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肖试图通过联络道格拉斯介入危机

朱巴尔·哈肖试图联系约瑟夫·E·道格拉斯，既是为了介入本·卡克斯顿面临的危险，也是对阻挠自己的官僚机构展开的一场小规模交锋。哈肖知道，提起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可能会立即引发反应，但也可能使事情落到权力有限或野心勃勃的下属手中，让他们成为危险的中间人。因此，他试图通过世界联邦行政宫层层官员的渠道联系道格拉斯，运用不耐烦、法律论据和策略性沉默，寻找能够采取行动的人。

目的与阻碍

哈肖打电话时，清楚地区分了自己的习惯和政府机器的运作方式。只要有空，他就亲自接电话，部分原因是他喜欢斥责不受欢迎来电者的机会；然而，他知道秘书长不会亲自接电话。行政宫的拍耳人中介体系——一层层保护政府首脑的中间人——把直接提出的请求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谈判。

他的名字使他通过了三层官方防线，却没能联系到道格拉斯。相反，哈肖被一个接一个地转给秘书，最后接通了一位和蔼可亲的年轻官员。对方愿意长谈，却不答应为他转接电话。这种拖延不只是令人不便——本·卡克斯顿的生命可能正受到威胁，哈肖不能冒险让初级官员不当处理此事。他认为，联系上最高负责人，比在下级引发迅速却不受控制的反应更加可靠。

伯奎斯特策略

哈肖首先试图让这位初级官员承认，自己的职位与哈肖所需的决策权限之间存在差距。他要求和道格拉斯的私人助理吉尔·伯奎斯特通话，并催促对方如果自己联系不上伯奎斯特，就去请示自己的上级。哈肖甚至描述了伯奎斯特的外貌，借用自己从失踪助理的报道中记下的信息，让请求显得具体，同时令负责筛查来电的人感到不安。对方答称那里没有伯奎斯特先生。

这番否认没有让哈肖从头再来。他要求找一位与伯奎斯特同级的人——也就是直接为道格拉斯办事、能够代表秘书长发言的人。这场交锋的关键在于谁有权界定这通电话。哈肖要找一位负责任的决策者；行政宫的机器却一再试图让他向碰巧接起电话的人解释来意。

海因里希上尉与透露信息的限度

等待音乐停止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同的面孔，哈肖立刻认出那不是伯奎斯特，而是一名警官。此人询问哈肖为何对吉尔伯特·伯奎斯特感兴趣。哈肖援引了有关私人公民配合警方义务的限制——警官必须表明身份、证明其身份真实、说明目的；如有必要，还必须证明这一要求确有合理必要。海因里希上尉表明自己是地球联邦特别勤务处的官员，并出示证件，但哈肖仍然紧盯着两个尚未得到回答的问题——为什么通话遭到拦截，以及为什么他不能和伯奎斯特交谈。

接着，哈肖主张，谈话的保密性至关重要，并非无关紧要的附带事项。他只会向自己确认有权接触敏感资料、且受到道格拉斯信任的人透露足够的信息；他说，海因里希尚未证明自己符合这两个条件。海因里希坚持说，不解释来意，哈肖就什么也办不成；与此同时，他还透露，哈肖再次拨打行政宫电话时，通话会被转到他的办公室。哈肖把这视为关键的新情报——通过伯奎斯特联系的途径已经被封锁，或已失去作用；眼下有关的压力则来自政府应对措施的其他环节。

侦察与即时后续

哈肖没有在线路遭到拦截时透露事情，而是结束了通话。他提及自己是资深哲学术士，嘲笑海因里希听不懂他含蓄的措辞，随后关掉电话，并设置为十分钟内拒接来电。这一招没能让他联系上道格拉斯，却保住了他认为至关重要的秘密，也试探了守护秘书长的层层防线。

随后，哈肖回到泳池边，布置了实际安排——安妮必须日夜备好公正见证人的袍服，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必须待在能听见人说话的范围内，电话则交由米里亚姆接听。他预期——或者说希望——与海因里希的交锋会促使级别更高的人回电。因此，这一幕并未以哈肖和道格拉斯按其要求通话作结，而是以哈肖发现官方屏障上的一个弱点，并安排家中众人准备应对后续反应作结。他的介入一如既往地充满对抗性，但目的有节制——不让涉及卡克斯顿的危机落到他不信任的官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