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川秋
深入北方的小路友川秋曾是中村天二铁路排的一名下士。她曾因中村认为她心胸狭窄、阿谀奉承而令他恼火;然而,友川秋战后寄来的信改变了他的判断——她一直寻访昔日长官的执着,以及她对两人共同过去的忠诚,成为中村重新面对那段过去的契机。
战时角色与早年印象
友川秋曾在铁路上听命于中村天二。叙述很少交代她在战争期间的作为,而是通过中村对两人关系的回忆来刻画她。中村曾觉得她令人恼火,认为她心胸狭窄、阿谀奉承;这是友川秋后来寄来的信将要推翻的、有限而不讨喜的印象。
来信与判断的改变
中村身体虚弱但正在恢复体力时,收到了友川秋的来信。她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昔日长官,并希望这封信终于送到了他手中。信中并未要求解释或清算旧账。它直接打动中村之处,在于友川秋寻访他的事实本身——他如今觉得,自己曾经轻视的那名下士是一位高尚而善良的人;他也将她的忠诚视为一种善意,这种善意他已开始在妻子和女儿身上认识到。
友川秋还说,她已经找到许多昔日战友,并打听到了他们的近况。对中村而言,这些消息改变了他与过去联系的意义。自从在新宿罗生门拱形通道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疑似战犯名单上之后,除了偶然为科塔四郎工作那一次,他一直避开昔日战友。这封信让他觉得自己的回避既自私又荒唐;他由此得出结论,自己不必再生活在害怕同盟国报复的恐惧之中。
机车与铁路的公共记忆
信中提到,一群来自旧联队的铁路工程师重返战俘与铁路劳役故事中的暹罗,找到那台锈迹斑斑、曾于1944年沿整条铁路行驶的机车。他们正在修复机车,打算将它运往日本本土,陈列在东京靖国神社,以纪念他们的成就。友川秋将这项工作描述为非凡之举;中村则把这个消息视为一种可以与他人分享的自豪感。
这一拟议中的纪念活动,与小说对铁路遗产截然不同的叙述并置。东京靖国神社已经陈列着机车C 5631,并收藏着《英灵簿》,其中列有两百多万名为日本天皇效命而死的人;他们当中有1068人被判犯有战争罪,并在战后遭到处决,其中包括虐待战俘而被判有罪的人。C 5631前的铭牌没有提及铁路的恐怖,也没有提及修筑铁路而死的人。小说还强调,死去的亚洲劳工人数不得而知,他们的名字也已被遗忘。友川秋的信讲述了工程师们打算采取的纪念行动,但周围的叙述揭示了这种成就颂扬所遗漏的内容。小说并未说明友川秋本人如何看待这些遗漏。
重逢成为转折点
在中村心中,友川秋的来信标志着自新宿罗生门拱形通道事件以来支配他的恐惧告终。他此刻想要分享昔日战友给予的自豪感与同伴情谊,于是不顾病情,决定前往札幌与友川秋会面。抵达时正值隆冬,札幌正在筹备1966年的雪节;从机场驱车前往市区途中,他看到日本自卫队成员正在制作巨大的冰雕。这一段落将这场预定的重逢置于国家技艺与记忆的公共展示之中;然而,真正决定性的变化发生在个人层面。友川秋迟来多年的消息,让一段曾被回避的过去成为中村主动寻访老战友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