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梅里尔
尸骨袋本·梅里尔是当地一名十八岁的男子,他在红顶乐队与萨拉·蒂德韦尔曾居住的草地历史中的位置,由一个残酷的矛盾所界定——他参与袭击萨拉·蒂德韦尔,却在贾里德·德沃尔命令他协助杀死她的儿子基托时退缩。他的迟疑划出了他愿意采取何种行动的界限,却不能让他逃脱自己已经犯下的行径。记述还指出,他后来成为罗伊斯·梅里尔的父亲,从而将这桩罪行与后世的社区联系起来;那个社区的沉默延续着这桩罪行的后果。
身份与社区中的位置
在对TR往事的回忆中,本是遇见沿着湖岸公用通道而来的避暑客的年轻人之一。在一幕被忆起的平静场景中,他与当地年轻人一起同来自沃灵顿度假旅馆的访客交谈。避暑客问能否加入一场棒球赛时,本回答说可以,但因为他们来自纽约,当地人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这段对话将他呈现为普通共享社交生活的一员;嬉笑与欢笑短暂地跨越了镇上居民与外来者之间的界线。
这幅景象与他之后的行为形成鲜明反差。本并非闯入当地、施暴后便消失的外来者;他属于与蒂德韦尔一家比邻而居的当地社区。这种反差使他的参与成为一段更广泛的历史的一部分,其中交织着亲近、排斥与沉默,而不是陌生人之间一次孤立的遭遇。
袭击萨拉·蒂德韦尔
袭击萨拉时,贾里德·德沃尔跌倒,扯破了裤子。萨拉因这场意外发笑,而这笑声成了众人施暴的借口。本扑到她身上,用体重压住她,让她发不出试图喊出的尖叫。她在他身下挣扎时,他也随她移动;即使她用额头撞他,他仍然身体力行地参与其中。记述称他对女人缺乏经验,但这一点并不能减轻他有意制伏她的责任。
奥伦·皮布尔斯也加入了袭击,贾里德则指挥众人并用刀威胁萨拉。萨拉试图反抗和呼救,却一步步被阻止。本的作用十分具体——他压住她,协助阻止她逃走或发出警报。他年轻、缺乏经验,同时也有体力,并选择参与其中;这些都不能使他沦为单纯的旁观者。
基托与本共谋行为的限度
基托回来,看见那些男人正在做的事,便大声喊叫。贾里德命令众人把男孩弄到水里,以此让他闭嘴,并明确表示,如果基托说出自己目睹的事情,他们可能会受到惩罚。本问贾里德是什么意思;贾里德重申命令并把刀递给他时,本随即惊恐地大叫。他立即拒绝,但那时他已经帮着袭击了萨拉。
本和奥伦抓住基托的手臂,把他拖向河堤。到了那里,两人失去了胆量——他们愿意参与袭击萨拉,却无法下手淹死一个受惊的孩子。这是本行为中的关键区别,却不是营救,也没有成功阻止事态发展。现有记述证实他拒绝实施杀害,却没有证实他放走了基托或阻止了更大规模的暴力。他的反应揭示了一条道德底线,但这条底线是在他已经助长男孩所面临的危险之后才显现的。
历史记载与遗留影响
红顶乐队与萨拉·蒂德韦尔曾居住的草地上那些黑人定居者的历史,以极不均衡的方式保存下来。二十世纪之交前后,四十多名黑人在那里定居,其中许多人彼此有亲缘关系,也有许多人与一个不断变化的音乐团体有关;这个团体最初名为红顶男孩乐队,后来称作萨拉与红顶乐队。他们用十年积蓄买下草地和湖畔的土地。他们到来后,当地召开镇民大会抗议他们定居,但人们预想的棚户区并未出现——那里建起了整齐的小木屋,周围还有一栋较大的公共建筑。这个团体在缅因州西部各地演出了一年多,或许接近两年,随后于1901年夏末参加完县集市便离开了。
当地人表达接纳时附带条件。居民说新来者独来独往,而最受称许的一点是他们不接受施舍。后来,报纸剪报以种族主义措辞称赞这些音乐家,写下听来亲切、实则将他们简化为刻板印象的评论。在谈及乔的调查时,比尔·迪恩称萨拉和其他人是从外地来的流浪者,并说他从未见过她写的东西。叙述者看出,比尔及时止住了一个种族侮辱性称呼,没有说出口。这些细节表明,在一种社会秩序中,本的暴力行为并非格格不入——只要蒂德韦尔一家被安全地归入特定类别,他们的历史不受追问,当地人便能容忍他们以表演者或邻居的身份存在。
回顾性记述指出,本后来成为罗伊斯·梅里尔的父亲,使这个姓氏既出现在袭击的历史中,也延续于后来TR的生活里。记述没有交代本此后的生活,也没有说他后来是否透露过这桩罪行的情况。在一个据说过去消逝得很慢的社区里,这种沉默意味深长;在这里,对萨拉和基托施加的暴力仍是一段被埋藏的历史,而非公开交代清楚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