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史密斯令两名男子消失
异乡异客迈克尔·史密斯让两名男子消失,其中一人袭击了吉尔·博德曼,另一人则用枪威胁她。这一行为保护了吉尔,但其意义仍未明朗——史密斯记得这场暴力事件是一次抉择危机,他担心自己伤害了水兄弟,也难以用人类语言描述自己如何移除了在他看来无法容忍的错误性。
袭击与行动
吉尔和朱巴尔·哈肖试图帮助史密斯回忆地板上铺着欢欣草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时,谈到了这一事件。吉尔讲述,一个高大的男人把史密斯拉进那间屋子,她试图阻止时遭到对方殴打。袭击者随后消失了。第二个男人用枪指着吉尔,也随即消失。她的叙述既说明了当时的紧迫危险,也交代了事件的先后顺序——第一次消失发生在袭击吉尔之后;第二次则发生在武器威胁之后。
这项行动并未被描写成一次无关情境的力量展示。史密斯原本在回忆吉尔给他洗澡时那段早先的快乐,但当他回忆到两名男子到来的时刻,那段回忆便戛然而止。他回想自己所称的抉择临界点时,浑身颤抖,蜷缩起来。他的痛苦并非仅仅源于对暴力的回忆,也源于他发现自己相信自己做错了选择,伤害了水兄弟。
回忆与安慰
吉尔坚定地打断史密斯的退缩状态,叫他停下来,不要离开。他重新控制住自己,并回应她的需要。随后,她一步一步引导他回忆那一幕,叫他尽量回想,不要因此难受——当时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把他拉进房间,而她试图介入。史密斯确认地板上铺着草。史密斯问吉尔是不是生他的气,她安慰他说自己从未生过他的气,尽管当时确实很害怕。
这个区别是这段回忆的核心。吉尔没有否认那次遭遇有多可怕——一个男人消失了,另一个用枪指着她,随后也消失了。但她将袭击期间的恐惧与对史密斯的愤怒区分开来,并告诉他,她现在不害怕。她谨慎的安慰让他得以接近这段记忆,而不必把吉尔受到的伤害和恐惧当成她在谴责他的证据。
为消失命名
吉尔问他做了什么时,史密斯答应解释,却先说了一句火星语,随后承认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朱巴尔请他多说一些,一点一点解释。史密斯描述说,他感知到面前有某种东西是错误的,于是认定它不该在那里,必须离开。他开始解释自己伸出手去,却停了下来;他感到沮丧,因为自己经历的行动简单明了,能用英语表达的能力却十分有限。
他的比较具体说明了这种落差——他说谁都能做到这件事,系鞋带反倒更难。然而,他找不到词语来描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提议去火星语书籍里寻找恰当的说法,并表示会在早餐时再试一次。因此,这一场景讲述了两次消失,却没有把它们解释成一种已被充分说明的技巧。史密斯能够表达的是消失发生前的感知和决定——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在场,必须将其移除。
食物、必要性与道德判断
史密斯后来为自己没能让盒子复原、浪费了那么多食物而道歉,说他当时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它,而情势所迫,他不得不那么做。吉尔立刻向朱巴尔澄清,史密斯所说的食物指的就是那两名男子——吉尔·伯奎斯特和与他同行的约翰逊;如果确认身份无误的话,她补充说,后者是名警察。他的道歉表明,在他对事件的理解中,不仅发生了消失,两名男子也变成了食物。
朱巴尔回应时,把这件事转译成史密斯能够接受的人类说法。他开玩笑说,那两人肯定肉质粗韧、味道寡淡,还提到地球联邦关于“长猪肉”的惯例,向史密斯保证,他们会被判定为不适合食用。玩笑之下,是严肃的安慰——朱巴尔告诉史密斯,不必为浪费担心,因为当时的行动是必要的,并肯定史密斯理解了圆满状态,也做出了正确的行动。史密斯明显松了一口气。因此,对两次消失的叙述,最终并没有以对其机制的确定解释收尾,而是以同伴的信任回答了一个道德问题。
临界点及其后果
对史密斯而言,这一事件的决定性特征是临界点——他必须选择如何应对眼前的错误性。后来他浑身颤抖,表明这个决定仍令他不安,尽管移除两名男子制止了袭击,也消除了对吉尔的威胁。他害怕自己做错了事,同时朱巴尔又安慰他说,迫不得已的行动是正确的。因此,这件事将非凡力量与道德上的脆弱联系在一起,而不是把力量视作足以自证正当。
史密斯把这一事件置于一个更漫长的学习过程中。他说,只有古老者才能在临界点始终确信自己的行动正确,而他仍有许多东西要学,也还需要继续成长,才能加入他们。两次消失既是一次救援,也是自我怀疑的来源——史密斯果断采取行动,却不认为一次成功的介入就证明自己已掌握判断之道。他承诺去寻找更恰当的词语,日后再解释这件事,也使这段记忆仍未封闭,并将行动的直接后果与他持续理解人类语言及自身选择的努力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