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e初次拜访Henry的父亲与Kimy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1992年5月31日,克莱尔首次拜访亨利的父亲和金太太,让她走进亨利一直保持距离的家庭生活。这个夜晚始于她对见理查德的忐忑,最终以试探性的接纳告终——金太太热情地欢迎她,理查德谈起安妮特,并试探克莱尔爱亨利的理由,而克莱尔则以幽默和坚定作答。他们的交谈让这次拜访不只是一场介绍,也使克莱尔进入这个家庭关于爱与失去的历史。
背景与抵达
克莱尔21岁、亨利28岁时,两人站在亨利长大的公寓楼门厅里。他们已经迟到了,但亨利靠着邮箱停下,闭上眼睛,慢慢呼吸。克莱尔试图安慰他,把即将到来的拜访比作自己母亲难以捉摸的性情。亨利反驳说,她的父亲也可能难以捉摸,随后打开门,带她上楼。他们的对话表明,两人都感到不安——这不仅是克莱尔被带去见家人,也是亨利带着她回到一个自己难以面对的过去。
金太太打开公寓的门。她身材娇小,穿着蓝色丝绸连衣裙,涂着鲜红的口红,灰发编成两个发髻,一见面便称克莱尔很漂亮。亨利轻声提醒金太太注意礼貌,但这份欢迎充满亲切,而非拘谨。金太太用大家都熟悉的称呼介绍自己,克莱尔跟着她走进客厅。这份轻松的问候与亨利在门外的沉默形成对照,也让克莱尔立刻与这个家庭建立起联系。
见到理查德
理查德坐在扶手椅上,起初一言不发,只看着克莱尔。亨利介绍两人姓名——克莱尔·阿布希尔和他的父亲理查德·德坦布尔。理查德慢慢伸出手。克莱尔礼貌地向他问候,他回答说亨利或许没怎么向她提过自己,接着请她坐到身边,并让金太太拿些饮料来。他干涩而谨慎的欢迎,仍为谈话留下了开始的余地。
当晚的谈话转向亨利的母亲安妮特;她的戒指和结婚戒指出现在眼前。克莱尔认出亨利的母亲去世时戴着那枚戒指,于是请理查德讲讲安妮特。克莱尔从父母喜爱的唱片中熟悉安妮特的音乐;理查德则回忆说,她是一位才华出众的歌手,歌声能表达灵魂,对音乐的理解也不止于演奏,还包括作品的结构。他形容安妮特多愁善感、善良、快乐,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也是一个能让别人快乐的人。他还承认,安妮特去世后,自己觉得再也没有真正感受过什么。亨利明显悲伤地看着父亲,克莱尔则垂下目光。亨利家庭的历史不再只是围绕着他的一片空白——理查德的话让延续至今的悲痛在桌边显现出来。
克莱尔的回答与拜访的转折
理查德问克莱尔是否相信爱情。她想起童年时亨利长久缺席的那些时光,想起在阿布希尔家的草地上再次见到他的喜悦,也想起分别两年后在新贝里图书馆地下室阅读室重逢的情景。对她而言,重要的不是两人始终生活在一起,而是确信亨利爱她,以及难得知道他身在何处所带来的慰藉。她回答说相信,并微笑着迎上亨利的目光。理查德点点头,说亨利选对了人。
当理查德说亨利不可靠、情绪多变,并问克莱尔为何想嫁给他时,气氛发生了变化。亨利绷紧身体,却保持沉默。克莱尔向前倾身,用一句亲昵的玩笑作答。金太太在厨房里笑了;亨利咧嘴一笑,连理查德也笑了,并回答道:“说得好,亲爱的。”克莱尔的回答没有抹去理查德的批评,也没有消除亨利面临的困难。相反,她拒绝把两人的关系简化为一连串缺点,让对她判断力的考验转变为共享欢笑、彼此认可的时刻。
道别与意义
喝过咖啡、吃过金太太做的杏仁蛋糕后,金太太给克莱尔看亨利不同年龄时的照片,让亨利颇感难为情,并询问克莱尔的家庭情况。这些细小的家庭日常让欢迎超越了正式介绍——克莱尔受邀走进家人关于亨利的回忆,也感受到他们对她的好奇。到了门口,她向金太太道谢,又向理查德道晚安;理查德告诉她,可以直呼自己的名字。
克莱尔向他道谢,并照他说的称呼他。理查德短暂地握住她的手时,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看见了多年前安妮特眼中的他。这种印象转瞬即逝,理查德尴尬地转向亨利;亨利亲吻了金太太,随后与克莱尔一同离开。亨利后来表示,旁观这次会面时,他仿佛经历了一千次死亡,显露出平静沉默之下的紧张。这次拜访没有以戏剧性的和解收场,但克莱尔已经跨过门槛,进入亨利的家庭——金太太欢迎了她,理查德亲切地称呼她,而亨利也看到了她能够面对父亲的悲痛而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