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巴尔的自杀未遂与获救
异乡异客朱巴尔·哈肖试图自杀而后获救,使迈克殉道后的余波演变成又一场生死危机。朱巴尔认为自己说的话促使迈克作出了不必要的牺牲,便试图追随他;迈克却出手干预,照料朱巴尔,并坚持说他的时辰尚未到来。这场营救无法挽回失去迈克的事实,却打断了朱巴尔的绝望,使他回到众人之中。
悲痛与自责
朱巴尔独自在房间里,拒绝了与道恩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的邀请。他插上门闩,紧握床脚,哀悼自己的儿子迈克,并想象自己本该代替迈克死去。他的悲痛很快转为自责——他骂自己是个老糊涂,怂恿迈克去白白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殉道。想到迈克给予世界的是真理,而不是什么立体影像或宾果游戏之类的娱乐,朱巴尔的绝望便带上了苦涩的反讽。他一边啜泣一边发笑,无法将悲痛与一种痛苦的确信分开——人们不会珍视迈克给予他们的东西。
自杀尝试
朱巴尔终于止住啜泣和苦涩的笑声,在旅行袋里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自从乔·道格拉斯中风提醒他人命脆弱之后,他便一直在盥洗包里备着一批药片。此刻,他把自己的状况当作一种自己无法忍受的中风——他给自己开了三片药,想让死亡迅速而确定;他用水把药片吞下,躺到床上。他的准备有条不紊,十分务实,与此前的情绪激荡形成鲜明对照。不久,疼痛消失了,但表面上的平静并不是这一幕的终点。
迈克出手干预
朱巴尔听见远处有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起初,他叫那声音别来烦他;等声音再次呼唤他,并称他为父亲时,他认出了迈克。迈克唤醒朱巴尔,说:“圆满状态尚未到来”,然后提出要帮助他。这句话直接推翻了朱巴尔的假设——他以为死亡是摆脱悲痛的唯一出路——此刻尚未圆满,朱巴尔在接下来的一切中仍有自己的位置。
迈克立刻亲自出手营救朱巴尔。他带朱巴尔进浴室,在他呕吐时扶住他的头,并递给他水漱口。朱巴尔接受帮助,没有抗拒。迈克问他是否还好时,朱巴尔回答说自己没事,并向儿子道谢。两人的交谈标志着局面从孤立转向关怀——朱巴尔以为自己已经失去的人,仍在他身边,足以帮助他度过危机。
回到众人身边
离开前,迈克告诉朱巴尔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说他爱朱巴尔,并肯定道:“汝即上帝。”朱巴尔也以爱意和同样的话作答。这番交流将温情与宗教上的认同置于实际的求生行动旁边;它们都无法抹去悲痛,但朱巴尔不再独自承受悲痛。他收拾妥当,换了衣服,喝了一小杯白兰地,消除胃里残留的苦味,然后出去与众人会合。
在经历自杀和营救之后,这一结尾刻意保持平实。帕蒂独自留在房间里,闲谈录音机已经关掉;她问朱巴尔要不要吃午饭。这个寻常的邀请让他的回归落在日常相伴之中,而非某种宏大的解决方案里。迈克的干预并没有抹去朱巴尔丧亲的悲痛;它阻止悲痛成为他的结局,使他回到尚未结束的人生中,正如“圆满状态尚未到来”所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