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辛
玻璃屋奥斯维辛在小说的转折处被提及——故事从兰道尔住宅生物测量中心关闭,转向机器在战时被重新调配。中心拆除时,霍勒里斯制表机被装上卡车,运往奥斯维辛附近一处新建的集中营建筑群。因此,这个地点标志着这些机器离开已废弃的研究项目,转而被纳入迫害与大规模囚禁体系。
机器的去处
帝国保护者办公室认定这项研究毫无正当理由后,生物测量中心便关闭了——那里的科学家未能找到一种科学方法,区分北欧人、斯拉夫人和闪米特人。工作人员离开前往柏林、耶拿和莱比锡;仪器、家具与档案则被分散处置。霍勒里斯制表机却走上了另一条路。技术人员将它们从车库地面上卸下,送往一项被认为能更有效利用这些机器的工程——在西里西亚、奥斯维辛附近兴建的集中营建筑群。
从分类到集中营管理
这些机器的去向,令它们先前在住宅中的存在获得了令人不安的回溯性意义。在生物测量中心里,这些机器属于一项试图将种族类别转化为可测量对象的计划,尽管该计划未能提供所期望的科学证据。它们被转移,并不意味着这项计划按照自身设定的目标取得了成功;相反,叙事着重指出,设备和文件可能比最初将它们聚集起来的机构及研究理由存续得更久。这些机器继续被运走,将纳粹给人分类的企图与不断扩张的集中营体系联系起来。
在小说空间史中的位置
兰道尔住宅从一处私人现代主义住宅变为种族测量中心,随后关闭,后来又被用作儿童体育馆。奥斯维辛进入这一历程,并非作为小说描写的又一处室内空间,而是中心的机器被运往的目的地。两者形成鲜明对照——住宅先后用途的变化,展现了政治权力如何重塑生活空间;而卡车驶离,则表明在那里组装起来的装置可以被拆走并在别处重新部署。因此,奥斯维辛位于住宅转变历程的终端,分类工具被运往那里的集中营建筑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