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丽丝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查丽丝是克莱尔与亨利的密友,也是戈麦斯的伴侣;戈麦斯对克莱尔的感情,成为朋友之间必须坦诚面对的难题。她始终融入这对夫妇的日常交往——与他们一起玩游戏、外出,在克莱尔分娩时提供帮助,并在亨利去世后继续陪伴克莱尔与阿尔芭。她既幽默又体贴,直言不讳的性格也使她成为理解这群人温暖表象下紧张关系的重要见证者。

身份与在朋友圈中的位置

在故事描写她与克莱尔、亨利多年的成年友谊之前,查丽丝已经出现在克莱尔的朋友圈中。克莱尔的婚礼上,她是伴娘之一,与艾丽西亚、海伦和露丝穿着相配的鼠尾草绿天鹅绒套装。朋友们比较鞋子的染色效果,还讨论该由谁接捧花。海伦指出查丽丝已经订婚,查丽丝回答说,和戈麦斯在一起,什么事都说不准。这番对话展现了她爱开玩笑、并不多愁善感的一面,也表明戈麦斯是她的未婚夫;婚礼则明确显示她属于克莱尔的亲密朋友圈。

她与克莱尔的友谊延续在这对夫妇的家中和共同聚会里。1995年2月的一个星期五,查丽丝、戈麦斯、克莱尔和亨利玩起了戈麦斯与查丽丝利用大富翁游戏盘自创的游戏。这个名为《现代资本主义脑筋急转弯》的游戏,把提问、积分、金钱和剥削变成社交游戏。这一幕表明,查丽丝不只是克莱尔与亨利生活中的客人,也是他们融洽日常活动的共同创造者;一群人的幽默感则受到游戏刻意尖锐的设定所影响。

与克莱尔和亨利的友谊

查丽丝与亨利相处自如,两人共同参与活动时也彼此信任,这些都体现了他们的友谊。亨利和克莱尔与肯德里克会面后离开,亨利对肯德里克的反应感到满意,并告诉克莱尔,肯德里克已经完全上钩。这一幕虽然简短,却将查丽丝的朋友们置于这对夫妇持续劝说医生调查亨利病症的过程中;这项严肃的努力,是通过两人熟悉的打趣方式呈现的。

查丽丝也是克莱尔怀孕和分娩期间提供实际帮助的一员。克莱尔开始阵痛时,亨利深夜打电话给戈麦斯和查丽丝,因为戈麦斯曾告诉他们,无论多晚都可以打电话。电话响了十六声后,戈麦斯才接听。十五分钟后,他和查丽丝便帮忙把克莱尔送上戈麦斯的沃尔沃,并为去医院做好准备——查丽丝跑回屋里拿垃圾袋盖住座椅。他们迅速赶来,将友谊化为切实的援助,帮助克莱尔及时就医。

在医院里,医护人员照料克莱尔时,亨利一直陪在她身边;胎儿监护仪显示,宝宝的心跳非常快。查丽丝在整个分娩过程中的角色,是帮助克莱尔应对紧急情况的朋友圈子的一部分;现有材料并未显示她进入了产房。不过,她作为可靠朋友始终陪伴左右的形象,后来也在医院里得到延续——亨利接受治疗时,她陪着克莱尔。

坦诚谈论戈麦斯与克莱尔

查丽丝让亨利得知了一件他此前并未明白的事——戈麦斯爱着克莱尔。一次喝咖啡时的谈话中,她犹豫片刻,才告诉亨利戈麦斯爱克莱尔。她补充说,克莱尔已经让戈麦斯放弃,但戈麦斯相信,只要坚持得够久,他们之间就有可能发生些什么。查丽丝的讲述清楚点出了克莱尔的拒绝与戈麦斯的希望之间的反差,也揭示了礼貌之下本可能一直不被说破的紧张关系。

她说这件事,并非为了闲聊。查丽丝认为亨利应该知道,因此把情况告诉了他;谈话刚开始,亨利便意识到她一直在等机会讨论这件事。她谨慎的停顿,以及专注于咖啡杯的举动,都流露出这个话题带来的尴尬,但她所说的内容却十分直接。在这次谈话中,她对友谊的忠诚,也包括愿意提出可能令友谊不安的事实。

亨利去世后仍然相伴

亨利去世后的那些年里,查丽丝依旧亲近克莱尔与阿尔芭。2003年,克莱尔提到自己会与查丽丝和戈麦斯共度时光,而不谈论亨利;这是她偶尔在亨利缺席时享受生活、同时仍期待他回来的一种方式。因此,这段友谊给克莱尔带来陪伴,而这种陪伴并非只由她的婚姻或对亨利的等待所定义。

跨年夜,查丽丝和戈麦斯来到克莱尔与亨利家中,当时家里正忙着做准备。戈麦斯带来光盘,随后到屋外铲雪;查丽丝把一大瓶伏特加拿进厨房,并解释说,他们把孩子留给祖母照看,好让大人们私下享受夜晚以及之后的宿醉。她还送给阿尔芭一套小型美甲工具作为圣诞礼物。这一幕让查丽丝参与到这家人的庆祝活动中;她既关心克莱尔,也惦记阿尔芭,同时保留了她早先谈话中表现出的俏皮而直率的幽默。

多年后,查丽丝带着阿尔芭和几个孩子去雷恩博溜冰场滑旱冰。克莱尔提早到达接阿尔芭,在查丽丝家等候,戈麦斯前来开门。之后开车途中,查丽丝问阿尔芭是否明白亨利已经去世。克莱尔说,阿尔芭很喜欢与亨利相见;查丽丝接着问克莱尔自己对此有何感受,克莱尔坦言自己从未见过他,而这些相见既让她感到不公平,也使她渴望听到每一个细节。查丽丝的提问让克莱尔得以承认这份复杂的哀伤——她不仅倾听阿尔芭对亨利的爱,也留意这些相见给克莱尔带来的痛苦。纵观全书,查丽丝的重要性在于她始终如一的友谊——平日相处时活泼风趣,危急时刻提供帮助,也足够敏锐,能够问出别人可能避而不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