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马格拉斯
捍卫雅各布马修·马格拉斯是一名少年证人,他的陈述使安德鲁·巴伯将伦纳德·帕茨视为本·里夫金可能的凶手。马格拉斯描述了他与帕茨之间以金钱为条件的来往,并称帕茨曾谈起另一个走过冷泉公园的男孩。这条线索成为巴伯私下调查的核心,尽管他也意识到,单凭马格拉斯的话不太可能说服陪审团。
身份与处境
巴伯在马格拉斯一家位于公寓楼的住所见到马格拉斯,开门应答的是他的母亲。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标语恤衫,并抱怨家中缺钱,显出这个家庭经济拮据、亲子关系紧张。她说,马格拉斯经常否认她是自己的母亲,侮辱她的外表,还向她要钱;她也提到,尽管手头几乎没有余钱,自己还是给他买了一件昂贵的凯尔特人队夹克。
马格拉斯赤脚从卧室出来,穿着运动短裤和恤衫,并叫母亲别再说了,因为她把巴伯吓着了。警方报告称,帕茨猥亵袭击案的受害者当时十四岁,但巴伯判断马格拉斯看起来年长几岁。他外表英俊、举止自若,与他出现前的家庭争吵形成对照。马格拉斯的年龄、家庭生活和对金钱的需求,是评估他所述情况的重要背景。
他对帕茨的陈述
巴伯追问时,马格拉斯说,帕茨在麦当劳接近他,提出给他买吃的,并邀请他去帕茨的公寓看影碟。马格拉斯称,他明白帕茨对自己有意,于是谈妥报酬,而没有把这次来往当作友谊。他说,自己答应这件事是因为想要现金,而不是因为想要亲密关系。
马格拉斯还说,帕茨没有付清双方谈妥的金额,因此他向帕茨索要余款。他解释自己为何追讨这笔钱时,提到了贫困带来的限制——他说,没有钱,他什么事都做不了。这番陈述将两人的关系描述为带有剥削性质、以金钱为条件的来往,同时也清楚表明马格拉斯自己有经济动机。因此,他的披露是重要证据,但并非简单、无私的陈述。
最直接将帕茨与谋杀案联系起来的细节,是马格拉斯称,帕茨疏远他的理由是喜欢上了另一个男孩;那是个早上会经过帕茨公寓附近公园的孩子。巴伯问那个男孩是谁,将这番转述与冷泉公园中本·里夫金遇害的路线联系起来。马格拉斯的陈述提供了帕茨可能与一名潜在目标有关的线索,而不是帕茨杀害本的直接证据。
线索及其局限
马格拉斯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结论——雅各布没有犯下谋杀案,是伦纳德干的。这番断言给了巴伯一直期待的确认,但这一刻的冲击并没有解决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后来,巴伯私下认为马格拉斯提供的信息很有说服力,同时承认这些信息经不起法庭审查——他估计陪审团不会相信一个在他看来行迹可疑的少年。
这一难题影响了之后的调查。到了八月,巴伯已经连续数周跟踪帕茨上下班,包括帕茨去邓肯甜甜圈店和斯台普斯办公用品店的时候。他想找到独立于马格拉斯陈述的有力证据,却看不出帕茨有什么特别可疑的行为。帕茨平常的行程并未动摇巴伯的确信;相反,缺乏佐证使他无法将马格拉斯的指控变成足以在法庭上使用的案件。
可信度与叙事作用
马格拉斯的证词属于一系列可信度不确定的儿童证人陈述。学校访谈期间,巴伯和保罗·达菲发现,尽管调查人员事先知道本有哪些朋友,学生们却否认认识本。学生们的回避和明显谎言让成年人对孩子会说些什么心存戒备,但这并不意味着之后的每一份陈述都是假的。相比之下,马格拉斯详细解释了自己与帕茨的来往,并指出帕茨据称对一个会经过公园的男孩感兴趣。
不过,他的陈述是在一些使其可信度变得复杂的处境下提出的——他经济拮据,公开向帕茨要钱,也亲身卷入了自己所描述的关系。巴伯对此既确信又谨慎看待证据。他将马格拉斯视为一条重要线索的来源,却明白相信指控不能代替独立证据。马格拉斯告诉他的内容与他能够证明的事实之间存在落差,这成为推动巴伯追查帕茨的压力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