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河保留地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罗索河保留地是两名身在温尼伯的寄养男孩声称正试图前往的家。小说没有描绘保留地本身;它通过男孩们讲述自己属于哪里,以及尼克帮助他们前往那里的努力,进入读者视野。这种有限的视角使这个地方既是一个具体的目的地——距离遥远,靠近美国边境——也是男孩们渴望回到母亲身边、回到他们记忆中更美好生活的焦点。

场景与地理指涉

在男孩们的讲述中,罗索河保留地位于他们正试图涉水渡河的地点之外,超出了眼前可及的范围。尼克询问他们的计划时,他们解释说自己正试图前往保留地。他告诉他们那里距离很远,而且靠近美国边境;男孩们确认自己知道,并补充说那里是他们的家乡。这番对话交代了距离,却没有提供路线、行程时间或对保留地的描述。它的地理位置在这一场景中成为男孩们选择面对的实际障碍,而不是叙事停下来描绘的风景。

男孩们确认自己来自罗索河保留地,使这个目的地超越地图上的位置,具有了个人意义。他们说自己住在那里,想回到真正的母亲身边。因此,保留地是通过他们与它的联系来界定的——那是他们认作家的地方,也是他们希望返回的地方。这一场景并未独立说明他们在那里过着怎样的生活,也没有证实这趟旅程是否能让他们重获所追寻的生活。

家与男孩们的讲述

男孩们说自己是住在城里的寄养儿童,对目前的处境不满,并决意回到母亲身边。他们说寄养父母虐待他们,曼尼托巴勇士帮还试图招募他们。这些是男孩们解释离开的理由,并非场景中由独立叙述加以证实的细节。他们的说法让这趟旅程显得迫在眉睫,同时也表明他们觉得自己在眼下的住处几乎得不到任何保障。

在他们的讲述中,罗索河保留地象征着他们记忆中的家,也是他们自行选定的目的地。他们坚持说自己来自那里,回应了尼克对路途遥远的担忧,却无法消除前往那里的风险。尼克询问他们渡河的计划时,男孩们没有提出详细安排。他们只是再次抬起独木舟,在还没想好如何完成旅程之前,先显露出自己的决心。他们称保留地为家,这一说法与这次充满不确定性的出发并存,却不能证明他们一定能抵达那里,也不能证明他们所说的问题会在那里得到解决。

计划中的旅程

尼克试图劝男孩们放弃危险的涉水渡河,改搭公共汽车。他提出,只要他们把独木舟留给他,他就出钱买两张前往罗索河保留地的车票。他还提出了取回独木舟的办法——他会把独木舟留在自己家里,给他们地址;如果他们回到城里,就可以来取。这个提议既顾及他们眼下的目标,也考虑到这趟旅程未必会是一次简单的单程离开。

尼克询问车票多少钱时,其中一个男孩估计每张二十美元。后来,尼克递给他们足够支付车费的现金,并提出开车送他们去长途汽车站。一个男孩接受了帮助,另一个则说他们会自己想办法走完这趟路。他们拿了钱,开始朝波蒂奇大道与梅因街走去,离开河边。约兰迪跟上去,把尼克的地址告诉他们,确保他们掌握取回独木舟所需的信息。这一场景以男孩们启程作结,而不是以他们抵达罗索河保留地作结;他们此行的结果仍然未知。

叙事意义

罗索河保留地是男孩们行动所指向的目的地,尽管读者始终看不到那里。叙事通过他们在温尼伯的当下生活与记忆中的家之间的对照,赋予这个地方意义。他们说出的目的地让他们试图渡河一事更容易理解——他们并非无缘无故冒险,而是想去一个他们相信自己属于的地方。与此同时,尼克强调的路途遥远,以及他们尚未拟定妥当的渡河计划,也让危险和不确定性始终显而易见。

这一段情节还区分了渴望回家与真正获救。尼克可以通过给他们钱,并为独木舟安排妥当,让搭车前往变得更可行;但仅凭这一场景,他和约兰迪都无法知道男孩们是否能抵达目的地。他们朝波蒂奇大道与梅因街出发,带着希望,却没有安全或团聚的保证。因此,罗索河保留地既是男孩们讲述中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也是一个承载强烈情感的目的地;它所许诺的一切,始终与抵达途中的不确定性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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