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富特曼
尸骨袋乔治·富特曼是一名两度遭停职的警察,他在监护权冲突中的角色始于向马蒂·德沃尔送达文件,随后逐渐涉及监视、恐吓和持械暴力。尽管他把自己说成只是履行例行职责的官员,但他最终被捕,揭露了他与麦克斯韦尔·德沃尔试图控制冲突、排挤马蒂和凯拉的行动有关。
身份与登场
富特曼向马蒂送达文件,要求迈克尔·努南在监护权案中作证。马蒂认出他是副警长,并称他是麦克斯韦尔·德沃尔身边一个面熟而令人畏惧的人物。按照她的说法,他此前已经两度被停职;她说,要是再被停职一次,他可能就会全职替德沃尔办事。他的职位让他持有警徽并享有官方权限,但马蒂认为他的出现是威胁,而非中立的程序安排。
当富特曼开着巡逻车经过马蒂居住的道路时,这种威胁变得切身。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停下,但他一再出现,让她觉得自己受到监视,身体安全也受到威胁。马蒂告诉迈克尔,即使凯拉已经停止探望德沃尔,周围的气氛仍让她觉得某件事即将发生。因此,直接的监护安排改变后,富特曼的监视仍延续着这股压力。
施压与监视
富特曼还借助表面上的职权搜集有关马蒂的情况。二月,琳迪·布里格斯告诉马蒂,富特曼曾以检查灭火器和烟雾探测器为由到图书馆,随后询问琳迪是否在垃圾里发现啤酒罐、酒瓶或自制烟蒂。马蒂意识到,这些询问是为了搜集可能损害她声誉的材料。对图书馆的检查成了借她的工作场所审视其私人生活的手段。
这项调查是削弱马蒂处境的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理查德·奥斯古德拜访她以前的朋友,试图套出闲言碎语;富特曼的来访和巡逻则进一步加深了她受到监视的感觉。小说没有证实富特曼通过这些手段亲自发现了不利证据;小说展现的是这些做法造成的压力,以及他的官方身份如何让恐吓看起来像例行公事。
马蒂住所遭袭
马蒂聚会遭枪击时,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先驶过房子,随后掉头返回。一名戴面罩的乘客从车窗探出身,手持武器,聚会上的人有人中枪受伤。乔治·肯尼迪迎上轿车,司机在车辆起火时丧生。肯尼迪命令幸存的枪手摘下面罩后,众人才发现那人是富特曼。
富特曼的身份使这次袭击不再是一起匿名暴力事件——它把先前的监视与针对马蒂及其盟友的武装袭击联系起来。肯尼迪用枪指着他,迈克尔则进屋拿东西来捆住他。迈克尔问他是不是德沃尔或罗杰特·惠特莫尔付了钱。富特曼拒绝回答,迈克尔趁他分神时用锤子击打他,使他失去行动能力。肯尼迪也因伤倒下;迈克尔拿起肯尼迪的左轮手枪,把它扔进树林,没有留下武器。
罪行败露与后果
袭击发生后,富特曼向警方提供了足够的信息,使警方得以追究其他人参与驾车枪击的责任。他说,他和奥斯古德当时都在车里,由奥斯古德开车;他声称,他们之所以动手,是因为德沃尔威胁说,若他们拒绝就会对付他们。州警还在德沃尔留在沃灵顿度假旅馆的物品中发现一份电汇凭据,显示有两百万美元转入开曼群岛的一处账户,凭据上写着兰道夫·富特曼这个名字。兰道夫是乔治的中间名,因此这份转账记录与他有关。随后,富特曼被关进肖申克州立监狱。
他解释说,袭击是德沃尔的威胁所迫,这表明他承受着压力,却不能抹去他参与其中的事实。他曾送达监护权文件、监视马蒂、在她的工作场所打探情况,并参与驾车枪击。他最终配合调查,帮助揭露暴力背后的胁迫网络;与此同时,转账记录也表明,金钱利诱可能同样是这项安排的一部分。
叙事作用
富特曼的经历把监护权争端中看似平常的程序与使用武力的威胁联系起来。他最初通过马蒂的讲述登场——她称他是一个因遭停职及与德沃尔交往而显得官方权力受损的副警长;之后的袭击证实,她的恐惧确实有现实危险作为依据。他出现在马蒂居住的道路上和图书馆,展现了公开暴力发生之前恐吓如何运作;而他被揭下面罩,则明确回答了车里的人是谁。
富特曼的公开职能与私下行为之间的反差,是他这一角色的核心。他的来访被说成检查和询问,但结合上下文来看,这些举动服务于一场针对马蒂的行动。他被捕并作证后,处境随之逆转——这个曾协助监视和威胁马蒂的人,转而成为指证雇用他的那些人的证人。结局揭示了这次袭击背后的运作方式,却没有把富特曼描写成无辜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