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与Sophie
搬家查理·特雷德韦与索菲·弗罗比舍之间,有一个小说刻意不作定论的问题——查理是否是索菲的生父。查理与费恩·伍尔布赖特的婚外情导致费恩怀孕并生下孩子,但叙述并未证实这个孩子是查理的。因此,索菲在查理生命中的位置,与其说由父女之间已知的关系界定,不如说取决于两人之间存在血缘关系的可能性,以及围绕这层关系的沉默。
婚外情与父亲身份之谜
卢卡斯·斯平纳与埃德温娜交谈后,对这段关联作了回想。他知道查理与费恩发生过性关系,费恩随后怀孕并生下一个孩子,但他随即对这一表面结果作出限定——孩子可能是查理的,不过依卢卡斯判断,大概不是。他的结论只是推测,并非证明。小说没有提供检测、坦白或其他能够将这种不确定性变成事实的解决方式。
相关叙述将费恩介绍为伊莉丝·兰德雷斯那位红发的表姐妹;她曾就读戏剧学校,后来离开学校,结婚生子。之后,她以费恩·弗罗比舍之名出现,与丈夫及女儿索菲联系在一起。这些细节将索菲置于费恩早年生活之后建立的家庭之中,却没有说明詹姆斯·弗罗比舍是否知道查理可能是索菲生父,也没有说明索菲本人是否知道。现有信息支持的是这种不确定性,而不是对谁知晓真相作出进一步断言。
索菲得到承认的家庭
现有描述将索菲置于费恩与詹姆斯的家庭及公开身份之中。一则较晚的报纸剪报刊出了詹姆斯与妻子及十八个月大的女儿在白金汉宫外的照片;卢卡斯对费恩后来生活的描述也称,她全心投入詹姆斯和索菲。在呈现给外界的家庭中,索菲属于弗罗比舍一家。这一广为人知的家庭身份与查理可能存在的生物学关系并存,却不能证明后者不存在。
卢卡斯对两人生活的评价,更突显了这两位可能的父亲之间的差异。他认为,对费恩而言,詹姆斯比查理更稳妥;詹姆斯是一名获得勋章的福克兰群岛战争退伍军人,而他记忆中的查理则是个囚犯,也是个成瘾者。这种比较并不能证明索菲的亲子关系;它只是卢卡斯回顾往事时对两人所代表的不同未来所作的评判。詹姆斯的公开人生经历包括重伤、眼罩、勋章以及之后的职业生涯,而费恩则以他的妻子和女儿的母亲身份出现。查理可能在索菲身世中占据的位置,仍未进入这段公开叙述。
承载不确定性的卢卡斯
卢卡斯掌握的信息并不完整,也带有强烈的情绪色彩。他曾从母亲那里收到有关詹姆斯的剪报,其中包括一则报道,讲述詹姆斯在一九八二年福克兰群岛冲突期间于斯坦利港参与的行动;另一张剪报则刊有詹姆斯与妻子及年幼女儿的照片。查理入狱期间,卢卡斯把其中一张剪报寄给了他。卢卡斯回忆说,自己当时是出于愤怒和受伤的心情才这么做。这个举动让查理得知费恩后来建立的家庭生活,但现有信息没有说明查理收到剪报后的反应,也没有说明他是否把索菲视为自己的孩子。
多年后,卢卡斯离开埃德温娜的家时,再次想起费恩和索菲。他在交谈中没有提起费恩,因为他认为,那样只会让已经艰难的谈话再添一层复杂。他的思绪又回到生父身份的不确定性,以及如果索菲不是詹姆斯的亲生女儿,詹姆斯是否会知情这一可能性上。这同样只是卢卡斯的看法,并非对詹姆斯是否知情的既定叙述。小说将这个问题留在卢卡斯的私人思考之中,使可知信息的界限本身成为这段关系的一部分。
未经证实的血缘关系意味着什么
没有证据表明查理与索菲曾有共同场景,或承认过父女关系。两人的关联是通过时间延续的——费恩的怀孕、卢卡斯的记忆,以及索菲广为人知的家庭身份与她不确定的生物学出身之间的落差。查理没有出现在家庭合影中,并不能证明他是索菲的父亲;弗罗比舍一家表面上的和睦,也无法解答生父身份之谜。
这段未解的亲子关系,也属于卢卡斯回忆中更广泛的相互归咎与隐瞒真相模式。他刚刚承认自己要为安排偷窃埃德温娜的珠宝盒负责,并希望指责、报复与罪疚的循环就此停止。在这番坦白之际,他选择不提费恩的往事,凸显了另一个不确定的事实多么容易重新揭开旧伤。叙述既没有将可能性变成揭示,也没有给出最终答案——索菲与查理的关系仍是一个影响深远的疑问,而在叙述中,索菲的生活则与费恩和詹姆斯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