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s与Charlie

搬家

卢卡斯·斯平纳和查理·特雷德韦是继兄弟,卢卡斯十一岁起便认识查理。两人的关系在调查伊莉丝·兰德雷斯之死的验尸庭审中变得至关重要——卢卡斯指认查理就是他看到与伊莉丝碰面并与她进行交易的人。这番证词促使查理受到刑事指控,却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纠缠不休的私下敌意与负罪感——后来,卢卡斯认为查理应为法院无法证实的更多事情负责,而查理之死则使两人之间的问题再无答案。

身份与早年的相识

在验尸庭审上,这段关系公之于众。卢卡斯解释说,在牛津派对的混乱场面中,他之所以能认出查理,是因为查理是他的继兄弟,而且从卢卡斯十一岁起,他就认识查理。此前并不知道这层亲属关系的法庭众人对此感到惊讶。原本私密的过往由此成为正式证据的一部分,也凸显了卢卡斯证词的重要性——他指认的并非拥挤房间里的陌生人,而是一个与自己关系亲近的人。

这种熟悉与敌意并存,并未带来信任。在派对上,卢卡斯看着查理到场,看到他的双胞胎姐姐罗威娜拥抱他,并把他介绍给宾客。卢卡斯怨恨查理能轻松融入其他年轻人之中,也因费恩·伍尔布赖特而妒火中烧——他从少年时代起便爱着费恩。他想象自己要与查理对质,却始终无法付诸行动。因此,在他看到查理与伊莉丝交易之前,两人的对立就已带有私人恩怨;那场交易后来又使冲突产生了公开的法律后果。

牛津派对与卢卡斯的观察

卢卡斯远远看见查理和伊莉丝·兰德雷斯彼此走近,开始亲密交谈。伊莉丝反复抓住查理的手臂,查理则试图甩开她。她焦急地寻找手提包,最后在一堆外套下面找到包,紧紧抱着包回到查理身边。随后,卢卡斯看见两人躲到派对一旁交头接耳,背对着房间;在他看来,两人完成交易后,伊莉丝紧紧抱住查理,查理不得不掰开她的手才能离开。

卢卡斯后来作出的证词以这段观察为依据。他告诉法庭,自己看见伊莉丝走到角落与查理会合,也听见两人说笑。有人问他,在拥挤的聚会上如何确定那人是查理,他便提到两人是继兄弟,且相识多年。他的叙述把一次具体的相遇——两人碰面、伊莉丝找回手提包,以及他远远看见的交易——与对查理的指认联系起来。这份证词证实的是卢卡斯声称自己看到的情形;法庭的质询也表明,派对上有人饮酒,也有人吸食大麻,而供应者的身份是否能确定,则取决于卢卡斯声称自己认出了查理。

证词、指控与分离

被传唤作证时,卢卡斯退缩了,这显露出他不得不指证查理所承受的情绪压力。在验尸庭审上,查理没有作出回应——他的律师表示,查理将行使沉默权,等待审判时接受交叉询问。两人的反差十分鲜明。卢卡斯在质询下发言,指认自己的继兄弟;查理则坐在法庭上哭泣,显得十分憔悴,没有当庭回应指控。

验尸庭审结束时,查理正式被控持有硫酸苯丙胺,以及向伊莉丝供应海洛因。陪审团审判定于1981年12月19日举行。后来的叙述称,查理被判入狱;他被押去服刑后消失在人们视线中,旁听席上的人都望着他离去。因此,这份证词使两人的关系从家庭内部的敌意转变为直接牵涉法律后果的分道扬镳,尽管仅凭这份证词,无法证实卢卡斯后来归咎于查理的每一项道德责任或情感责任。

怨恨、负罪感与未解的问题

后来,卢卡斯听父亲讲述查理在泰国康复地戒瘾的情况时,把怒火藏在心里。罗威娜曾说查理戒了毒、身体健康,也很受人欢迎;她回到澳大利亚后,查理起初仍坚持两人约定的瑜伽、冥想和更健康的生活习惯,但很快便与其他旅行者混在一起,搬到了度假区较为混乱的地方。罗威娜离开十天后,查理被发现死在一家背包客旅舍里,手臂上插着针头。与家人对查理的期望相反,卢卡斯私下认为查理把一切都毁了;即使查理没有直接杀死伊莉丝,在某种意义上仍应对此负责。查理之死并未消弭卢卡斯的怨恨,却使两人之间的冲突再也无法弥合。

卢卡斯对这桩案件的反应也转向内心。多年来,他对自己的证词毫无负罪感;他回想自己曾确信指认查理是正确的,而且这样做并没有错。然而,后来他开始怀疑,自己长期酗酒和吸毒是否等同于自我惩罚——伊莉丝和查理都因毒品而死,他曾想象自己的死亡或许能让罪责与归咎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故事并未把他的成瘾归结为单一原因,但卢卡斯的反思明确将其与两人的死亡以及他在查理案件中的角色联系起来。

关于费恩的事,另一个疑问始终没有消失。在验尸庭审上,卢卡斯看到费恩怀孕,也得知她已嫁给詹姆斯·弗罗比舍。多年间,他一直猜想查理是否知道费恩怀着别人的孩子;如果知道,这件事对查理是否重要。费恩没有出席审判,卢卡斯对此感到庆幸,因为这样他就不必当着她的面撒谎。他认为完整的真相远不止法庭上所说的那些,这表明法律证词与私下知情之间始终存在距离。查理在泰国康复地去世,使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而卢卡斯仍因继兄弟关系、指控、怨恨与负罪感而与查理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