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麦坎茨与乔·沙利文共同盗窃并指认沙利文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乔·沙利文与内森·麦坎茨是那起入室盗窃案的共同被告;这起盗窃案发生在针对沙利文的性侵案之前。1989年5月4日,麦坎茨十七岁,沙利文十三岁,他们与十五岁的迈克尔·格利一起进入了佛罗里达州彭萨科拉莉娜·布鲁纳的空屋。两个男孩之间的关联之所以产生重大影响,不只是因为他们共同实施了入室盗窃,还因为麦坎茨的说法助长了将沙利文牵涉进一起暴力犯罪的指控;那起犯罪发生在他们离开房屋数小时之后。
入室盗窃及其后续
那天上午,三个男孩闯入布鲁纳的家中。麦坎茨拿走了钱和珠宝,随后男孩们离开了。下午,有人在布鲁纳家中对她实施了性侵,但她无法看清对方。性侵与入室盗窃发生的时间并不相同;沙利文承认参与了较早发生的闯入行为,但否认知晓或参与之后发生的袭击。
性侵发生后几分钟内,麦坎茨和格利一同被捕,麦坎茨当时带着布鲁纳的珠宝。沙利文当天没有被捕。得知另外两个男孩指认了自己后,他于次日主动投案。因此,他的说法区分了自己承认参与的入室盗窃,以及他否认实施的性侵。
从共同被告到指控者与被指控者
面对严重的重罪指控,格利指控沙利文实施了性侵犯。检方还依据格利和麦坎茨两人的说法;书中称两人都讲述了对自己有利的故事。格利声称,沙利文在审判前曾在一处拘留设施内承认强奸;书中并未将这项关于认罪的具体说法归于麦坎茨。这个区别很重要——麦坎茨指认沙利文是检方案件的一部分,但有关沙利文据称认罪的具体说法,来自格利的证词。
沙利文作证说,他参与了入室盗窃,但没有实施性侵犯。因此,此案取决于男孩们共同承认的行为与针对沙利文的单独指控之间一个影响重大的不对称——参与闯入使他出现在案发房屋,而检方则利用另外两个男孩的说法,将他与之后发生的袭击联系起来。
不平等的结果
共同被告所受的判刑截然不同。麦坎茨以成年人身份被判处四年半监禁,实际服刑六个月。格利尽管承认此前参与过约二十起入室盗窃案和一起性犯罪,却被作为未成年人裁定并判刑,只在青少年拘留所待了很短时间。相比之下,沙利文十三岁时便在成人法庭遭到起诉,而且没有经过审查来判断他的案件应由少年法庭还是成人法庭审理。
沙利文因一项非杀人犯罪被判处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经过多年对儿童此类判刑的挑战,他于2017年12月1日获释,离开佛罗里达州的一所监狱,后来搬进约瑟夫之家;这是一处为有重大残障的前囚犯提供的住所。麦坎茨短暂的刑期与沙利文数十年后才获释的经历,凸显了此案造成的持久失衡——承认参与入室盗窃的男孩只服刑数月,而更年轻的共同被告则因一项他否认实施的袭击被关押数十年。
这段关系的意义
书中的叙述先将麦坎茨和沙利文描写为共同参与同一起闯入事件的男孩,随后呈现他们在性侵调查开始后立场如何分化。麦坎茨持有被盗珠宝,这使他与入室盗窃案相关;他的说法则帮助警方将沙利文列为之后那起袭击的嫌疑人。书中并未认定是麦坎茨一人导致沙利文被定罪;书中呈现的是,他的指认与格利的指控及检方的其他证据一道,成为针对沙利文的案件的一部分。
对两人的不同处置,也揭示了以成年人身份起诉儿童所涉及的重大影响。麦坎茨被作为成年人判刑,却只服刑很短时间;沙利文十三岁时便被直接送入成人刑事法庭,并被判定将在狱中度过余生。他最终获释,使这种对比跨越时间清晰可见,同时也保留了最初的区别——共同实施的入室盗窃并未带来共同承担的责任,更没有造成大致相当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