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
灯塔在小说结尾的危机中,米莉的作用使她从一个偶尔出现在背景中的人物,变成了生命正受到直接威胁的人。丹·帕杰特把她带进灯塔,并将她控制在危险的窗台上方时,凯特·米斯金和本顿-史密斯必须从追捕和处理证物转而营救她。米莉能否活下来,并非取决于突然逃脱,而是要靠本顿-史密斯找到她并把她拉回安全处,同时由凯特扶稳她。
身份与早期出场
现有场景几乎没有提供米莉的个人背景信息,但表明她常在岛上的生活区域活动,理应会回到缝纫室。阿德里安·博伊德的尸体准备由直升机运走时,尸体上盖着一条床单,遮住了那件绿色刺绣祭披。凯特·米斯金担心伯布里奇夫人未必会对祭披的存在保密;她还预料米莉下次来缝纫室时会问起这件事,并怀疑米莉不会谨慎守口。这只是凯特的预想,并非米莉实际看见或谈论祭披的场景。此处的重要性在于形成的对照——人质危机发生前,米莉只是凯特心中可能通过日常交谈得知证物情况的人;不久之后,她便直接陷入了调查周围的危险之中。
追捕与擒获
追捕帕杰特时,本顿-史密斯追在他身后,凯特·米斯金则收起相机和证物。帕杰特朝海边冲去,但贾戈突然从拐角处出现,与他迎面相撞。两人都摔倒了。帕杰特先爬起来,追逐随即转向灯塔,本顿-史密斯紧追不舍。追捕者接近时,凯特看见米莉正绕着灯塔行走。帕杰特一把抱起她,把她扔进灯塔门内,然后从里面闩上门。这一耽搁使追捕的警员失去了阻止他劫持米莉的机会。
劫持发生后,场面的性质立刻改变。凯特告诉从屋里赶来的人,帕杰特在里面,而且挟持了米莉,随后指示他们保持冷静。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叫声引得众人抬头望去。帕杰特把米莉举过回廊栏杆,让她站在外侧仅六英寸宽的窗台上;她抓着栏杆,而帕杰特则握住她的手臂。他缓缓带着她沿灯塔朝海的一侧弧面移动。下面的人跟着他们移动,几乎不敢抬头看;狭窄的窗台使每个动作都显得危机四伏,而两者之间的距离则让帕杰特喊出的话听不清楚。
营救与逮捕
本顿-史密斯把证物锁进保险柜,并安排贾戈拿来梯子后返回。众人准备使用梯子,但最终的营救有赖于本顿-史密斯直接接近帕杰特。米莉呻吟并叫出声时,凯特让本顿-史密斯试一试。他比凯特先前更有把握地沿着栏杆移动,抓住米莉的手臂,并靠近帕杰特说话。凯特听不见他们的交谈。叙述没有解释本顿-史密斯说了什么,也没有说明帕杰特为何没有打断他;叙述所记录的是那段产生关键影响的停顿。
随后,本顿-史密斯用双臂把米莉抱过栏杆。凯特跑上前,用自己唯一完好的手臂抱住抽泣的米莉。帕杰特的憎恨显而易见;除此之外,凯特还从他脸上看出可能的认命,以及一丝得意。本顿-史密斯从凯特手中接过米莉,凯特站起身宣布逮捕帕杰特。这一连串行动化解了眼前的威胁,却没有抹去代价——米莉曾身陷极度危险之中,而她获救的过程,正发生在那场终结帕杰特逃跑企图的近身搏斗中。
叙事作用
米莉在此处的重要性,体现在调查所面对的利害关系发生了变化。追捕起初涉及一名逃跑的嫌疑人、已妥善保管的证物,以及证明一宗谋杀案的可能性;帕杰特劫持她之后,警员还必须保护一名活着的人质。叙述先让凯特想到米莉可能会听到家常闲谈,随后便让她成为窗台上动弹不得的人,所有人在下方都只能注视着她。这种转变让危机变得具体而迫在眉睫——仅六英寸宽的落脚处、紧抓栏杆的手,以及本顿-史密斯伸出双臂把米莉抱回栏杆内侧。叙述没有讲述米莉对这场磨难的亲身感受,也没有透露帕杰特与本顿-史密斯之间说了些什么。不过,获救后的抽泣仍表明,这份危险不只是办案程序上的障碍。她的生还,是警员介入所带来的切实人命成果;凯特逮捕帕杰特,则结束了这场由追捕引发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