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公园
捍卫雅各布冷泉公园是一座占地65英亩的林地公园,紧邻麦考密克学校,园内有纵横交错的慢跑小径和一条环绕公园边缘的步道。在小说中,这里既是日常生活中熟悉的一部分,也是调查本·里夫金遇害案的核心地点。公园原本的日常用途——作为上学路线和晨跑场所——因发现本的尸体、搜寻失踪凶器,以及周边社区笼罩的猜疑而改变。
环境与日常用途
公园里的小径穿过松林,彼此交汇,最终与一条环绕公园边缘的主路相连。学校紧邻公园,学生通常穿过公园上学。慢跑者也会使用这里的小径——安德鲁·巴伯对这些路线很熟悉,因为他几乎每天早晨都在那里跑步;保拉·贾内托发现本时,也正在公园里慢跑。
即便谋杀案改变了人们体验公园的方式,这里仍是一个人们熟悉的公共空间。调查开始前,公园小径供人日常锻炼,也通往学校。此后,人们看待树林和小径时,想到的却是潜在危险。这里并非偏远荒野——公园毗邻学校,也靠近住宅,因此犯罪地点使人们原本熟悉的路线变得令人不安。
本·里夫金的尸体与调查
2007年4月12日,贾内托在一条较小的小径上发现了本——一名十四岁的麦考密克学校学生。本在树林中遇害,尸体沿斜坡滑入一棵树附近的小沟。贾内托起初以为他可能昏迷了,便将他翻过来想要帮忙;直到这时,她才明白他已经死亡。因此,犯罪现场照片中呈现的姿势,并非她最初发现他时的姿势。调查人员记录现场之前,她的举动改变了尸体的位置;之后在法庭讨论证据时,这一点起到了作用。
最初的调查鲜有进展。侦探走访周边社区,并两次搜查公园,包括在发现尸体次日进行的第二次搜查,但没找到能够说明事发经过的目击者。调查人员认为斜坡和小径对于重建袭击经过十分重要——血迹表明袭击起初发生在山坡顶部,之后尸体向下移动。失踪的刀仍是一个关键的未解问题,而公园的公共步道也使人们难以判读脚印和其他痕迹。
恐惧、搜寻与公众关注
随着日子过去,凶杀案仍没有明确说法,公园便成了学生家长恐惧的焦点,也受到报纸关注。警方或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提供的信息很少,于是树林里可能藏着掠食者的说法愈发引人重视。公园被形容为人迹罕至,但白天仍有一辆纽顿警察局的警车停在停车场,以安抚慢跑者和散步者。养狗的人仍会使用指定草地,这是人们不再前往公园其他区域后,仅存的有限例外。
2007年4月22日,也就是谋杀案发生十天后,数百名志愿者聚集起来搜寻失踪的刀。参与者包括麦考密克学校的学生、家长和社区组织者。按照保罗·达菲的指示,志愿者分组搜寻树林中划定的区域。经过数日等待,这次搜寻让镇上的居民有机会参与调查;许多人希望凶器上能找到指纹、血迹或其他线索,从而解开案件。这种希望也显露出,社区多么寄望于单一物件能够成为消除不确定性的答案。
重返这片地点
最初的搜寻结束后,公园仍与案件紧密相连。审判期间,贾内托讲述了发现尸体的经过——当时她独自在一条起伏的小径上,戴着耳机听音乐,看到一个男孩躺在下方,身旁有一个倒下的背包。她曾与其他慢跑者和学生擦身而过,却没看到尸体附近有人,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她的证词让人重新看到现场原本寻常的环境,同时也为控方提供了发现尸体的目击证人。警方侦探的证词同样回顾了最初的出警、搜寻,以及当时没有明显嫌疑人的情况。
一篇以几乎没有掩饰的方式复述谋杀案的网络故事,也使公园成为证据的一部分。故事把冷泉公园改名为岩河公园,并改了本的名字,但保留了足够准确的地点信息,加深了安德鲁对作者的怀疑。故事并未确认作者身份,却让公园的地理环境融入一段有关犯罪的未定叙事——真实的地点被改造成虚构场景,而这个场景是否透露了作者掌握的信息,仍不得而知。
日常生活、猜疑与叙事意义
雅各布·巴伯被起诉后,安德鲁仍继续晨跑,但避开谋杀案现场,选择一大早出门,并与他人保持距离。他把这项日常活动视为案件发生前生活的残余,尽管公园再也无法与犯罪脱离关系。一次跑步时,他感到异常轻快,速度也比平常快,跑过了惯常的出口,最后来到温莎公寓停车场,脑中想着伦纳德·帕茨。这条路线把公园与安德鲁追查另一名嫌疑人的行动联系起来,也展现了这片原本与日常锻炼有关的环境如何与他的调查执念交织在一起。
后来,人们也发现雅各布曾在公园内外及其他附近地点躲藏数小时。这并未被当作他在谋杀当日做过什么的证明;相反,这使公园再次成为一处难以定性的地方,既是犯罪现场,也是藏身处和令人猜疑的对象。在调查的开篇叙述中,雅各布说自己几乎不认识本;一名同学后来作证说,冷泉公园的谋杀案让他觉得雅各布可能负有责任。因此,这个地点汇集的不只是物理痕迹,也包括社区对案件的种种推断。
冷泉公园的重要性,在于它熟悉的公共生活与谋杀案发生后强加于它的故事之间形成的反差。它既是上学路线和慢跑环线,也是邻居搜寻的地方、法庭重建现场的地点,以及经过改写的网络故事的背景。这些用途没有任何一个能为谋杀案提供完整答案。相反,公园将调查中相互冲突的力量集中于一处——人们渴望找到证据,害怕存在隐蔽的威胁,同时又努力维持日常生活——而这起案件已使人们难以再将日常视为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