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达·阿克尔斯对托尼·科尼利亚的指控

直男

约兰达·阿克尔斯对托尼·科尼利亚的指控既成为个人危机,也引发校园公共争议——她的说法促使校方展开调查,而她反复发作的状况和精神疾病史,也使大学与校报对事件的报道变得复杂。本集没有对这些指控作出最终裁定,而是展现了约兰达对支持的需求、托尼的职业声誉与校方审查如何交织在一起,却未能厘清事情的真相。

背景与处境

约兰达曾在赫里福德诊所住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被安置到社区生活。她搬进雷尔顿大厦的一套公寓后,听从辅导员的建议,注册了宾夕法尼亚州中西部大学的课程;有人告诉她,费用将由州政府支付。辅导员还提醒她继续服药,因为药物对她适应校园生活至关重要。

药物让她觉得一切都模糊不清,但也帮助她融入其他学生之中,不至于被单独视为有特殊问题的人。约兰达去上课,记下大量笔记,并密切留意教授是否流露善意。她难以分辨重要信息与无关细节,有时会听错或误解自己接触到的内容,但成绩大多中等,偶尔也有较好表现。这段背景之所以与指控有关,并不是因为它能判定指控是否属实,而是因为叙述同时呈现了她的脆弱处境,以及她持续努力参与普通学术生活的状态。

指控与公众关注

在一次私下交谈中,托尼告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约兰达对他念念不忘,并赋予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的意义。根据托尼的转述,她声称自己认为他是上帝,而且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德弗罗问她的说法是否意味着两人曾有过性关系,托尼则称她指称两人有过一次不同寻常的亲密经历;但这段谈话并未证实此事确曾发生。德弗罗指出,据称约兰达曾听见托尼的声音,这使她的证词可能不可靠;这是他的回应,而不是对指控作出的独立判断。

事情已经不再只涉及当事两人。托尼告诉德弗罗,由琼·巴恩斯主持的性骚扰与职业操守委员会正在展开全面调查,他预计此事会引起报纸关注。这项指控也恰逢大学已有其他受到公众关注的争议——托尼把可能登上头版的报道与德弗罗先前因校园里一只死鸭而受到的关注联系起来。这个比较表明,媒体关注是调查面临的直接压力之一,但并未把两起事件视为同一回事。

校园事件再度发生与应对

托尼说,本次谈及的事件是当学期第三起涉及约兰达的事件。此前有两次,她不得不被带离校园。据他描述,通常的处理方式是联系她的治疗师,协助她恢复服药,然后让她离开。只有等到有空位时,她才能重新入住赫里福德诊所,因此无法立即回到住院照护环境。学期结束或许能让她暂时不出现在校园,但托尼又补充说,她也曾到过他家。

这些细节呈现的是一种围绕反复发生的危机和有限照护安排而形成的应对方式,而非校方已经对托尼作出最终判断。约兰达的用药和获得治疗的机会,一再成为她能否留在校园的实际条件。证据并未表明调查本身为她安排了照护,也没有描述关于她能否重返校园或这些指控的最终决定。

报纸报道与悬而未决的调查

德弗罗后来阅读校园报纸时,托尼课堂上那起事件的报道已被移到第二版下半版。报纸刊出了约兰达的说法——她和自己从前的教授是恋人,托尼是上帝,并通过梦境与发烧时的幻觉对她说话。报纸还报道,琼以委员会主席的身份证实调查正在进行,并提到约兰达有精神疾病史。琼说自己认识托尼已有二十年,并不认为他是上帝;当被问到他是否把本科女生视为潜在性伴侣时,她拒绝置评。

报道的位置、没有刊出托尼或约兰达的照片,以及将指控与委员会的表述并列的做法,共同影响了读者所能看到的内容,但这些都没有给出裁决。琼与托尼相识多年,并未被当作证明,而她拒绝回答关于托尼行为的问题,也使这一问题仍无定论。因此,本集结束时,审查仍在进行,指控已公之于众;与此同时,现有叙述仍明确区分了指控、被报道的精神健康史与已经确立的调查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