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咬安迪

安眠医生

蛇咬安迪是真结社的一名成员,表面上的年轻掩盖了她漫长得多的人生,而她的催眠天赋则有助于团体求生。她一度迷失,后来被罗斯·奥哈拉找到;她认为自己经历的转变以及在真结社中的生活都是她不会选择改变的。她的故事在她加入夺取阿布拉·斯通的行动后走向终点——猎手遭遇抵抗,她也随之身亡。

身份与真结社

到2011年,真结社已是美国仅存的结社。成员们四处迁徙,因为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就有可能引人注意——他们的衰老方式与常人不同。有些人一夜之间看起来老了几十岁;另一些人则似乎又恢复到经历转化仪式时的年龄。安迪原名安迪·施泰纳,是团体中唯一真正年轻的成员,尽管年轻的外表并不能说明她的全部经历。

这种矛盾界定了她在团体中的位置。她看起来年轻,却属于一个依靠隐匿、迁徙和汲取他人养分来求生的群体。真结社异乎寻常的长寿并不意味着安稳——成员外表上的变化令他们难以过普通生活,也使团体不断迁徙。因此,安迪的年轻使她在结社中显得与众不同,同时也掩盖了她加入结社已有多久。

随着成员们担心寻找养分所需付出的努力,团体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罗斯·奥哈拉请乌鸦老爹向弗利克爷爷、重玛丽、安迪以及其他可能提供有用意见的人征询看法。罗斯把安迪列入其中,并非只把她视为新招募的成员,也认为她能够为一个关乎真结社存续的问题出力。

天赋、招募与情谊

真结社有几名成员具备一定程度的潜伏天赋,但安迪是其中最强的。她经历的转化对团体尤其有益。她只需简短地发出口头指令,就能使人入睡;真结社需要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控制他人时,这种能力便能带来实际优势。在科齐露营地,乌鸦老爹付钱给露营地老板科齐先生后,安迪对他施展了这种能力。这一段情节表明,真结社旅途中看似普通的一站,也能成为安迪运用能力为团体计划服务的机会。

这项天赋并不能完全定义她在团体中的位置。安迪有时会利用它,从受她吸引的年长男子那里拿钱。罗斯认为这种行为既冒险又幼稚,但相信随着时间过去,安迪个人的问题会逐渐消退。两者的区别很重要——罗斯可以认为她的行为不够谨慎,同时仍看重她更重要的贡献。在真结社关心的事务中,个人的难堪或鲁莽仍次于生存。

安迪与罗斯和沉默的萨蕾最为亲近。罗斯招募了她,也是安迪理解自己从迷失到被找到这一经历的关键人物。安迪怀着敬意谈起罗斯,并把两人共度的时光视为一段定义她幸福的经历。她也与萨蕾相伴,罗斯承认两人在一起很满足。这些情谊使安迪既置身于真结社的私人生活,也融入其集体运作之中——她有亲密关系,但对团体存续的忠诚始终居于核心位置。

夺取阿布拉的行动

真结社一行人接近安尼斯顿附近地区时,电脑男孩驱车前往布雷顿森林休息站。阿布拉不在那里;巴里报告说,她在更偏东南的弗雷泽,正和父亲一起野餐。团体准备抓捕这个孩子时,安迪参与了行动。她为数字影碟机挑选了一段影片,料想阿布拉可能会观看,并把影片视为团体打算强加给目标的教育内容之一。

这项计划建立在真结社的设想之上——他们惯常的猎物不会有所防备。安迪后来袭击戴夫·斯通时,这种设想显露无遗——她拿着皮下注射针头向他冲去,而戴夫一时无法反应。丹·托兰斯手里有枪,但由于戴夫正处于袭击路线上,他没有开枪。随后,约翰·道尔顿出手,将戴夫撞向安迪,使她无法继续眼前的袭击。精心准备的猎手遇上了奋起抵抗的家人和盟友,原本单方面的绑架由此变成一场保护阿布拉安全的搏斗。

袭击队伍的其他成员从现场消失后,安迪成了仍留在那里的最后一名成员。即便临死之际,她也意识到局势已经逆转——在她看来只是普通人的那些人,竟击败了真结社的队伍。她的难以置信不仅仅源于行动失败后的恼怒,也暴露了团体对自己惯常支配弱小目标的能力抱有信心;这种信心的前提,是他们总能挑选无力反抗的孩子。

死亡与结局的意义

丹告诉安迪,戴夫是他们前来绑架的女孩的父亲。安迪的回答表明,她并不认为袭击对象与家人的关系足以改变她对这场冲突的看法。她把戴夫斥作又一个男人,并将怒意转向男人以及更广泛的普通人。即便行动已经失败、自己的死期将近,她的怨恨仍未消退。

然而,安迪并不认为自己曾自由选择了如今的生存方式。她辩称,真结社成员没有选择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并坚持认为,处于他们境况中的其他人也会采取同样的做法。约翰·道尔顿驳斥了这种说法。这段对话赋予安迪最后的立场以道德层面的意义——她认为自己是由无法选择的境遇造就的,却把这种解释当作真结社所造成伤害的辩护。故事呈现了她的主张及其反驳,但没有表现她后悔效忠真结社。

她的回忆转向了找到她并带她加入团体的罗斯·奥哈拉。安迪回想起那次转变时,认为那是快乐的源泉,并表示自己实际上会再次选择同样的人生。她死时仍忠于罗斯,仍与萨蕾相依,也仍坚信真结社的所作所为源于它已经变成的模样。因此,她的结局将个人情谊与集体暴力联系在一起——给予她归属感的纽带,也把她束缚在一个以掠夺为生的团体中;当目标及其保护者奋起抵抗时,这个团体的手段便告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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