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在小说中,约兰迪试图回应埃尔弗里达希望有人帮助她结束生命的请求时,开始考虑前往墨西哥。她在网上搜寻资料,把这个国家视为获取一种药物的可能途径;她认为这种药物难以买到,也难以带过边境。然而,计划越具体,就越清楚地暴露出帮助妹妹所涉及的法律与道德风险——她们最终并未抵达墨西哥,而这个想法始终与约兰迪的犹疑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不会促使埃尔弗里达走向死亡。
在网上找到的目的地
坐在阳台上,约兰迪用笔记本电脑读到,戊巴比妥也称为戊巴比妥钠,用于让动物安乐死,而且可以在墨西哥买到。她找到的资料建议有意购买者避开蒂华纳等边境城镇,据说当地警方会对寻找这种药物的人心存怀疑,转而前往该国偏远的内陆地区。这些信息让墨西哥显得仿佛可以通过在宠物商店进行一笔普通交易而抵达;与此同时,关于街道危险的警告又令这种表面上的简单显得令人不安。
根据约兰迪从阅读中得出的理解,障碍不仅在于买到药物,还在于把它带回边境另一侧。因此,她考虑带埃尔弗里达去墨西哥,而不是把药带给她。这一转变使墨西哥成为一项涉及旅行、保密以及埃尔弗里达本人参与的计划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药物来源。约兰迪也担心,即使只是帮忙打开一瓶药,或提出这个计划,也可能使她在法律上对妹妹的死亡负有责任。
墨西哥方案及其局限
约兰迪将前往墨西哥的可能性与带埃尔弗里达去协助死亡计划中的苏黎世进行权衡;根据她读到的资料,在那里,符合特定条件时协助死亡是合法的。墨西哥方案需要在偏远城镇找到戊巴比妥,并避免任何可能被视为怂恿埃尔弗里达的行为;瑞士方案则取决于医生是否认为埃尔弗里达的痛苦达到足够严重的程度。约兰迪意识到,怂恿与否的界限并不明确,而且无论哪条途径,都不能简化为一个单纯的实际解决办法。
这两种可能性也都取决于尼克和洛蒂是否同意这个计划。约兰迪担心,告诉埃尔弗里达可以买到戊巴比妥,会熄灭她心中哪怕一丝求生的愿望;而若不告诉她这个可能性,妹妹出院后或许就会独自踏上旅程。因此,墨西哥集中呈现了约兰迪内心的冲突——她既想陪伴并保护埃尔弗里达,又害怕自己会成为促成妹妹死亡的人。
未付诸行动的计划
墨西哥始终只是一个假设。现有情节表明,约兰迪曾调查并权衡这一方案,却没有前往当地,也没有取得戊巴比妥。她后来寻找苏黎世的诊所,证实她仍在调查协助死亡;与此同时,洛蒂表示怀疑,认为那样的诊所或许并不适合尚未濒临死亡的人。两种方案的对照并未解决姐妹俩的危机,反而凸显了每个拟议目的地都以不同方式提出同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法律、责任与照护之间该如何权衡。
因此,作为小说中的一个地点,墨西哥的意义与其说由其地貌界定,不如说取决于约兰迪认为自己在那里能做什么,以及不能做什么。它通过网上的指引和想象中的行程安排出现,随后在成为行动发生的场景之前便淡出叙事。它在故事中的重要性,源于这一可能性给约兰迪带来的压力——寻找实现埃尔弗里达请求的途径,也迫使她面对陪伴妹妹与帮助促成妹妹死亡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