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

尸骨袋

在尾声中,弗兰克是迈克尔·努南共度圣诞的伙伴、知己和实际帮手。当家中其他人都已入睡,他们成为最后两个醒着的成年人;弗兰克听迈克尔讲述那些改变了他一生的往事,相信这段鬼故事而非将它斥为无稽之谈,并提出一个让谈话超越往事的问题——迈克尔是否已经重新开始写作。

身份与背景

圣诞期间,弗兰克陪伴着迈克尔;在迈克尔讲述的超自然事件中,他是专注的倾听者,而非参与者。这一场景通过日常的亲密互动展现两人的友谊——弗兰克已经喝到第三杯苏格兰威士忌,迈克尔的第一杯却几乎没动;孩子们上床后,两人仍然醒着。他们在圣诞节过后的宁静中私下交谈,弗兰克为迈克尔留出空间,让他讲述此前从未完整告诉过自己的故事。

迈克尔对弗兰克微笑时的反应,暗示了弗兰克与乔安娜·努南的联系。弗兰克从桌边抬起头时,他的笑容与乔如此相像,以至于令迈克尔心碎。这种相似让弗兰克的出现带有复杂的情感意味——他是一位活着的朋友,但在那一刻也让迈克尔想起了已故的妻子。文本并未将弗兰克简化为这种联想;相反,这份相似的记忆加深了一个本已由哀伤与陪伴交织而成的场景。

圣诞夜的谈话

尾声写到圣诞夜降雪之后,弗兰克和迈克尔待在一起。迈克尔反复去查看凯拉;她正和其他孩子一起熟睡。第三次查看后,他回到桌边找弗兰克。弗兰克问迈克尔是否安好,这个小小的问题意味深长,因为它颠倒了迈克尔一直以来对凯拉的关切。迈克尔明白,弗兰克观察敏锐,问的是他本人,而不只是孩子。

迈克尔告诉弗兰克,先前一个周末凯拉来访时,他曾十分焦虑,整夜反复查看她,几乎没睡。如今凯拉连续三天由他照料,他仍保持警惕,却说这个圣诞夜的情况有所好转。他还坦言,自己克制饮酒,是因为肩负着照顾她的责任。他的叙述让这份照料变得具体可见——他深夜未眠,守望着熟睡的孩子,并根据自己可能成为她养父母的现实来约束行为。

在同一场谈话中,迈克向弗兰克吐露,暴风雨期间他曾放满浴缸;他担心,如果当局得知此事,会损害他收养凯拉的机会。他告诫弗兰克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甚至设想法律后果可能严重到令他无法获准参加凯拉的高中毕业典礼。这个秘密凸显了迈克认为自己过去的行为以及与孩子的未来都事关重大。

迈克解释说,他原以为自己最终会与约翰·斯托罗谈论这些事情。然而,约翰只愿意讨论它们对正在进行的法律案件有何影响,而案件如今的焦点是凯拉。迈克一开始对弗兰克谈起此事,几乎所有内容便都倾泻而出。这场谈话成了一种忏悔,不是因为弗兰克是律师或调查人员,而是因为他愿意听完全部经过,并替迈克保守秘密。

信任与尚未解决的超自然疑问

弗兰克没有用怀疑来回应迈克的故事。迈克问他相信多少时,弗兰克自嘲说自己是个喝得半醉的爱尔兰人,刚在圣诞夜听完一则鬼故事,随后表示自己全都相信。他以幽默缓和这番表态,却并未收回所言。迈克笑了,弗兰克也跟着笑;两人压低声音,笑声大多从鼻腔里发出,让这番交谈得以在其他人都已入睡的屋子里私密地进行。

后来,弗兰克指出故事中有两处令他不安——迈克所描述的“形体”以及闯入者。迈克既不纠正他,也不安慰他;迈克自己也为危险感到不安。弗兰克问那东西是否可能回来,使威胁依然悬而未决。他的担忧表明,相信迈克的故事,并不等于认定其中的超自然后果已经安全了结。

友谊与收尾的问题

弗兰克的角色由体察情绪与直率坦诚两者共同塑造。他察觉到迈克的痛苦,聆听了迈克原本无意倾诉的忏悔,答应替他保守浴缸的秘密;即便用幽默承认这番叙述听起来何等离奇,他仍然相信其内容。他的处事方式让迈克能够畅所欲言,而不至于让这场谈话变成另一场法律讨论。

谈话结束前,弗兰克问迈克是否已经重新开始写作。这个问题将注意力从闹鬼事件和收养之争转向迈克在眼前危险之外的人生。迈克上楼又查看了一次凯拉,随后躺下望着月光下的雪;这个问题也成为尾声最后萦绕不去的关切。因此,弗兰克不仅见证了迈克如何熬过这一切,也是一位询问他能否重新开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