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西班牙是尼克一直梦想前往的地方,但他启程时正值一段紧张时期——埃尔弗里达·冯·里森仍在住院,尼克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埃尔弗里达坚持让他去,约兰迪·冯·里森则帮忙送他去机场;在种种不确定中,这趟旅程因此成了一种小小的关怀举动,但叙述并未说明他是否抵达西班牙。

计划中的旅程

尼克告诉约兰迪·冯·里森,他最终还是要去西班牙。她此前并不知道他在考虑这趟旅行。他说自己原先不确定是否要取消,但现在已经决定第二天出发。西班牙被描绘为他梦想的实现,而叙述并未交代这趟旅程的结果。

这趟旅行的时间安排令约兰迪·冯·里森忧心。尼克出发前,埃尔弗里达不会回家,医生已经明确说明这一点,因此两人分离也成了这趟旅行眼下情形的一部分。尼克解释说,埃尔弗里达叫他去,还说他必须去;即使她仍在住院,她依然肯定了他的计划。

前往机场

第二天一早,尼克打电话给约兰迪·冯·里森,请她送自己去机场。他快要迟到了,仍在犹豫;他说,如果没有她帮忙,自己可能会回去睡觉、抽大麻,然后哭着睡去。约兰迪·冯·里森接上他,将他摇摆不定的打算变成了实际的机场送行。

尼克请她把自己的车开回她母亲那里,供母亲使用。车子的驾驶座车门不太好用,必须保持关闭——要到驾驶座上去,得先从副驾驶座爬进去,再跨过换挡杆滑过去。约兰迪·冯·里森说,她会把车修好,因为她觉得母亲每次都这样上车会很不方便。这辆有故障、留给她母亲使用的车,让这次出发除了旅程之外,也成为一次责任的交接。

开车途中,尼克揉着脸,把一条腿搁在仪表板上,手肘支在膝盖上,头靠着手,闭上眼睛。他出声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约兰迪·冯·里森鼓励他,委婉地告诉他,这趟旅行会有好处,去看望父亲也值得。这一幕结束时,两人正前往机场;文中没有确认尼克是否抵达西班牙。

叙事意义

西班牙代表着个人梦想的召唤,与家庭危机带来的责任相互牵扯。尼克的离开既没有被描绘成毫无牵挂的逃离,也不是一个不顾埃尔弗里达而作出的选择——她劝他出发,而她仍在住院又使这个时机格外令人难受。约兰迪·冯·里森既给予情感上的鼓励,也提供实际照料;她开车送尼克去机场,还安排让母亲使用他那辆不可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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