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ia Paiwonski与Mike、Jill分享生命之水
异乡异客帕特里夏·帕伊翁斯基与迈克和吉尔分享生命之水,是一种自愿的信任仪式,使她成为他们永久的伙伴和水兄弟。仪式的力量源于仪式开始前作出的选择——他们向她解释这段关系的重要性,提醒她,如果这与她的信仰或内心相悖,就必须拒绝,并将决定权交给她。帕蒂坚定地接受,将一段友谊转变为他们逐渐形成的灵性社群中的神圣亲缘关系。
提议及其条件
迈克没有亲自去取水。他让一只玻璃杯从饮料托盘上飞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杯子接满,再将它送回吉尔手中。这只普通的玻璃杯成了郑重邀请的中心,而帕蒂注视着迈克举重若轻的举动,兴致已不再只是惊讶。
吉尔解释说,这项仪式既像洗礼,也像婚礼。它建立相互信任,以及永恒长存的伙伴关系;参与者可以彼此倾诉任何事情,而这段关系除非以死亡为终结,否则不可断绝。然而,吉尔强调,帕蒂不必为了继续做他们的朋友而接受仪式。她还纠正了帕蒂以为她和迈克属于帕蒂教会的想法——他们并不属于那里,也可能永远不会加入,不过可以称为寻道者。因此,这项邀请并非要求皈依或效忠某个教会,而是邀请帕蒂进入一段关系;她答应之前,对其中的义务已有清楚了解。
迈克非但没有淡化警告,反而进一步强调。他说,这项仪式涵盖婚姻所包含的一切,而且远不止于此;如果她的宗教信仰或内心有任何理由劝她不要喝,就不要喝。这番对话表明,同意是仪式的核心——水是自愿奉上的,而这段关系的永久性使得出于自愿的回答至关重要。
帕蒂的选择与仪式
帕蒂深吸一口气,才作出回答。她想起自己曾有一次在丈夫注视下作出重大决定,而且面对那一刻时毫不退缩。如今,她问自己,面对一位圣人和他蒙福的新娘,自己有什么资格拒绝,接着坚定地表示,她愿意接受这段关系。她是在听过警告之后才作出决定;这一幕展现的是经过考虑的接受,而非在压力下被迫作出的回应。
吉尔先喝了一口,说他们正不断亲近,然后把杯子递给迈克。他的目光从吉尔转向帕蒂,感谢帕蒂与他这位兄弟分享水,喝了一口,又将生命之水递给她,并祝愿她常饮至深。帕蒂接过杯子,向他们道谢,说自己爱他们,然后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吉尔接回杯子,将剩下的水喝完,并用复数说出他们新的关系——他们作为兄弟日益亲近。共用的杯子串起了从邀请到相互践行的过程;对着杯子说出的话,则阐明了饮水行为所体现的信任。
超越单次仪式的亲缘关系
在水兄弟共同家园中,这项仪式的话语既作为日常实践,也作为正式接纳新成员的仪式反复出现。后来,帕蒂向本·卡克斯顿展示水兄弟共同家园那座圆形的巢穴最内圣殿,中央有一个几乎和游泳池一样大的水池。她告诉他,新兄弟会在此处受到接纳,并让本选择是分享水、日益亲近,还是只游泳。他暂时婉拒时,她接受了他的迟疑,只说等待也是过程的一部分。这一邀请延续了帕蒂自己当初受邀时所确立的区别——参与是邀请而非强迫。
这项仪式还具有超越帕蒂、迈克和吉尔首次分享水的共同体结构。帕蒂解释说,迈克有时能很早就认出谁已准备就绪——萨姆和露丝刚进入第三圈时,他就选定他们与自己分享水;后来,两人成为一名祭司和一名女祭司。道恩和帕蒂有时也可以选出适合特别晋阶和训练的人,不过通常会先征求迈克的意见。因此,各圈层标示了一条准备之路,而水兄弟关系则可根据个人的准备程度,在不同阶段提出邀请。
在正式的分享水仪式上,整个水兄弟共同家园的成员都会出席,新兄弟——通常是一对伴侣——从此永远成为共同家园的一员。帕蒂告诉本,他已经属于这里,只是社群还没有为他举行仪式;他的正式接纳十分重要,以至于大家正搁置其他安排。她讲述自己和萨姆的入教仪式——他们逐圈晋阶后,开始用火星语思考;当时,迈克和吉尔在第三圈仪式上向他们奉水。此后,他们迅速通过内圈晋阶,因为社群想尽快让他们获得共同家园所提供的安全与平静。
帕蒂回忆说,一想到要与另外七个人融为一体,她就感到害怕;去参加仪式的路上,她差点请求萨姆回头。在巢穴最内圣殿里,一道聚光灯照在她身上,有人倏地除去了她的长袍;已经在池中的共同家园成员呼唤这对伴侣前来分享生命之水。她跌跌撞撞走进池中,沉入水里;她说自己再也没有浮上来,也永远不想上来。她的讲述赋予仪式一种跨越门槛的结构——忐忑与不确定,转变为身体进入水中并成为共同家园长久一员。
仪式作为接纳入群的模式
与帕蒂分享水的仪式,预示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信任既被宣告,也付诸实践。杯子从吉尔传到迈克,再到帕蒂,最后又回到吉尔手中;每个人都喝了水,每个人也都为这段关系作出贡献,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独自建立这种纽带。这一过程以可见的形式体现了相互回应,而“兄弟”一词则将亲缘关系延伸至不同性别之间,并超越传统婚姻。在吉尔的说法中,这段关系包含婚姻所包含的一切,却又超出婚姻;在水兄弟共同家园后来的仪式中,同样的做法则欢迎成员加入一个更广阔的大家庭。
仪式的庄重与开放并存。帕蒂可以拒绝,同时仍做朋友;本可以暂缓回答,而别人会告诉他,等待自有其意义。相较之下,接受的人则会得到承诺,进入一段不可轻易撤销的关系。因此,这一幕将亲密关系呈现为自愿选择的承诺,而非权威强加的奖赏。帕蒂饮水时流露的渴望,以及她立即表达的爱,都标志着她终于作出选择;这个选择一直由她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