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肖调查本·卡克斯顿失踪案
异乡异客朱巴尔·哈肖通过把看似寻常的记录串联起来提出一系列疑问,调查本·卡克斯顿的失踪。一则看似表明本·卡克斯顿安然在岗的信息,经仔细查验后显得可疑;一次探访冒牌火星人、一份不可能成立的出租车记录,以及一名失踪的政府助理,都使谜团加深,却未能解开。调查的关键转向,是从怀疑一个庞大的机构转为寻找具体涉事人员;与此同时,朱巴尔坚持要求吉尔不要依据证据尚未证实的事情行事,以免危及本·卡克斯顿。
信息及其矛盾
吉尔想知道朱巴尔的调查人员查到了什么。他起初说没有值得报告的发现,并解释说自己最初也接受了本·卡克斯顿的助理基尔加伦的猜测——本·卡克斯顿为了另一条报道线索外出,办完后会报平安。但支持这种解释的表面证据——一则称本·卡克斯顿将离开几天的文字影像传讯系统信息——经不起仔细审查。朱巴尔的调查人员拍照并核实了信息确实存在,但其真实性并不能证明是本·卡克斯顿发出的。
这则信息于星期四上午十点三十四分在费城附近的保利车站候船公寓登记,几分钟内便被传送,并立即由本·卡克斯顿办公室的接收机收到;该办公室自有一台文字影像传讯系统。朱巴尔问,本·卡克斯顿为何要在工作时间向自己的办公室发送打印信息,而不是打电话。文字影像传讯系统可以用于正当目的,例如避免传输错误或留下书面记录,但问题不在于这种信息是否可能发送,而在于其路线和时间安排是否符合本·卡克斯顿平常的通信方式。
后来发现,登记地点并非信息的发出地。朱巴尔解释说,在柜台递交的信息可以当场打字,也可以以顾客笔迹的传真件形式发送;通过电话登记的信息,则必须先在登记处打字,之后才能拍摄。这个区别让记录不如表面看来那般直截了当——信息称本·卡克斯顿在保利,但不能证明他当时确实在那里。这一矛盾体现了调查早期采用的方法——把有记录的陈述当作追查其制作方式的线索,而不把它当成其所述故事的证明。
一段记忆提供了另一个可能地点。安妮记得,有人以本·卡克斯顿的名义发送了一则信息,并在华盛顿的公共电话亭用现金付费,而且发信人没有购买影像传输服务。朱巴尔指出,在华盛顿打电话的人可以直接与本·卡克斯顿的办公室通话并进行影像交流,这比从将近两百英里外发回一则信息更便宜、更快捷。在他看来,这种不一致表明有人蓄意隐瞒。该信息作为一次传输确实存在,但其表面上的发出地点并不能可靠地说明本·卡克斯顿当时身在何处。
探访冒牌火星人
朱巴尔的调查人员还查明,星期四早上,本·卡克斯顿与律师以及一名公正见证人詹姆斯·奥利弗·卡文迪什一同前往贝塞斯达医疗中心。此行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本·卡克斯顿聘请卡文迪什,表明他认真看待此事。一行人见到的是据称来自火星的人,却不是真正那位受医院控制的人。吉尔起初抗议说,那些访客不可能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抵达她所在的楼层;朱巴尔解释说,他们见到的是被冒充为火星人的演员,而不是吉尔认识的那个人。
卡文迪什的报告有助于识破骗局,却没有让他直接宣布结论。作为一名公正见证人,他以严格的专业措辞描述所见,包括展品耳朵的形状。朱巴尔将这段描述与真正那个人的耳朵相比较,得出卡文迪什见到的是冒牌者的结论。卡文迪什职业操守中的克制本身也是证据的一部分——他可以报告精确观察,却不会提供意见,也不会声称政府展示了假冒者。
