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同意为Alba进行基因研究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亨利授权使用阿尔芭的DNA进行基因研究,是一次备受争议的尝试,目的是让女儿拥有他自己或许永远无法拥有的选择。这一决定源于他亲身经历的非自主时间旅行,以及肯德里克医生研究的局限——亨利没有假定阿尔芭会乐于接受同样的状况,而是询问科学研究能否让她长大后选择不同的人生。

背景——期盼中的孩子与遗传风险

阿尔芭出生前,亨利与克莱尔对为人父母这件事抱有截然不同程度的希望与忧虑。结婚约两年后,他们决定尝试要孩子,但克莱尔承认,自己总是避开一个问题——亨利为何对他们怀孕的机会不抱希望。她害怕亨利可能见过没有孩子的未来,也不愿思考他的时间旅行困难是否会遗传,或影响婴儿。她以亲密而寻常的细节想象孩子,将希望寄托于此;她不敢正视的问题,则让恐惧始终挥之不去。

阿尔芭出生后,遗传问题不再只是抽象的忧虑。亨利与克莱尔的女儿会感到眩晕,手肘内侧的一块绷带引起了父母的询问。克莱尔问亨利发生了什么,他解释说,阿尔芭一直吸自己的皮肤,给自己弄出了吻痕。这一刻并未确立任何诊断,却使孩子的身体及其无法解释的经历成为家人关注的一部分。后来提出基因研究,是在这种亲密的不确定性之中,而非基于对阿尔芭未来状况的确切判断。

从亨利的治疗到阿尔芭可能拥有的未来

亨利的提议源于他自身治疗前景的变化。在与肯德里克医生交谈时,他承认他们一直在尝试的方法不太可能对自己奏效——他提到自己的免疫系统、年龄以及涉及的基因数量。他回想起两人曾经多么相信分子遗传学,也想起自己拿着肯德里克那只会时间旅行的小鼠时,曾感到多么满怀希望——那是研究中的一个小型实验替代对象。希望虽然缩小了,但他对研究可能给下一代带来什么的关切并未消失。

亨利直接询问肯德里克,能否为阿尔芭开展这项研究。肯德里克说,除非克莱尔改变主意,同意他研究女儿的DNA,否则他们无从得知;他也明白克莱尔害怕基因疗法。亨利提出一条有条件的途径——肯德里克可以用阿尔芭的DNA培育小鼠,并着手研究一种疗法;等阿尔芭满十八岁后,她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尝试。这项计划既不是成功的承诺,也不是已经可用的疗法,而是试图保留一种可能的选择,直到阿尔芭长大后能够亲自决定。

知情同意、分歧与安全网

亨利起初没有告诉克莱尔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解释原因。克莱尔发现他已授权使用阿尔芭的DNA后,首先感到难以置信,继而愤怒。亨利解释说,他想让女儿抢先一步,以便肯德里克能着手研究这个问题,万一研究有所帮助。他说自己没有告诉阿尔芭研究的目的,并把是否以及何时向她解释的决定留给克莱尔。克莱尔叫他请肯德里克停止研究。

父母谁也无法确定的事情,加深了他们的分歧。亨利说,阿尔芭或许永远不会因时间旅行而迷失或陷入危险,甚至可能喜欢这种能力;但她也可能更愿意像普通女孩一样生活。他担心的并不是必须让阿尔芭变得和所有人一样,而是如果她不喜欢这种状况,就不该让她没有别的选择。克莱尔一边权衡他的说法,一边落泪。亨利称这项研究是安全网,并提醒她,他们从未能免于塑造自己生活的种种风险。她最终点头,同意为阿尔芭留下这种可能。

决定的局限与意义

这一授权既没有解决科学问题,也没有消除家人的不确定性。肯德里克的研究可能失败,阿尔芭可能永远不想接受治疗,而且在她能够自行同意之前,父母就已决定使用她的DNA。因此,亨利提出的保障仍带有未解的伦理张力——他试图在当下替女儿作出决定,以保护她未来自主选择的权利。克莱尔的反对让这项选择的代价始终清晰可见;她最终同意,则体现了亨利论点的力量——研究或许能提供一种选择,而非强加一种结果。

这一段也呼应了父母早先面对知识局限的经历。克莱尔害怕亨利知道一个她不忍听闻的未来;这与后来那个问题相呼应——在尚不知道阿尔芭的未来时,能为她负责任地决定什么。亨利无法保证遗传学能让女儿摆脱时间旅行,正如他无法保证她会把时间旅行视为负担。他能争取的是时间——让研究得以继续,也让阿尔芭长大后自行决定,是否让研究成果进入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