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帕杰特

灯塔

在调查所处的当下,玛莎·帕杰特从未以活人身份出现,但她的死并非无关紧要——她托付给阿德里安·博伊德的秘密改变了丹·帕杰特行为的意义,并使案件的线索重新指向康姆岛。她是丹的母亲,而丹的父亲是内森·奥利弗;在生命最后几个月里,她一直试图赶在时间耗尽之前让这两个男人相见。

身份与背景

调查人员是从玛莎去世后的实际安排中了解到她的。鲁珀特·梅克罗夫特告诉他们,她两周前去世,上周五在大陆火化,留下一个仍住在康姆岛、但预计很快就要离开的儿子。此时,她的离世似乎与内森·奥利弗的暴死无关。后来,调查人员才意识到,被装进棺材运走的女人,正是缺席最为重要的人物之一。

在松动砖块后方的空隙中发现的出生证明,记载她的全名为贝拉·玛莎·帕杰特,出生日期为1962年6月6日。随附的证明记载,她的儿子韦恩·丹尼尔·帕杰特于1978年3月9日出生;父亲姓名一栏空白。这项空缺本身并不能证明亲子关系,却使围绕丹的身世被隐瞒的历史有了具体凭据。这些名字还引出一个小小的、未有定论的讽刺——调查人员猜想,如果丹和母亲没有被姑妈要求使用他们的另一个名字,奥利弗或许会认出“贝拉”这个名字。

重返康姆岛

玛莎和丹于2003年6月抵达康姆岛。在她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她尤其迫切地想要到那里去。这趟旅程的背景表明,它不只是一次探访——内森·奥利弗定期造访这座岛,但根据康姆岛信托机构的保密协议,这类探访本不应公之于众。2003年4月,奥利弗在一次广为传播的媒体采访中披露了这些探访,违反了协议。他的公开披露使玛莎的儿子与父亲得以相见,而此前这种相见并不可能。

玛莎为何沉默了这么久,无法确切断定。调查人员推测,丹出生时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尚不存在,奥利弗或许会以玛莎无法证明他是孩子父亲为由,拒绝承认孩子。他们还考虑,后来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得以普及,加上玛莎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是否改变了她对自己必须做什么的看法。这些都是事后的推断,并非玛莎能够证实的事实。调查所能确认的是,她留存下来、似乎还反复读过的奥利弗的书只有一本。调查人员提出,那本书或许描写了一次诱骗,甚至描写了与她自身经历相似的强暴;但这仍是一个疑问,并非对两人关系已经查明的描述。

秘密与阿德里安·博伊德

去世前,玛莎向阿德里安·博伊德吐露,丹是内森·奥利弗的儿子。她能够信任博伊德,是因为他有一种特殊身份——她和伯布里奇夫人都把他视为牧师,而她是在告解保密规范的约束下告诉他的。这份信任使博伊德得知了一个他不能随意透露给警方的秘密。因此,即使秘密造成的后果日益危险,它仍划定了博伊德可以透露的界限。

调查人员推断,博伊德或许曾劝玛莎,丹有权知道真相,同时也明白博伊德自己不能代她揭开秘密。按照这一推断,玛莎必须告诉儿子,他憎恨的男人正是他的父亲。这一推断解释了她生命最后几个月为何与重返康姆岛紧密相连,但她与博伊德之间具体说了什么,并未被叙述为已证实的事实。这个区别很重要——玛莎曾告解一事是已知事实;至于之后的劝告,则是根据博伊德守口如瓶以及丹与奥利弗得以相见的情况推断出来的。

死亡、丹与调查

玛莎之死最初是与另一件看似无关的事一同进入案件视野的——奥利弗的血样遗失了。奥利弗抱怨自己精疲力竭,担心可能患有贫血;盖伊·斯塔夫利于是安排检查,由他的妻子采集血样。丹当时正把玛莎的衣物送往新基的一家乐施会商店,据称血样就在那时掉进了海里。奥利弗听到消息后反应激烈。起初,这个解释看起来只是玛莎去世后日常事务中发生的一场意外。

调查人员后来发现,血样根本没有装在袋子里。丹让它掉进海里的,其实是旧鞋子、手提包和图书馆的书。于是,玛莎之死和血样据称遗失一事,成了案件的核心,而非无关紧要的背景。这个骗局使血样事件成为误导调查的线索;但根据此处呈现的证据,无法据此认定玛莎安排或知晓此事。调查人员最终意识到,他们原先只关注谁来过康姆岛,却也应该追问谁离开了。玛莎的棺柩离岛,掩盖了她托付给博伊德的秘密有多么重要。

叙事作用与意义

玛莎的重要性是在事后逐步揭示的。起初,关于她去世的叙述简短而看似只是行政事务——有人近期丧亲,她在大陆火化,还有一个即将离开的儿子。后来,同一次离岛之行成了解释谋杀案的一部分。她向博伊德吐露的秘密,将丹未公开的身世与他同奥利弗的冲突联系起来;她前往岛上的旅程,则使这个家庭秘密来到了案件核心人物身边。

证据并未完全揭开玛莎的私人经历。它无法确定她与奥利弗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奥利弗是否知道丹是自己的儿子,也无法确切说明玛莎带丹上岛时希望发生什么。但证据确实证实了她透露的秘密、丹出生证明上空白的父亲姓名栏,以及她最后一次重返岛屿的时间。她在情节中的作用,建立在一种矛盾之上——多年来,她始终无法说出口;临终前不久,她却把真相托付给一位听告解者——而丹与奥利弗相见之后,这个真相便不可能继续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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