时间安排使这次调包显得更加重大。卡文迪什将探访时间定在星期四上午九点十四分,约在吉尔帮助真正的火星人离开医院前八小时。当时当局本可以展示真正的人,却向本·卡克斯顿和全国最著名的公正见证人之一展示了冒牌者。朱巴尔认为这一选择表明骗局是蓄意安排的,并追问当局能从中得到什么。吉尔补充说,本·卡克斯顿原本打算询问那个人是否想离开医院,若对方愿意便会帮忙;由于本·卡克斯顿不是水兄弟,朱巴尔对那个人信任关系的说明表明,本·卡克斯顿或许无法说服他离开。
出租车与失踪
卡文迪什报告说,上午九点三十一分,本·卡克斯顿让他和律师弗里斯比下车,自己留下了出租车。约一小时后,有人冒称本·卡克斯顿,向保利发送了那则信息。朱巴尔的调查人员追查另一条具体线索——卡文迪什记下了出租车牌照号码,每日行程记录带本应显示其路线;如果本·卡克斯顿用卡付费,记录还应有他的收费号码。然而,记录却显示该出租车正在维修,星期四早上并未投入使用。
对于这一矛盾,朱巴尔考虑了两种解释——卡文迪什看错或记错了出租车号码,或者有人篡改了记录。他认为第一种解释不太可能,因为卡文迪什若不确定,不会在报告中写下序列号码。由此得出的推断范围比已证实的事件经过更有限,却仍十分严重——本·卡克斯顿乘出租车去了某处,而有人利用其接触公共运输公司的记录权限,隐瞒了出租车路线。朱巴尔还认定,发送那则信息是为了防止他人察觉本·卡克斯顿已经失踪。
吉尔称这是绑架。朱巴尔提醒她,不要把这个说法当成已经确立的事实——本·卡克斯顿失踪太久了,朱巴尔认为他极有可能已经死亡,但仍坚持在查明相反情况之前,继续假定他还活着。他认为公开拉响警报可能使绑架受害者更危险,因为这会惊动控制他的人。这种不确定并非枝节,而是决定吉尔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关键。她想要展开搜寻,但必须权衡把注意力引向本·卡克斯顿是否会使他陷入更大的危险。
从机构转向具体人员
吉尔认定政府因本·卡克斯顿参与报道被关押的火星人而带走了他。朱巴尔拒绝把这一结论当作确定事实。本·卡克斯顿的报道也使政府以外的人与他结仇;即使责任在政府内部人员,“政府”一词也过于笼统,无法指明有用的调查线索。朱巴尔把问题转向本·卡克斯顿可能触及其利益的人,以及经手此次行动的具体人员。
其中一条线索指向吉尔伯特·伯奎斯特,他是约瑟夫·道格拉斯的行政助理。朱巴尔说,伯奎斯特陪本·卡克斯顿去见冒牌火星人,起初试图劝阻他,后来还是一同前往。伯奎斯特似乎也在星期四失踪了。朱巴尔认为这一巧合十分重要,尤其因为伯奎斯特似乎参与了冒牌者的展示;他希望找到伯奎斯特后便能找到本·卡克斯顿。这只是一个工作假设,并非问题已获解决——证据将伯奎斯特与欺骗性的探访及另一宗失踪事件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两人去了哪里,也不能确定是谁安排了此事。
吉尔自己的坦白使调查再次转向。朱巴尔解释伯奎斯特这条线索后,她承认自己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并讲述了那两个突然消失的男人。她说自己尖叫起来,吓到了火星人,而那个人随即进入朱巴尔先前见过的退缩恍惚状态;她还讲述了前往朱巴尔家途中遇到的困难。这段叙述把火星人周围的即时危机与朱巴尔寻找本·卡克斯顿的努力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是谁造成了本·卡克斯顿的失踪。本段结束时,危险仍未解除——证据支持有人蓄意隐瞒,并指向可能参与其中的人,但本·卡克斯顿的下落仍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