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勒斯·德温特

安眠医生

霍勒斯·德温特是来自瞭望酒店的不死亡灵,他反复现身,考验着丹·托兰斯心灵防御的极限。他起初被视为酒店危险亡灵之一,后来出现在丹学校的楼梯间里,并被关进心灵锁箱。多年后,在世界之巅观景台的对峙中,他身穿落满彩纸的尸衣归来,并袭击了沉默的萨蕾。

身份与首次现身

在丹与瞭望酒店相关联的不死亡灵中,德温特是他预想中可能最终找到自己的那一个。丹八岁时在佛罗里达遭遇梅西夫人,心想原本可能现身的会是德温特,或是父亲称作劳埃德的酒保。梅西夫人是瞭望酒店最可怕的不死之物,但德温特早已盘踞在丹的心中,成为可能追踪他的亡灵——丹明白,自己离开酒店,并不意味着酒店的势力就此终止。

两年后,在感恩节假期前一天,德温特出现在阿拉菲亚小学一段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半途。彩纸落在他的西装肩头,一只小小的黑色面具挂在他一只腐烂的手上。他身上散发着坟墓的恶臭。他开口说道:“派对真棒,不是吗?”这句话将庆典留下的明亮残屑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标记。丹没有停下来回答,而是转身迅速离开。

丹的心灵锁箱

放学后,丹打电话给在基韦斯特一家餐馆工作的迪克·哈洛兰。他说,又有一个瞭望酒店的亡灵找到他了,并问自己脑子里能放多少个箱子。这个问题表明,丹已开始将这些遭遇视为并非普通闹鬼,而是自己或许能够收容的威胁。哈洛兰告诉他,闪灵能提供任意数量的锁箱,并透露自己也不得不将危险的亡灵锁起来。

丹问那些存在在箱子里会不会死去。哈洛兰冷冷地回答:“你在乎吗?”丹并不在乎。这段对话清楚地表明了这些箱子的实际用途。对丹来说,箱子是否有效比不死亡灵的状况更重要,因为他需要的是免受它们伤害。

新年过后不久,德温特再次现身,这次是在丹卧室的壁橱里。丹早有准备。他走进壁橱,关上门;没过多久,第二个心灵锁箱便安置在高架上,挨着关着梅西夫人的那个。箱子里传来砰砰声和别出心裁的咒骂,丹将这些声音记下,以备日后可能派上用场。接着,声音停了。德温特是否以不死的方式继续活着,对丹而言已不再重要——他相信那亡灵出不来,自己也就安全了。

再次出现与收容的局限

多年后,丹回想起童年时与哈洛兰的交谈——他们常常面对面说话,但更多时候是通过心灵交流。他的母亲爱他,却无法理解关于心灵锁箱的一切,也不明白闪灵会招来什么危险之物。在这段回忆中,梅西夫人和德温特是丹成功收容的归来亡灵。他也记得,自己试图为酗酒造一个锁箱却未能成功;这使童年时关住敌意亡灵的箱子,有别于那场他无法以同样方式克服的挣扎。

这种区别对德温特在丹生命中的意义至关重要——年幼的丹曾以为恐惧可以被关起来,而且他确实成功地将德温特囚禁了一段时间。后来这个熟悉的身影再度归来,说明童年的胜利并不意味着威胁已经不复存在。德温特再次现身,将那套旧日形象——西装与彩纸——从丹的记忆中带回眼前的事件。

重现于世界之巅观景台

世界之巅观景台发生的事件中,沉默的萨蕾待在工具棚里,专注于外面正在发生的事。她听见戴帽子的罗斯叫一个男人离开,工具棚的门便开始自行关上。罗斯喊道:“别逼我惩罚你!”萨蕾把这当成袭击那个女孩的信号,举起镰刀;女孩一离开,她便转而盯上那个男人。

萨蕾还没来得及动,一只冰冷的手便握住她拿镰刀的手腕。她透过木板间的昏暗光线,看见一具穿着发霉污渍西装的尸体;那张掠食者般的脸因腐烂而泛着青白色,眼睛仿佛悬垂在眼窝之外。他的肩头仍落着新鲜的彩纸。这个细节令人不容置疑地想起他在学校楼梯间现身的情景。德温特重复了先前那句话:“派对真棒,不是吗?”萨蕾将镰刀刺进他的左侧太阳穴;刀刃深深陷入并挂在那里,却没有血流出来。

德温特接着说:“亲爱的,给我们一个吻。”与此同时,他残留的白色舌头在唇间扭动。他将腐烂的嘴压上萨蕾的嘴,并双手掐住她的喉咙。这一幕让他的归来具有了残酷的肉体力量——曾被丹收容的童年幽灵,如今成了工具棚里的行凶者。彩纸起初只是让他在学校现身时显得怪诞而喜庆的细节,如今却成了挥之不去的标记,提醒人们这份威胁从未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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