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与Rowena

搬家

查理和罗威娜是双胞胎,他们的关系承载着获救的希望,也承载着希望落空的痛苦。查理的毒瘾和所受的伤害令家人迫切地想找到帮助他的办法,罗威娜便成了家人寄托最大希望的人。她也抱有信心——她认为查理需要时间、睡眠和营养充足的食物,并把康复想象成一种切实可行、能让人恢复元气的日常生活,而非不可能实现的事。

双胞胎手足情与康复希望

罗威娜与查理的亲密,与其说是通过对他们童年的细致叙述表现出来,不如说是体现在他人对她作为查理双胞胎手足的信任上。查理出狱时身心状况已严重受损,埃德温娜相信,或许只有罗威娜最能帮得上他。罗威娜也有同样的信心——她认为他需要时间、睡眠和营养充足的食物,并把康复想象成一种切实可行、能让人恢复元气的日常生活,而非不可能实现的事。

在泰国,这个计划围绕日常照料和环境变化逐渐成形。罗威娜安排了瑜伽、冥想、书籍、健康饮食、游泳和海滩烧烤鱼。她觉得这个国家或许能让查理康复;一张寄回家的明信片记录了他们逛食品市场和佛教寺庙的经历、靠近海边的海滩小屋,以及查理晒得黝黑的肤色。罗威娜工整的字迹后来变成查理热情奔放的潦草笔迹和亲吻印。那张后来被撕破、又用透明胶带粘好的明信片,既保存了家人的希望,也留存了表面好转背后的脆弱。

分离与查理之死

罗威娜无法一直留在泰国。她在澳大利亚有工作和责任,这些都是日常生活中的义务;据查理的父亲所言,查理本来也应该承担这样的义务。离开前,罗威娜给了查理足够买返程机票的钱,条件是他继续做瑜伽和冥想、好好吃饭,并且只偶尔饮酒。查理遵守约定近一周,随后与一群旅行者混在一起,搬到了度假区较为简陋的地方。

罗威娜返回澳大利亚十天后,查理被发现在一家背包客旅舍里死亡,手臂上还挂着一支针头。他在泰国火化,埃德温娜带着他的骨灰回家,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家人眼中那个戒了毒、身体健康且受众人欢迎的查理,与他实际死亡时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这使罗威娜的离开成为家人聚集哀痛的格外痛苦之处。叙述并未断言罗威娜本可以阻止他复吸或死亡;但它确实表明,她的缺席与家人对查理或许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密不可分。

归咎、疏远与责任

查理去世后,埃德温娜责怪罗威娜,坚持认为她本该知道哥哥有多脆弱,而且如果她留下陪伴他,或许就能救他。她把罗威娜的离开视作背弃双胞胎手足情所带来责任的行为,并以多年不理会女儿的来信、拒绝与她交谈来惩罚她。于是,双胞胎手足关系成了埃德温娜试图让一场无法承受的丧亲之痛由一个仍然活着的人承担责任的途径。

事后,埃德温娜认识到这种指责并不公正。她一直纵容查理,一次次原谅他,并把希望寄托在罗威娜能救他的能力上;事情出错时,她宁可失去女儿,也不愿接受查理选择把针头扎进自己手臂的事实。后来明白这一点,并不能消除母女间的疏远,也无法挽回失去的岁月。然而,这一认识确实将罗威娜照料哥哥的努力与查理自己的行为区分开来,也揭示了悲痛如何把他们的双胞胎手足情转变成一种责任重担,而罗威娜无论如何都无法独自完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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