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与海伦·巴尔的未明言情愫
狼厅托马斯·克伦威尔与海伦·巴尔之间的关系亲密而含蓄,通过谈话、信任与照料之举逐渐发展,而非明确表白或确定未来。海伦问克伦威尔是否相信她失踪的丈夫已经死去,这使再婚的可能性进入两人的谈话;后来,克伦威尔带她去帮助托马斯·克兰默的妻子,同时私下思量自己是否真的已放下过去的情感牵系。这段关系始终没有明言,也未有定论,但其情感意义显现在克伦威尔所说的话与他允许自己承认的事情之间。
相遇与未言明的可能性
克伦威尔探望托马斯·莫尔后回来,海伦问他是否已经“拿下”了莫尔,也就是是否说服了他。克伦威尔回答没有,两人的谈话随即转向海伦自身不明朗的处境——克伦威尔没有找到她的丈夫,却与一个曾看见她丈夫走进河里的人谈过。海伦问,这是否意味着只要有人愿意娶她,她就可以再婚。克伦威尔说,认为她丈夫已经死去是合乎情理的;海伦望着他的脸,但两人都没有明言彼此之间存在这种可能。沉默使这个问题悬而未决,而非得到解答。
他们谈起一幅克伦威尔曾送人的画——画中一个男人拿着一颗形如书本、又或形如心脏的心。他解释说,自己当时需要筹钱支付一位大主教的费用。这幅遗失的画为他们的谈话提供了一种迂回表达情感牵系的方式,但眼前的事情仍然实际而谨慎——海伦告诉他汉斯正在等候,克伦威尔答应弥补让汉斯久候之事。这一幕让私人情感浮现其间,同时也展现了工作与责任如何一再打断情感交流。
以行动表达的信任
克伦威尔对海伦的倚重,在他请她夜里离开奥斯汀修士院与自己同行时最为明显。他无法告诉她此行要持续多久;拉夫问她要去哪里时,克伦威尔坚持说拉夫不必知道。保密与一项具体差事有关——克兰默的妻子不会说英语,需要有人帮助。克伦威尔打算找能协助她的女人,以及一名照料克兰默孩子的助产士;他选择海伦,是因为信任她能应对这桩私下的需求。
到了午夜,克伦威尔带海伦来到克兰默妻子暂住之处。他向对方介绍海伦,说她自己有两个孩子,会来帮忙。海伦温和地走近那名女子;克兰默的妻子伸手抚摸她的手。两人之间由此建立起实际的联系,也表明克伦威尔请海伦做的不仅是陪他同行,还要在语言无法沟通时给予体恤与帮助。他通过安排与引见表达关怀,海伦则以同行相助作出回应。
哀痛、记忆与自我认知的局限
这段关系的背景,是克伦威尔仍在努力理解自己对亡妻莉兹的情感牵系。他在祈祷时辰书中找到莉兹子女的记录,以及女儿们去世的日期。他告诉自己,哀痛的重担已经减轻到足以让他继续生活;他也思量自己或许能够再婚。在同一番私下思索中,他说自己已不像从前那样想念约翰娜·威廉森。因此,海伦早先关于自己能否再婚的提问,与克伦威尔也在反复考虑的可能性互相呼应,但两个人物都没有明言两者相关。
克伦威尔如何处置这本书,使这种不确定变得具体。莉兹曾记下自己第一任丈夫托马斯·威廉姆斯的名字;后来嫁给克伦威尔时,她并未将名字划去。克伦威尔多年未动这名字,终于将它划掉。这一举动标志着他面对莉兹过往人生记录的方式发生变化,却不能证明他已摆脱哀痛。他反复自问自己是否已走出对莉兹的思念,同时又相信自己能够再婚。海伦的陪伴正处于这段未有定论的时期——她既未被宣称为替代者,也没有被简化成一闪而过的念头。
未有定论的关系
克伦威尔与海伦之间情感牵系的迹象,存在于沉默、实际的信任,以及双方都未曾言明的可能性之中。海伦问自己是否还有可能被人爱惜;克伦威尔既没有接受,也没有否认其中的暗示。后来,克兰默的妻子需要帮助时,他转而求助海伦,而她没有追问更大的政治危险,便作出回应。这些行动确立了两人的亲近,但叙事没有赋予他们正式承诺,也没有交代结果。
克伦威尔私下承认自己已不像从前那样想念约翰娜,这也进一步区分了记忆中的欲望与当下的联系。海伦并非一个他能自信指明的答案,而是一个能引出他的关怀与迟疑的人。因此,两人的关系始终以克制为特征——读者看见了信任、未获回应的目光和克伦威尔的关切,而两人之间是否会有未来,仍然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