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在《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中,俄罗斯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埃尔弗里达·冯·里森曾去过那里,不如说在于它是痛苦家族历史的源头。她提出或许要去那里探寻自己的根源,使父母难以谈论的事情浮出水面——家族发源于西伯利亚,他们的门诺派祖先曾遭受暴力,以及笼罩着那段往事、代代相传的沉默。

祖辈历史

冯·里森家族的祖父母辈来自西伯利亚一个小门诺派村庄。他们的历史与1917年,也就是布尔什维克革命发生之年,以及家族铭记为灾难性事件的暴力紧密相连。叙述者讲述,她祖父的父母在谷仓旁遭人杀害,而祖父则靠藏匿幸存下来。后来,他与数千名其他门诺派教徒一起被装上牲畜车厢运往莫斯科,随后被送往加拿大。因此,俄罗斯和西伯利亚所代表的不仅是祖先的故土,也象征着迫使家族离开故土的断裂。

埃尔弗里达计划的旅程

十七岁时,埃尔弗里达正准备离家前往挪威,在那里举行一场独奏会,并跟随一位年长的老师学习;她称这位老师为“奥斯陆的巫师”。出发前几周的一次晚餐上,她说自己在欧洲期间也许还会去俄罗斯探寻根源。她的父亲杰克·冯·里森对此大为惊慌,告诉她不许去;埃尔弗里达则回答说,自己也许会去。这段对话展现了她对家族起源的好奇,与父母不愿重温往事的恐惧之间的对照。现有叙述将俄罗斯描写为她欧洲之行可能延伸到的目的地,并未显示她最终抵达那里。

沉默与代际相传的创伤

对埃尔弗里达的父母而言,即使只是稍稍提及俄罗斯,也足以引发强烈反应。叙述者解释说,普劳特迪奇语承载着羞耻的历史,而家中的门诺派教徒早已学会默默忍受痛苦。她的祖父曾警告父母,如果希望孩子活下去,就不要教他们这种语言。后来,她的母亲接受了心理治疗师的教育,由此得以理解,过去的苦难如何从一代传到下一代。因此,家人对俄罗斯的反应将地理记忆与隐忍不言、代代承袭的苦痛联系在一起。

叙事意义

俄罗斯是杰克不愿谈论的话题之一,另一个话题是性。这种拒绝使埃尔弗里达的提议不只是一种旅行设想——它触碰了家族的界限,也揭示了不同世代面对同一段历史时的态度差异。她想探究自己的根源,而父母则努力让痛苦的记忆远离当下。通过这种张力,俄罗斯成为移民、家族沉默与创伤传递交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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