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尔·阿布希尔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露西尔·阿布希尔,家人称她为妈妈或露西,是克莱尔·阿布希尔的母亲,也是阿布希尔家中一位重要而复杂的人物。她是一位园艺家,既亲切优雅,又对自然世界充满热情;同时,她患有躁郁症,情绪起伏影响着她与家人的关系。她因癌症去世,令克莱尔悲痛欲绝;露西尔写给女儿的一首诗,成为多年不确定之中一份微小却至关重要的爱的记录。

身份与家庭

露西尔是梅格拉姆外祖母的独生女,南黑文附近的阿布希尔家宅最初属于她的父母。她的父亲是一名律师;菲利普·阿布希尔前来为他工作时结识了露西尔,这栋房子既成了他们婚姻故事的一部分,也成为家族遗产的一部分。克莱尔说,这所房子颇具名气,甚至出现在有关工艺美术运动的书籍中。

露西尔是克莱尔、马克和艾丽西亚的母亲,丈夫是菲利普。家中还有埃塔,她始终可靠地照料家人,对克莱尔来说几乎如同母亲;此外还有厨师内尔和园丁彼得。克莱尔形容埃塔总是在身边,而自己的母亲却“神游天外”,这番对比说明,疾病会扰乱家庭日常角色,却不会抹去家人之间的依恋。

亨利第一次在家中的餐桌旁见到露西尔时,她欢迎他直呼自己的名字。亨利觉得她虽然疲惫,却依然温暖;与此同时,菲利普和马克似乎对他心存戒备,而他当时还不明白缘由。因此,露西尔在家庭中的位置,并非通过一幅轻松和睦的家庭生活图景来展现,而是通过一次聚会呈现出来——亲情、紧张以及未曾解释的事情并存其中。

疾病与家庭生活

克莱尔称露西尔患有躁郁症。1979年,克莱尔七岁时,家中失去了一个婴儿,露西尔试图自杀;克莱尔记得自己发现发生了什么,并在家人都不在场时不得不去寻求帮助。这场丧子之痛和自杀未遂在克莱尔的童年留下了痛苦的创伤。现有叙述交代了事情的先后经过及其对克莱尔的影响,但没有厘清露西尔病情或家人经历的每个方面。

多年后,露西尔的情绪依然影响着家庭聚会。在一次家庭庆祝活动中,艾丽西亚悄悄提醒克莱尔,母亲身体状况不佳。露西尔起初穿着珍珠饰品和桃色天鹅绒连衣裙,端庄地坐在沙发上,菲利普则密切留意着她。家人一边关注露西尔在众人面前的表现,一边猜测他们到来之前可能发生过什么。

晚餐时,露西尔的情绪在悲伤、欣喜和绝望之间急剧转变。家人一再把话题引向较为稳妥的方向,试图缓和她的情绪。吃甜点时,她开始哭泣,餐桌旁顿时一片沉默。菲利普和克莱尔走到她身边;露西尔断断续续地说起自己受到冷落,也说自己毁了某人的机会。杜尔西姨婆的回应暗示,这场情绪爆发触及了家族共同的往事,但这一幕并未完整交代其中的怨愤。场景着重描写家人经过长期磨合、却仍脆弱不安地共同面对露西尔的痛苦。

花园及其四季

园艺让露西尔在疾病之外拥有了独特的生活。身体状况良好时,她会跪在花圃间除草、移栽,照料玫瑰,并留意哪些植物长势喜人——新喂鸟器旁的雀鸟、日晷附近的大丽花,以及一株长势旺盛、但她不喜欢其薰衣草色的玫瑰。她既细致留意花园里的每一处景物,也兴致勃勃地向克莱尔和亨利描述它们。

随着健康状况恶化,家人仍努力让露西尔能够接近花园。埃塔和菲利普用被子裹着她,将她带到楼下,安置在藤椅上;有时是在喷泉旁,有时是在梨树下,让她可以看彼得干活。疾病改变了她在花园中的活动方式,却没有让花园对她失去意义。

有一年夏天,露西尔和艾丽西亚进行了一场非正式的实验——艾丽西亚每天在花园里练习大提琴数小时,观察植物是否会对音乐产生反应。露西尔认为音乐让番茄收成格外丰盛,还指给别人看一根尺寸惊人的西葫芦。她们称实验成功,却没有再试;那是露西尔最后一个健康状况好到足以料理花园的夏天。这段往事将露西尔的好奇心与幽默感,同她健康状况的季节性变化联系起来,使花园既成为家人共享的空间,也记录了疾病带走的事物。

死亡与克莱尔的发现

1998年8月,露西尔从医院回到家中,但她的房间已俨然成了病房。克莱尔整夜守在她身旁,听着她神志混乱地呼唤、情绪不断变化,然后看着天色渐亮。露西尔停止呼吸后,克莱尔查看她是否还有生命迹象,明白母亲已经去世。场景通过克莱尔对安静房间和黎明来临的关注展开,将丧亲之痛安置在亲密的家庭空间之中。

露西尔去世后,克莱尔在母亲的书桌里发现一些文件。一个日期——1979年——让她想起婴儿夭折、露西尔试图自杀的那一年;克莱尔把这些文件放到一旁,没有继续读下去。在另一个抽屉里,她找到较新的诗作,其中包括一首写给她的诗《雪下的花园》。这一发现并没有抹去克莱尔对伤害的记忆,也没有解释母女之间的每一处沉默,却给了她一件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以对抗那份不确定——露西尔爱她的证据。

克莱尔把诗给亨利看时,亨利明白这首诗对她的重要性。有那么一刻,这张纸让克莱尔感到母亲的爱确实存在,尽管露西尔的行为曾让这份爱难以令人信任。露西尔的重要性正在于这种未能化解的并存——她既被记作一位充满爱意、优雅的园艺家,也是一位因疾病给女儿留下长久伤痛的母亲;而这首诗作为直接表达爱意的文字留存下来,使克莱尔终于能够接受这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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