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比·伯罗斯
深入北方的小路亚比·伯罗斯是多里戈·埃文斯部队中的一名士兵。他短暂的身影通过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留存下来——一则来自中东战役的滑稽故事,以及在叙利亚结束他生命的骤然暴力。他的绰号让他在战友们的讲述中成为熟悉的人物;他的死则让一顿寻常早餐显出战友情谊何其容易在瞬间破碎。
身份与介绍
现有记述中,关于亚比生平的信息很少,只提到他是与多里戈·埃文斯一同服役的澳大利亚士兵之一。他不是通过详尽的个人经历,而是通过士兵们共同讲述的故事出现的。他们记得这位战友闹出的笑话,讲起时带着亲昵又无奈的语气;也记得战争突然逼近他们所在的位置时,送早餐的人正是他。
他的绰号与一则关于他去开罗妓院的故事有关。笑话的关键在于,亚比把自己以为是在那里沾上的麻烦,错认成了马桶座上的生物;后来,士兵们常把这则轶事当作战役笑谈之一反复讲述。记述没有交代更多关于他私人生活或性格的内容。它所展现的是,一个群体的绰号和反复讲述的故事,如何让一名不在场或身处险境的士兵在交谈中重新出现,并将令人恐惧又陌生的经历化作可以一再讲述的故事。
士兵们的故事与共同记忆
亚比的轶事属于一系列更广泛的故事;士兵们借此打发时间,也回忆战役经历。在爪哇高地,被俘士兵回想起此前在中东的经历,亚比的故事也在他们反复提起的故事之列。他们讲述的内容从风景和遭遇,到吹嘘、笑话以及对逝者的回忆,无所不包。亚比的经历没有被描写成什么重大功绩,也不是对其服役经历的正式记述;它之所以留存下来,是因为战友们熟悉它,也能一再讲起。
士兵们讲述这个故事时的反应,让它不止带有幽默意味。他们最后感叹亚比是个可怜又倒霉的家伙,这句反复出现的话把笑谈变成了战友情谊的表达。这种说法将亲昵与揶揄并置——亚比既可以是荒唐轶事的主角,也仍是群体中让人牵挂的人。后来,叙事将他的死置于同一群士兵之中时,这种复杂情感便显得重要。他们并未因笑声而免于失去战友;相反,笑谈一直是他们在危险中生活、记住彼此的方式之一。
叙利亚的炮击
叙利亚战役期间,亚比从野战厨房带着一只保温餐箱来到阵地,里面装着早餐;多里戈·埃文斯当时正在倒咖啡。一枚炮弹击中他们所在的位置。达奇·加德纳抓住多里戈的手臂,把他拉倒,爆炸从人群中掠过。多里戈环顾四周时,发现身旁的蓝色扶手椅已经不见了。尘土之中站着一个阿拉伯男孩;士兵们喊他趴下,他却没有回应他们的警告。第二枚炮弹袭来时,士兵们正试图应对那个男孩,亚比就在混乱中丧生。叙事直接说明了结果,没有给亚比安排临终遗言,也没有单独描写他被认出的时刻。
爆炸过后,多里戈发现达奇仍抓着他,又看见兔子·亨德里克斯正把自己的牙齿推回嘴里。亚比不在了。他刚刚还为众人送早餐这一细节,更凸显了他的缺席——保温餐箱将日常用餐的惯例与场景突然遭到毁灭联系起来。后来,幸存者终于吃上粥时,粥已经凉了。饭还在,送饭的人却已失去。
事后影响与叙事意义
亚比之死也影响了随后的冲突。一架敌机扫射后,飞行员跳伞逃生;多里戈推开公鸡·麦克尼斯举起的步枪,叫他不要开枪。公鸡提到亚比和那个阿拉伯男孩,反驳多里戈试图阻止他的做法。随后,他再次瞄准,射杀了正在下降的飞行员。叙事并未将公鸡的选择归咎于亚比之死;相反,亚比的死成为眼前争执的一部分,让公鸡借此表达悲痛和愤怒。接下来的细节关乎人际关系,而非解释——当晚士兵们吃冷粥时,没有人坐在公鸡身边。
因此,亚比在叙事中的作用既亲近又有限。他通过士兵们的集体回忆得到呈现,随后在一个时刻中离去,而他的死所带来的后果则在幸存者之间逐一显现。他的绰号和故事再次被提起,留住了那个滑稽的亚比;被遗弃的早餐和公鸡的激烈反应,则显出了他的死所造成的代价。这种反差并没有归结为关于勇气或忍耐的教训。它展现的是,在士兵们的群体生活中,熟悉的笑谈和日常事务会一直延续,直到暴力骤然夺走其中一员,使其再也无法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