里说自己仍能定位那个女孩,而她坚持说他们必须抓到她。因此,巴里对戴帽子的罗斯的感情并未使他脱离真结团的目标。即使他的能力正在衰退,他仍继续参与其中。

最后的追踪

在前往云隙的途中,乌鸦老爹一行人在安尼斯顿短暂停留加油,地点离理奇兰德法院街很远。巴里叫电脑男孩来到床边,告诉他其他人得加快速度——他们快到云隙了。巴里卧床这一细节凸显了他的衰弱,而他传达的紧迫信息则表明,他仍是积极提供情报的人。

后来,巴里在笔记本电脑上指向东北方,指出与云隙有关的幽灵般微弱信号。乌鸦老爹指出,安尼斯顿是阿布拉·斯通的家乡,并猜测她的心灵痕迹可能散落在城中,如同记忆或白日梦。那道痕迹已经消失,但巴里帮助将追捕范围缩小到云隙一带。乌鸦老爹讲述的早先一幕也提到,他曾在巴里经历循环消隐时陪在他身旁——应巴里的请求,他靠近过去,在巴里挣扎承受时握住他的手。最后几幕由此将巴里日渐恶化的状况与他感知能力仍有用处联系起来。故事称他病情严重,且当时尚未进入循环消隐,但没有交代他最终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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