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卡克斯顿从索诺拉被送回哈肖家
异乡异客本·卡克斯顿从索诺拉归来,与吉尔·博德曼重逢,也使朱巴尔·哈肖寻找他的行动突然以一种打了折扣的方式告终。当局将本活着送回,却也确保他难以证实前一周的遭遇——他记得自己被关在黑暗中并遭人下药,却没有证据。他的获救让这户人家失而复得一位盟友,但他失踪的来龙去脉仍未在政治层面得到解决。
从失踪男子到流浪者案件
朱巴尔起初把打进来的电话当成打扰,甚至威胁要拿斧头去接。然而,得知来电者是他先前谈过话的官员后,他便上楼,闩上书房门,接起电话。他态度的转变显示了消息的重要性——官员是约瑟夫·E·道格拉斯,谈话对象是本。
道格拉斯质问朱巴尔为何没有提到本酗酒。朱巴尔回答说,他不知道本是不是酒鬼;道格拉斯坚持说他是,并称本被发现时正睡在索诺拉一家廉价旅馆里,刚喝完一场大酒。政府的说法把这起失踪事件归结为一种常见的个人缺点。至此,这一说法既没有说明本究竟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他失去的那一周。
当局以技术性的流浪罪名扣留了本,但道格拉斯说不会继续追究此项指控。相反,本将被交还给朱巴尔。这个区别很重要——这并非无条件地证明本清白,也不是对失踪事件展开公开调查。政府掌控着释放他的条件,并把这件事描述成醉酒闹事;在本能够解释之前,这种说法就会损害他的可信度。
返回朱巴尔家中
道格拉斯刻意把释放安排成一场表演。他说,本会以被发现时的模样送到——浑身肮脏、胡子拉碴,还带着酒味——因为他想让朱巴尔看看本是个什么样的流浪汉。这种措辞把移交人身控制变成了抹黑归来者的企图。尽管如此,朱巴尔还是向道格拉斯道谢,并同意接收本。
这次送人由快递飞机安排。道格拉斯说,一架箭式飞机已从诺加利斯起飞,以三马赫或更快的速度飞行,应该很快就会到达他们上空;飞行员奉命交出本并取得收据。不到二十分钟,本便到了朱巴尔家。指挥这辆快递车的联邦安全局官员一言不发地接受了朱巴尔在预备好的收据上签名并按下拇指印,随后离去。官方交接高效而冷漠,与吉尔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本回到一直等待他的人身边时,她伏在他的肩头啜泣。
泳池灯光照亮了本,朱巴尔看到他的模样有多糟,并告诉他自己听说他醉了一周。本一边继续拍抚吉尔的后背,一边流利地骂起人来。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解释,也不是维护自己的名誉,而是在吉尔哭泣时安慰她。这个简单的身体动作,让这场重逢有了亲密感,也超出了政府所说的醉酒流浪汉形象所能涵盖的范围。
身体恢复与失去的一周
一小时后,朱巴尔给本洗胃。胃里只有酒精和胃液,没有食物。朱巴尔给他注射药物,以抵消酒精和巴比妥类药物的作用;本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上了一套不合身的干净衣服。他见过火星人,并在喝牛奶、吃清淡食物时听人简略讲述了事情经过。这一连串实际处置让他归来的代价变得具体——在他能够重新参与讨论之前,必须先治疗他的身体并给他进食。
尽管得到这样的照料,本仍无法让其他人了解最新情况。对他而言,过去一周几乎完全消失了。他记得自己在华盛顿的一辆出租车里失去知觉,又在两小时前被摇醒,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他说自己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关在一间完全漆黑的房间里,遭人下药并受到盘问。然而,他只能记得其中一部分,也无法证明自己的说法。
能够出面作证并抹黑他的证人,使证据问题更加棘手。本提到把他带去的村长和旅馆老板娘,以及其他能够作证说那个美国人在那里一直醉酒的人。这样一来,政府的说法有看得见的佐证;本所说的秘密拘禁却支离破碎,也没有旁证。他的归来恢复了他的在场,却没有恢复他证实自己遭遇的能力。
后续影响与叙事结果
朱巴尔劝本不要跟这件事较劲,让他放松些,快乐起来。本拒绝了这个建议,并开始坚持要追究那些责任人的责任。他的愤怒表明他并未接受官方解释,但这一幕在他还没能把愤怒化为证据或行动之前便结束了。朱巴尔务实克制与本急于追查此事之间的对照,使两人的分歧悬而未决。
与此同时,道格拉斯宣称,送回本之后,他就不再过问此事。他仍希望朱巴尔和他的当事人出席会谈,不论他们是否带着醉醺醺的本一同前来。因此,本的归来消除了一个眼前的不确定因素——他还活着,并回到了盟友身边——却没有减轻笼罩在他们周围的政治压力。通过并置本的获救、失去的一周、政府对事件的流浪者定性,以及证据的缺失,这一段情节表明营救并不完整——本可以回到家中,却还无法让那些控制过他的机构弄清他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