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胁迫史密斯放弃火星权益
异乡异客约瑟夫·道格拉斯试图让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放弃火星权益,使一场病床边的谈话变成了失败的政治与法律胁迫。道格拉斯把转让说成例行的小忙,但史密斯无法理解相关概念,也无法理解摆在面前的文件;道格拉斯把他的手按向纸页时,史密斯便退缩进入僵直状态。这番交涉没有留下签名,而医院记录则保留了施加的压力,以及道格拉斯对史密斯的身体和选择所能行使的权力限度。
背景与利害关系
纳尔逊博士离开后,道格拉斯继续与史密斯交谈,询问他的感觉如何。史密斯回答说感觉很好。道格拉斯向他保证,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并说政府希望他幸福。这番安慰让谈话表面上显得善意,但道格拉斯随即提出自己的请求——他想请史密斯为他做一件事。
这项请求关系到史密斯对火星的主张。道格拉斯解释说,他想读给史密斯听的那份文件含有法律措辞,并用简化的说法表示——史密斯将同意,自己离开火星就意味着已经放弃——道格拉斯随后改口说是交出——自己在那里可能享有的任何权利。这些权利将以信托方式转让给政府。道格拉斯所谓的澄清,实际上是一次重大的权力转让——拟议文件会把史密斯离开火星变成他已放弃主张的证据。
取得同意的尝试
道格拉斯先问史密斯会不会写字。史密斯不知道写字是什么。道格拉斯便降低要求,告诉他按一个拇指印就够了,随后读出拟议协议的内容。史密斯没有回答。道格拉斯没有把沉默视为应当停下来确认史密斯是否理解这项交易的理由,反而把问题改说成一个简单的所有权问题——史密斯并不拥有火星,对吧?沉默许久后,史密斯说自己不明白。
接着,道格拉斯从法律主张转向史密斯个人的意愿,问他是否想留在地球。史密斯说不知道,并解释说自己是由古老者派来的。他的回答没有提供道格拉斯所需的明确同意;相反,它表明两人的假设和用语相去甚远。史密斯继续发出一些声音,誊录文本无法记录,进一步凸显这场谈话并未促成双方理解。
胁迫与退缩
道格拉斯恼怒地把失败归咎于史密斯学到的英语不够。他叫史密斯别担心这件事,又回到实际目标上——把史密斯的拇指印按在纸页底部。道格拉斯要史密斯伸出右手,叫他别把手扭开,并命令他保持不动。他保证不会伤害史密斯,却同时动手摆放史密斯的手,安抚与胁迫之间的落差由此显露无遗。
史密斯没有照做,道格拉斯便叫纳尔逊博士来,随后又叫第二位医生去找他。第二位医生解释说,纳尔逊已经离开,因为道格拉斯把他从病例中撤了下来。道格拉斯咒骂纳尔逊,并命令第二位医生让史密斯苏醒、给他注射,或以其他方式介入,坚持说史密斯快死了。医生却说不该采取任何措施,应让史密斯独自待着,直到他自行脱离这种状态;纳尔逊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道格拉斯强迫签署文件的企图,最终没有完成任何转让,反而演变成一场他不知如何处理的医疗危机。
记录与意义
秘书长和纳尔逊博士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在誊录文本中。吉尔读着医院记录,根据传闻猜想史密斯又进入了僵直性退缩状态。随后出现两条没有署名的记录——一条说不必小声说话,因为史密斯听不见;另一条指示把托盘拿走,等他恢复后再喂他。这些记录把戏剧性的冲突化成了例行的医院观察,却也明确写下了它直接造成的后果——谈判已经中止,史密斯仍处于退缩状态,无法回应。
这一幕的核心冲突,在于表面上的同意与同意要有实际意义所必需的条件之间存在矛盾。道格拉斯用简化的语言介绍文件,还把按拇指印作为写字的简便替代方式,但史密斯一再表明自己不理解。道格拉斯没有解决这一问题,而是继续施压,试图摆放史密斯的手。史密斯的退缩使交易中断,他的印记也因此未能取得。于是,这一幕以政府拟议的转让未能完成告终,并使行政措辞与真正达成协议之间的区别成为这场交涉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