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库尼

深入北方的小路

沃特·库尼是一名澳大利亚战俘,随多里戈·埃文斯的J部队前往铁路工地服役。小说很少描写他说话或他的内心生活;相反,他的重要性通过被押往囚禁地的拥挤旅程、战后围绕其死亡展开的审判,以及幸存者后来将他列入死者之中加以纪念的行动显现出来。

转往铁路工地

抵达樟宜两周后,沃特随一群后来被称为埃文斯的J部队的战俘离开。战俘乘坐原本用于运米的封闭式钢制货车,每节车厢挤进二十七人,连坐下的空间都不足。旅程持续五天,期间没有食物;停靠六次后,已有三人死亡。沃特身处这群人之中,表明他也被卷入将澳大利亚战俘从囚禁地押往强迫劳役地点的体系;但叙述没有指出他是否是途中死亡的人之一。

战俘在距曼谷四十英里的班蓬转乘卡车,每辆车载三十人,随后被运入丛林。这段继续向前的行程,标志着他们从樟宜的拘禁跨入铁路劳役。随着食物日渐短缺、季风来临,死亡铁路的Speedo加速劳役制度延长了工时、提高了配额,并取消了休息日。战俘被迫清理丛林、凿碎岩石、搬运泥土,只能依靠简陋工具和自身劳力;许多人染病或死亡。叙述将沃特置于承受这一日益严酷制度的人群之中,但没有具体说明他的工作内容或死亡日期。

关于其死亡的指控

沃特在叙述中再次出现,是在战后澳大利亚军方对韩国看守崔尚敏的审判中。法庭以证据相互矛盾且有书面证词为由,驳回了崔尚敏参与谋杀中士弗兰克·达奇·加德纳的指控。法庭维持了另一项指控,认定崔尚敏曾下令谋杀二等兵沃特·库尼;此外,他还被控虐待战俘,包括扣留食物和医疗物资,造成原可避免的痛苦与死亡。崔尚敏被判犯有乙级战争罪,并被判处绞刑。

崔尚敏否认这一指控。他辩称,自己不可能下令杀害战俘,而且据称下达命令时,沃特已经不在营地。然而,营地记录混乱且不完整,无法证明沃特已经离营。因此,审判既留下了对崔尚敏不利的正式判决,也显示出书面证据上的缺口;审判没有说明究竟是谁亲手杀害了沃特,也没有彻底厘清有争议的时间问题。

纪念与历史记录

复员后,昔日的战俘聚集在希望与锚酒馆。他们回忆死者时,提到了沃特,以及蜥蜴·布兰库西、亚比·伯罗斯、杰克·雷恩博和小小·米德尔顿。吉米·比格洛开始唱歌,这场聚会短暂地让死者留存于幸存者共同的记忆之中。沃特出现在这份名单上,是叙述中对他已死以及战友仍记得他的最明确的个人确认。

小说将这份纪念置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之中——铁路死者应当如何被记录。在东京的靖国神社,蒸汽机车C 5631陈列于此,而一块牌匾却没有提及铁路相关的死亡与苦难。死于此处的亚洲和欧洲劳工人数至今不明,他们当中许多人的姓名也已被遗忘。小说没有将沃特的故事呈现为一部完整的个人传记——他的名字留存在法庭记录和战友的回忆之中,而夺去无数人生命的种种处境,则无法被完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