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球酒馆

玻璃屋

金球酒馆是维也纳的一家咖啡馆兼酒吧。维克托得知卡塔已经离开后,便到那里寻找她。这里曾让他联想到联系以及找到她的可能,如今却只剩下空无——侍者和酒保都说不出她去了哪里,最后维克托只能独自离开,把写给她的恳求寄托在一封信里。

消息与缺席之地

维克托打电话到金球酒馆时,得知卡塔已经离开。这个简短的消息没有告诉他她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原因,只告知她已不在那里。因此,这家咖啡馆开始成为一处失踪之地——维克托在这里得到消息,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亲自前往,询问一名自己觉得认得的侍者,是否知道卡塔在哪里。侍者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可能去了哪里。维克托还向酒吧柜台打听,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他问是否有人打电话来找过她,对方耸了耸肩,酒保随即转身去招待另一位顾客。这番交谈表明,咖啡馆无法提供帮助——日常服务照常进行,维克托的个人急难却得不到回应。

寻找与绝境

在再次前往金球酒馆之前,维克托曾走上楼梯,来到卡塔的小公寓。公寓靠近一家犹太洁食肉铺和一家当铺。门锁着,他敲门时传来的空洞声响暗示屋内无人。一名站在门口的老妇人重复说卡塔已经离开。他到咖啡馆一事证实了她的缺席,却无法消除这种缺席;所有与卡塔有关的地方都没有留下她的踪迹。

离开金球酒馆后,维克托犹豫不决地站在人行道上,随后沿普拉特大街朝火车站走去。在那里,他写了一封信并寄出,请求卡塔联系他,不要抛弃他。因此,咖啡馆在这一连串事件中起到了转折作用——它无法提供消息,于是他继续前行,从询问陌生人转向直接恳求;而在这段叙述中,恳求的结果仍不得而知。

威胁笼罩下的城市与咖啡馆

维也纳周遭的环境被描写成已从梦想之城变为噩梦之城,政治暴力在咖啡馆和舞厅的音乐仍然响起之际逐渐聚集。维克托从咖啡馆走向车站时,街上出现了反犹口号“犹太人滚出去!”以及一幅粗糙绘制的绞刑架上悬挂着人物的图像;一张展示锤子与镰刀的海报上也被涂上了纳粹卐字标志。城市熟悉的公共生活仍在继续,但如今它的表面已布满威胁的迹象。

在这样的背景下,金球酒馆里耸肩的举动和无人解答的问题便有了更广泛的意味,但这并不意味着咖啡馆本身是危险的源头。它仍是一家普通的公共场所,顾客受到招待,员工继续工作。然而,对维克托而言,它标示出这座城市所能告诉他的事情的边界——政治恐吓与个人失落交织之际,卡塔的下落仍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