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奥斯特
尸骨袋哈里·奥斯特因一头胡萝卜色头发而被其他年轻人称为“爱尔兰佬”,是参与1901年针对萨拉·蒂德韦尔及其儿子基托所犯罪行的伐木工之一。他的关键意义在于参与了基托溺亡一事,以及他与后来让这段历史靠近迈克·努南的家族关系——哈里是迈克的曾曾姨母布里奇特·努南·奥斯特之子。小说没有将他描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往昔名字,而是将他写作一名参与者;他的恐惧、共谋行为与亲属关系,将一桩被隐瞒的暴行连接到当下的叙事中。
身份与家庭背景
在回忆中的事件里,哈里是与贾里德·德沃尔及曾和贾里德一同参加弗莱堡集市的那些人有关的一名年轻工人。迈克在小道上出现的那些人影中认出了他,辨认出他是自己曾祖父的姐妹所生的长子。哈里在早先与林中伐木工有关的那段往事中年仅十六岁;到了针对萨拉与基托的罪行发生时,他仍未满十七岁。
哈里的母亲是布里奇特·努南·奥斯特,朋友们称她为布莱迪。迈克解释说,布里奇特于1884年与本顿·奥斯特结婚,当时她十八岁,本顿二十三岁。这桩婚事仓促,六个月后哈里便出生了。迈克没有关于这对夫妇如何相识的可靠记载,只将普劳特斯内克附近的一场蛤蜊宴作为一种可能,而非确凿的往事。他认为,母亲提到布里奇特时那种谨慎的态度,暗示布里奇特被视为家族中的害群之马,尽管他不知道缘由。
参与1901年的罪行
哈里参与了对萨拉的袭击。在袭击过程中,他是制住并虐待萨拉的那些人之一。贾里德命令众人把她带到更隐蔽的地方时,他们没有听从;他们的急切压过了谨慎。因此,哈里的行为属于集体犯罪的一部分,并非一次偶然遭遇,也不是脱离群体暴行的单独行为。
后来,哈里还协助在湖中溺死基托。他带着男孩下水,其他人则留在附近;基托挣扎时,哈里把他按到水面下。基托的手臂一次次从水中举起,手掌开合,试图活下来。哈里因那只伸来的手而退缩,但仍然继续行动。这段叙述凸显出哈里明知基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却借助种族主义否认来压下这种认识——他提醒自己,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亲人,以偏见作为实施杀害的手段。
恐惧、共谋与道德逃避
哈里的行为与他对母亲得知真相后会如何看待他的恐惧密不可分。布里奇特后来笃信宗教,哈里想象自己在袭击与杀害之后面对母亲,觉得无法承受。这种恐惧并未阻止他参与;反而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急于让这件事消失。他害怕事情败露,也与可能因袭击行为承担法律后果有关。
基托抓伤哈里的脖子后,哈里打算告诉母亲,是带刺的灌木划伤了他,这样她便可以亲吻伤处而不知真相。这小小的谎言让罪行披上了日常生活的外衣——伤痕成了虚假的解释,也成了维持表面亲密的手段。他选择掩盖发生过的事,而不是承认或弥补,进一步坐实了他的罪责。
家族关系与叙事作用
历史事件发生许久之后,迈克与弗兰克·阿伦谈起布里奇特时,哈里的身份才被揭示出来。弗兰克推断出基托溺亡时哈里还不到十七岁。迈克随后把哈里害怕母亲反应这一点,与布里奇特后来虔诚笃信宗教联系起来。这一揭示使家族历史不再只是家谱背景,而是提供了一条私人途径,将迈克的当下与参与旧日罪行的人连接起来。
哈里还与贾里德·德沃尔及其他与那段旧历史有关的人一同,出现在小道上,面对迈克。迈克通过家族血缘与地域联系认出了他,而哈里参与过往罪行这件事,已经成为阻挡生者的威胁屏障的一部分。因此,叙事让哈里再次现身——他既是罪行记载中被点名的祖先,也是罪行的实施者之一。
后果与意义
现有材料没有记述哈里后来的生活,也没有说明他何时去世。但材料确实表明,他参与溺死基托一事一直被隐瞒,直到迈克拼凑出整段往事,他的家族关系才大体浮现。哈里试图用编造的解释维护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形象,这与小说所恢复的历史中真相始终留存形成对照。
小说对哈里的描写兼顾了年少与责任,并未把前者当成后者的借口。他年纪尚轻,害怕母亲,也身处一个群体之中,但仍选择继续参与基托之死。他的故事补充了小说对暴力如何延续的叙述——暴力不仅由直接施害者维系,也依赖否认、偏见与沉默,使罪行得以跨越世代埋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