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9年
1549年是日本基督教世纪的决定性起点,巴斯克耶稣会士方济各·沙勿略带着两名同伴和一名日语翻译在鹿儿岛登陆。几个月内,沙勿略就爱上了日本人,称他们为“他心中的喜悦”,并写信给果阿说:“我们迄今遇到的人是最好的,是尚未被发现的人。”尽管语言困难重重——他哀叹道:“我们在他们中间就像雕像一样”——他在前往中国之前使数百人皈依了基督教,他认为中国的皈依是日本皈依的必要前奏。这一年开启了西方基督教与日本文化之间漫长而充满冲突的相遇,小说通过后来传教士如塞巴斯蒂安·罗德里格斯和克里斯托旺·费雷拉的经历探讨了这一点。
##历史背景与传教开端
沙勿略于1549年登陆发生在战国时代,当时日本被相互争斗的大名撕裂,没有强大的中央政府。这种分裂最初有利于传教士,他们可以在一个领地受到迫害时转移到另一个领地。然而,国家的困境并非没有利于基督教传播的优势。沙勿略的热情很快得到了意大利人亚历山德罗·瓦利尼亚诺的呼应,他于1579年抵达,将沙勿略的愿景与非凡的远见结合起来,建立了神学院、学院和初学院,将初生的教会托付给本地神职人员。到瓦利尼亚诺首次访问时,已经有一个繁荣的约15万基督徒的社区,他们深厚的信仰激发了他对亚洲北部一个完全基督教化的岛屿的愿景。
##长期冲突的种子
1549年也埋下了主导小说的文化和神学紧张的种子。沙勿略使用的“Deus”一词被日本人随意改为“大日”(伟大的太阳),这种混淆后来被费雷拉描述为一个过程的开始,日本人“扭曲和改变了我们的神,开始创造不同的东西。”这种早期的误译,源于缺乏好的翻译,预示了费雷拉阐述的更深层次问题——日本人无法完全脱离人来思考神,在日本的基督教就像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中的蝴蝶,只保留了外在形式而失去了真实本质。费雷拉认为,1549年种下的树苗,其根在日本的沼泽中迅速腐烂。
##遗产与叙事意义
对于后来的传教士来说,1549年代表了一个充满可能性的黄金时代。罗德里格斯在茂吉和市藏殉教后穿越山区时,回忆起沙勿略和早期传教士如何被人民深深爱戴,受到如此欢迎,拥有美丽且装饰着鲜花的教堂。他们无需像被追捕的人一样逃往山中躲藏。沙勿略的胜利抵达与罗德里格斯面临的残酷迫害之间的对比,突显了日本基督教传教的悲剧弧线。因此,1549年作为一个失去希望的基准,一个信仰似乎注定要繁荣的时代,之后是秀吉的排外爆发、德川幕府的系统性迫害,以及费雷拉和罗德里格斯本人的最终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