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马特森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本·马特森曾是亨利·德坦布尔的图书馆同事,也是少数几位在亨利非自主时间旅行的危险与日常生活发生冲突时,亨利会求助的人之一。本无论外表还是性情都像个图书馆员;亨利的确是在罗萨里认识他的。本尚未完成图书馆学硕士课程便离开了,但他后来住处里有一间实验室,这使他能为亨利提供的不只是同情与陪伴。亨利去看望他时,本已经消瘦了些,也掉了更多头发。亨利还知道本患有艾滋病,因此每次见面都难免不确定,不知道朋友近况如何。亨利对本格外留心,既出于关爱,也因为意识到本的健康状况岌岌可危。

身份与背景

本有着一眼便能认出的图书馆员模样,而亨利确实是在罗萨里认识他的。本尚未完成图书馆学硕士课程便离开了,但他后来住处里有一间实验室,这使他能为亨利提供的不只是同情与陪伴。亨利去看望他时,本已经消瘦了些,也掉了更多头发。亨利还知道本患有艾滋病,因此每次见面都难免不确定,不知道朋友近况如何。亨利对本格外留心,既出于关爱,也因为意识到本的健康状况岌岌可危。

两人是在本那栋昏暗狭窄的房子里重逢的。房里迷宫般的锁具和安全装置,早就让亨利跃跃欲试,想闯进去。他们穿过后楼梯和卧室,来到本布置成实验室的房间。这里的居家氛围既古怪又熟悉——本先煮咖啡,再处理亨利的问题,亨利则坐在折叠椅上等着。两人相处自如,但这并未冲淡亨利此行所求之事的严肃性。

请求留在当下

亨利需要撑过克莱尔·阿布希尔父母在密歇根筹办的婚礼。婚礼包括教堂仪式、伴娘、游艇俱乐部的招待会和白领结礼服;对亨利而言,问题不只是出席,而是如何在大约八小时的高度紧张中不消失。他向本要一种能抑制他认为会触发时间位移的大脑活动的药物,并解释说自己需要让多巴胺受体失去作用。

本以一贯沉着的态度回应这个请求。他听完问题并不慌张,这种态度让亨利感到安心,但他也提出了具体的异议——亨利对抗精神病药物的耐受性一向不好,而且本质疑这次提议的药物是否会与氟哌啶醇有所不同。亨利指出,这种药物的作用机制尚未得到充分了解。两人的对话展现出一种兼有坦率和信任的友谊;本并非一味赞同亨利的计划,尽管他想帮忙。

这一幕也清楚表明,亨利对药物和本寄予了多大的期望。时间旅行不是他可以为了婚礼而暂停的选择,因此他试图用化学手段控制一种自己无法可靠掌控的状况。本的谨慎意识到了风险,但并未阻止他尝试缓解眼前的危机。

药物及其代价

本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药瓶,打开一个大得多的药瓶,将三粒胶囊放进小药瓶,再把它抛给亨利。本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是什么,亨利就吞下了一粒药。本说明那是一种内啡肽稳定剂与抗抑郁药的复方,随后又补充说它以吗啡为基础。本对亨利漫不经心用药的恼火反应,凸显出本的谨慎与亨利先行动再考虑的态度之间的差别。

这次尝试以一场急症告终。救护车把亨利送到慈悲医院后,他已经入院、接受注射并插上气管导管;他躺着熟睡,身上连着监护仪。本来到昏暗的病房里道歉,说自己本不该为亨利配这种药。亨利安慰他说自己会没事,本却坚持认为错在自己。这场危机让本觉得自己应为造成的伤害负责,尽管亨利试图不让他承担这份责任。

婚礼危机中的友谊

婚礼当天,本仍在亨利的朋友圈中。南黑文游艇俱乐部的招待会上,亨利手拿饮料站在窗边,而克莱尔被她母亲带走了。他看见本和戈麦斯·戈莫林斯基走近,便请他们帮忙应对自己又一次即将消失的情况。他的计划是让戈麦斯回教堂,把正等在门厅里的那个亨利带到招待会;本则负责看着已经在场的亨利,并在亨利开口时把他的燕尾服送到男厕所。

这是围绕一种不可能情境所作的实际应变——亨利预料自己会在一个承诺到场的时刻缺席。本的职责不是治愈这种状况,而是帮助亨利在婚礼中为其后果腾出空间。经历过先前的药物急症之后,本仍愿意再次帮忙,这一点尤其说明问题。他们的友谊包含恐惧和愧疚,却不只由这两者构成;本依然会出现,而亨利也依然信任他,让他参与自己生活中那些私密而具体的安排。

叙事意义

本的戏份让亨利病症造成的影响有了社会层面和现实层面的体现。亨利解释说,时间旅行涉及实际和遗传方面的问题,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疾病,而且会让他在努力维持正常工作和生活时,不得不面对撒谎、偷窃和恐惧。本属于少数几位能让这番解释变成一场对话、而非抽象概念的人。在亨利讲述自身状况时,他既提到因果循环、量子力学,也谈到努力正常生活的尝试,同时纳入种种实际困扰;本在药物和婚礼上的帮忙,则让这些困扰变得具体可见。

这两场危机也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药物似乎有望抑制亨利的消失,但本提供的药却成了引发医院急症的原因。相比之下,婚礼计划并不承诺控制局面,而是通过协调与信任,为消失的可能性留出余地。本的重要性在于他稳定而不完美地参与其中。他无法让亨利的生活变得可预测,但能帮助亨利面对其中的变数,不必独自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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