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纳特

安眠医生

沃尔纳特在真结团中通常被称为纳特,是团体的医生;在这个表面上长寿、却日益易受疾病侵袭的团体里,他沉默而务实。他的职责从设计更安全的阿布拉镇静方案,到辨认出弗利克爷爷患有麻疹,范围甚广。随着感染扩散,他的医学知识既成为团体实施掠夺计划的资源,也警示众人——他们过去对免疫力的种种假设或许已不再成立。

在真结团中的位置

乌鸦老爹把沃尔纳特带到戴帽子的罗斯面前时,故事首次介绍了他——他个子矮小,头顶秃发,耳朵上方留着几撮灰发,手里拿着一张纸。他其貌不扬,但纸上画着复杂的化学结构图,还写着一项团体认为重要到足以打断罗斯的提议。罗斯称他为真结团的医生,并认为他懂得如何使用带来的物质。这个头衔赋予他实际权威,不过,相关叙述是通过具体任务展现这种权威,并未广泛交代他的训练或经历。

沃尔纳特也是真结团机动行动的一环。在前往安尼斯顿的途中,他驾驶着载有袭击队伍的温尼巴戈房车;安迪·施泰纳和巴里·史密斯在睡觉,乌鸦老爹则在起居室里看书。他坐在方向盘后的位置,是团体行动安排中具体的一环——人们不仅向他咨询医疗问题,他也帮助运送人员、推进计划,而追捕阿布拉正有赖于这些人手与计划。

镇静剂方案

沃尔纳特带给戴帽子的罗斯的那张纸,介绍了一种新型强效镇静剂。他说这种药物效果可靠,能够让阿布拉入睡而不致使她服药过量,正面回应了给药过多、导致她失去行动能力时可能出现的危险。这项提议着眼于实际行动,而非抽象讨论——罗斯正在考虑如何抓住阿布拉,而一种能使她昏迷、又可避免致命失误的方法,或许就能让计划得以实施。

罗斯起初恼怒于被打断,但随即意识到这种药物或许正是团体所需。她吩咐乌鸦老爹通过特快专递寄送药物,沿途先往南,再进入中西部,最后前往新英格兰,务必在星期四前送到斯特布里奇。她警告沃尔纳特,若他用药过量,就会遭到放逐,并提及自小比格霍恩以来首位被逐出真结团的成员所受的惩罚。这番警告说明了他的贡献有何利害关系——罗斯要求他让药物发挥作用,却不能害死俘虏。乌鸦老爹说沃尔纳特会懂得如何使用这种药物,但现有叙述并未显示沃尔纳特实际给阿布拉用药,也未确认包裹后来如何处理。

诊断弗利克爷爷

在弗利克爷爷床边,沃尔纳特辨认出老人身上的红斑可能是科普利克斑,随后告诉戴帽子的罗斯,他认为弗利克患有麻疹。罗斯震惊的反应,显出这种诊断对团体而言多么陌生——她坚称真结团不会染上普通的儿童疾病。沃尔纳特没有把这种不信当成定论。他想起那名来自爱荷华州、会打棒球的男孩身上也有斑点,只是当时没有把两者联系起来;他还提出,疾病可能随灵性蒸汽进入体内,潜伏多年后才爆发。

他的解释仍是假说,并非已获证实的传播经过。沃尔纳特指出,真结团对普通人常见疾病的免疫力或许随时间发生了变化,也承认这种感染可能是自然过程的一部分。他还提醒众人,单一病例不足以证明疫情已经暴发,但警告说,若再出现一例,就必须全面隔离。借此,他为团体应对不确定性提供了医学依据——弗利克的病情或许仅是个别情况,但不能掉以轻心。

后来,大莫的手臂上也出现红斑,使危险更难控制。戴帽子的罗斯把斑点展示给团体成员,作为疾病已在他们体内蔓延的证据。这场疫情印证了沃尔纳特先前关于再现病例和隔离的警告,尽管相关叙述没有显示他当时在场听罗斯斥责众人,也未说明团体是否采取了他提议的防范措施。

照料与脆弱

沃尔纳特的医疗职责并不只涉及团体针对阿布拉的计划。巴里出现严重咽喉痛时,沃尔纳特拿着苹果汁回来,递给他喝,说冰凉的饮料或许能缓解不适。巴里得靠人帮忙,才能从小瓶子里喝水;这显示疾病会让这个长寿团体的成员也变得多么无助。这个平常而温和的举动,与镇静剂方案形成对照——沃尔纳特一边照料同伴眼前的不适,一边运用专业知识支持让一个孩子失去行动能力的计划。

纵观这些情节,沃尔纳特的形象与其说由个人经历塑造,不如说取决于真结团要求他掌握的知识。罗斯依靠他判断病情并处理危险药物;乌鸦老爹依靠他协助队伍继续行进;而他对麻疹可能来源的解释,则迫使团体思考他们一贯仰仗的保护力是否已经减弱。他无法保证疫情会止于少数病例。他的谨慎标志着团体从自信于自身所谓的免疫力,转向承认他们的身体也可能像普通人一样变得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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