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比尔”·迪恩
尸骨袋威廉·“比尔”·迪恩是迈克尔·努南在萨拉笑屋的看护人,是一位热心、务实的人,也充当迈克尔了解当地情况的渠道。在迈克尔遇见马蒂·德沃尔和凯拉之后,两人交谈时,比尔把一次早晨的探访变成了简报,谈起镇上的闲话、麦克斯韦尔·德沃尔的任性,以及乔安娜去世前订购的塑料猫头鹰。他的帮助饱含关怀,却也带着警告——乔不在了,比尔认为自己有责任照看迈克尔,因此劝他别卷入德沃尔家族的事务。
身份与出场
比尔大约九点开着一辆崭新的道奇公羊皮卡来到萨拉笑屋,车身呈灰白色,与他之前的卡车颜色相同,车上也挂着同一块招牌,宣传营地巡查、看护和简单木工服务。这些细节表明,他是专职看护人,并非偶然前来办事的访客——招牌列明他提供的服务,而他与迈克尔的谈话很快证实,他认为照看房产及其主人是自己的责任。
他的问候热情洋溢,举止也十分亲昵。他爬出卡车,喊着迈克尔的名字,用力握手,险些把迈克尔杯里的咖啡晃出来,还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的假牙、笑容和热情欢迎让这场重逢既滑稽又真挚。迈克尔说自己感觉还好,笑容也是真心的;经历前一晚令人恐惧的事件后,白昼让那些事情显得更有意思,而非那么可怕。因此,比尔的来访始于寻常的相聚,但两人之间的熟稔也让他有机会提起迈克尔尚不了解的事情。
当地见闻与麦克斯韦尔·德沃尔
两人在露台上喝咖啡和茶时,迈克尔请比尔说说罗伊斯·梅里尔与迪基·布鲁克斯之间流传的、关于他遇见马蒂和凯拉那件事的说法。两位年长男子都曾看见迈克尔在路边抱着孩子,他的雪佛兰有一部分陷进沟里,驾驶座车门敞开着。他们显然没注意到,凯拉当时正站在68号公路的白线上保持平衡。罗伊斯的说法用杜撰的亲昵情节弥补了这一遗漏——他声称马蒂把迈克尔当作英雄抱住他,还亲了他的嘴。迈克尔开玩笑地问,罗伊斯是不是还想象出他搂住马蒂、和她舌吻的情景。这番谈话显示,比尔转述闲话时并未把它当作可靠事实;迈克尔则用幽默消解了其中带有性意味的歪曲。
比尔更严肃的警告与麦克斯韦尔·德沃尔有关。起初,迈克尔以为比尔是说德沃尔对他生气了;比尔的神情表明,他说的“发疯”更接近字面意思,也更加令人不安。迈克尔问他是什么意思,比尔便把德沃尔比作霍华德·休斯——一个凡是想要的东西都非占有不可,而且得手之前绝不罢休的人。他说这是德沃尔一贯的性情,并非监护权争夺突然引发的反应;镇上的传闻说,德沃尔小时候就很任性。
为了将传闻与他认为可靠的当地记忆区分开来,比尔讲述了父亲告诉他的一个故事。大约在1923年,后来成为德沃尔的男孩闯进斯坎特·拉里比的马具棚,偷走一架柔性飞行者雪橇;那是准备作为圣诞礼物送给斯坎特的儿子斯库特的。他的双手被碎玻璃划伤,却还是拿到了雪橇。临近午夜时,有人发现他在糖枫山上滑雪橇,双手紧贴胸口,手套和滑雪服上全是血。比尔承认,人们讲过许多关于德沃尔童年的故事,其中有些可能是假的,但他坚持说这个故事是真的,因为他父亲不会撒谎。这则轶事让警告变得具体——按照比尔的说法,德沃尔执意得到所求之物的习性由来已久,哪怕受伤也无法阻止他。
看护职责与警告
比尔明确表示,警告迈克尔是自己工作的一部分。迈克尔告诉他凯拉没事后,比尔毫无笑意地回答说,她是否安全并不是重点。他叫迈克尔别插手德沃尔家族的事务,接着解释说,自己有责任这么提醒他——乔不在了,他想自己大概是迈克尔唯一的看护人。这句话把实际关心与丧亲之痛连在了一起。比尔照看的不只是房产;他认为自己也有责任照顾住在那里的人,而乔的离去让这份责任显得更加私人、更加切身。
比尔的离开并没有立刻结束这番交谈。他伸手去换挡,随后停下来,又想起一条建议——迈克尔应该找找塑料猫头鹰。它们可能在地下室,也可能在乔的工作室;乔在去世前一年的秋天曾邮购了这些猫头鹰。迈克尔问它们有什么用,比尔解释说,偶尔挪动位置,就能防止乌鸦起疑。他对这招了如指掌,语气平淡,既说明这些猫头鹰有普通而实用的用途,也引导迈克尔去寻找乔瞒着他买下的物件。
乔的缺席与比尔的角色
迈克尔听说塑料猫头鹰能吓跑乌鸦,不禁笑了起来,但也相信比尔所说的,只要偶尔挪动诱饵,这办法就管用。他意识到,这正是乔可能会留意并付诸行动、却不告诉他的那种信息;他把乔好奇地搜集零碎知识比作乌鸦收集闪闪发亮的东西。这一认识忽然把滑稽的建议变成失去乔的提醒——迈克尔非常想念她。因此,比尔透露的事情不只让迈克尔知道了一件家居用品;它还从实用的当下短暂地通向那个已离去之人的习惯。
比尔提出改天陪迈克尔走遍整片地产,包括树林,并预言迈克尔会满意。这一提议把他的职责从房屋看护扩展为宅地向导。在这次来访中,他时而热情友善,时而冷面幽默、严肃保护,也会讲述当地故事。他并未声称能消除德沃尔带来的危险,却为迈克尔提供了背景信息和忠告——围绕马蒂与凯拉的闲话、德沃尔贪求占有的过往,以及远离家族冲突的警告。他最后提到的实用线索——乔留下的猫头鹰——也表明,照料之情能借由她曾留意和做过的那些小事,维系与她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