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珀·芬尼
尸骨袋德雷珀·芬尼是贾里德·德沃尔手下的一名伐木工,也是袭击萨拉·蒂德韦尔、杀害她儿子基托的参与者。他参与杀人的罪行并未随着尸体被藏匿而结束——他目睹基托溺亡,饱受男孩那只手的记忆折磨,靠喝酒逃避梦境,最终死在一座采石场,据认为是自杀。他的故事展现了这桩罪行持续造成的人性后果——一个协助犯下罪行、却无法让自己忘记的人,始终承受着它的影响。
身份及在德沃尔队伍中的位置
1901年夏天,贾里德·德沃尔将一群伐木工聚集在自己身边,把他们当成不只是工人,还称他们为自己的孩子。德雷珀就在其中,与弗雷德、哈里、本、奥伦和乔治·阿姆布鲁斯特为伍。这群人的亲近关系是在一场种族主义煽动中形成的——贾里德不断用侮辱性称呼辱骂萨拉,称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告诉那些男人,他们有责任维护社区的纯洁。因此,德雷珀后来所扮演的角色与这群人在贾里德的领导和言辞煽动下沦为共犯密不可分,尽管这些男人仍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参与谋杀
基托试图逃跑时,被自己的莓果桶绊倒。哈里·奥斯特和德雷珀重新抓住了他。有人问他们打算怎么办,哈里回答说,他必须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话伴随着男人们继续施暴的决定,他们没有放走孩子,也没有寻求帮助。德雷珀不只是偶然经过现场的目击者——他协助抓住基托,并在哈里将基托溺死时一直站在湖边。
哈里把基托按在水下时,德雷珀站在岸边哭泣,盼着有人路过,看到他们所做的一切。他想起《圣经》里那句警告——罪恶终会找上罪人;他也考虑过叫哈里停手——趁还有时间,让男孩浮出水面。但他发不出声音。他的恐惧和逐渐明白过来的意识并未化为行动;基托死去时,德雷珀只是看着。
闹鬼现象及其后果
留在德雷珀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是基托那只举出水面的手臂。男孩挣扎时,那只手一张一合;当他的踢腿渐渐慢下来,手仍在动。德雷珀的心神被这个动作,以及他迫切希望那动作停下来的念头牢牢攫住。后来,这段记忆以无可置疑的闹鬼现象再次出现;它不只是对一桩往事的叙述,更成了让罪行始终历历在目的影像。
从1901年7月到1902年8月,德雷珀酗酒;叙述解释说,喝酒是他唯一能入睡的办法。他试图压下的具体恐惧,是那只伸出水面的手,紧握又松开,直到这番景象变得难以忍受。因此,他的酗酒可被视作一种麻痹反复出现的幻象的尝试;无论远离湖泊,还是藏起尸体,都无法抹去那幻象。
闹鬼现象的影响并不止于德雷珀。参与其中的男人们做噩梦、酗酒、打架争吵;每当有人提起萨拉和她的乐队,他们便明显表现出戒备,而社区里许多人则对他们避而不谈。德雷珀的痛苦只是更广泛余波的一部分——尽管这些男人试图掩盖罪行,它在社会和心理层面仍持续造成影响。
死亡及叙事意义
德雷珀死在一座采石场后,贾里德以前的伐木工们萌生了挖出被藏匿的尸体,再将它们埋回谋杀发生地点的想法。叙述将这一想法描述为一种在群体中蔓延的强迫冲动。德雷珀之死被说成是自杀,不过叙述者将此定性为一种推测,而非已确立的事实。他在这次重新掩埋尸体的尝试发生之前就已去世,但他的闹鬼经历清楚表明,为什么那些男人无法就这样让埋藏的罪行继续沉寂。
德雷珀的经历以认知与行动之间的反差为核心。在湖边,他短暂地意识到那些男人所做之事有多么可怕,甚至想过阻止他们;然而恐惧使他无法开口。后来,那一幕以他无法忘却的那只手的形象重现。反复出现的动作将谋杀与随之而来的罪疚联系起来——尸体或许可以被埋葬,那群人或许可以试着继续生活,但对德雷珀而言,罪行仍不断浮现于睡梦、酗酒和基托手臂的闹鬼影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