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o在费城被捕
直男安杰洛在费城被捕一事,并非通过对冲突的直接叙述揭晓,而是从莉莉愿意透露的只言片语中逐渐浮现——一场延后的谈话、一次未能成功安排保释的努力、一份警方报告,以及一位邻居的回忆。这次逮捕把莉莉一直试图与婚姻生活分隔开来的家庭问题变成了一场汉克不得不面对的危机,也揭示了爱与羞耻如何并存于她与父亲的关系之中。
背景与延迟透露
莉莉先是暗示费城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却要求稍后再谈。汉克问安杰洛是否安好时,她的回答含糊不清;汉克一直联系不上安杰洛,因此怀疑他可能又开始酗酒。这只是汉克自己的猜测,并非莉莉证实的解释。她不愿多说,谈话随即转回学术事务,尽管汉克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课正要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开始。
逮捕的经过是在之后的周末一次简短谈话中才得到解释的。汉克因服用了奈奎尔而昏昏沉沉,也知道安杰洛是个必须谨慎谈及的话题。莉莉先前不愿告诉他详情。这种延迟构成了事件情感面貌的一部分——事实逐渐浮现,是因为夫妻二人都有理由小心对待彼此的父亲。
逮捕及据报事发经过
莉莉向汉克大致说明情况时,安杰洛已经在监狱里关了一个多星期。他因多项指控被捕,其中包括危害公共安全和在市区内开枪。莉莉花了星期五的大半时间试图安排保释,但安杰洛整个周末仍被关在县拘留所里。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身在何处;莉莉认为,他可能是太固执,或是太难为情,才没有说。
莉莉根据一份警方报告和一位邻居的说法,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一名年轻黑人男子走上安杰洛家的门廊,按了门铃;安杰洛手持一把泵动式霰弹枪站在门口,叫他离开,但他没有走。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这名年轻男子为何出现,也没有交代之后发生了什么。汉克明白这番说法并不完整,却不愿追问莉莉,以免逼她讲出更具体的细节。已知事实已经够触目惊心——家门口的空间、拒绝离去,以及安杰洛手中的装弹武器,随后便是逮捕和持续羁押。
莉莉与安杰洛的父女情
对莉莉来说,这次逮捕与一场延续已久的冲突密不可分。她无法停止爱自己的父亲,尽管安杰洛的偏见令她蒙羞,也激怒了她。她对父亲的依恋可以追溯到童年——母亲去世后,安杰洛全心照料女儿,这份关爱帮助她熬过丧亲之痛。在莉莉离开去上大学之前,父女俩一直形影不离。短短几个月后,两人之间的亲密便让位于一道几乎像语言隔阂般的鸿沟。她回来后有了新的词汇,还要求父亲别再使用一些他惯用的老词;曾经密不可分的父女变成了陌生人。
他们的疏远也反映了对教育和阶级的不同期待。汉克指出,中下阶层父母送孩子外出求学时,常怀有这样的期望——孩子回来后会更富裕,但除此之外仍和从前一样。然而莉莉回家时,带回了不同的价值观,也有了不同的语言观。她与安杰洛看不上的男人约会,最后嫁给了汉克,而安杰洛认为汉克是其中最糟糕的一个。莉莉坚定地关心那些被安杰洛视为社会危险渣滓的年轻人,再加上她养育自己孩子的方式,都加深了安杰洛的感受——女儿已经不再接纳身为男人和父亲的他。这次逮捕并未造成父女之间的裂痕,而是让原有的裂痕以迫在眉睫的实际危机形式重新显现。
婚姻、克制与意义
汉克和莉莉曾约定,不让任何一方的父亲成为他们之间严重冲突的导火索。这项约定体现了他们对彼此父母的感情,尽管两位父亲都有缺点——莉莉觉得汉克的父亲很有魅力,而汉克仍觉得安杰洛滑稽可笑,尽管他也承认安杰洛从未用装满子弹的霰弹枪威胁过自己。汉克还注意到,如果人既不觉得姻亲的缺点该由自己负责,也不觉得自己因血缘而受到牵连,那么这些缺点就更容易被忽略。莉莉却无法与安杰洛的偏见,也无法与他曾经对自己的关爱历史保持这样的距离。
一次更早的相遇有助于阐明当前危机之下的压力。莉莉和汉克结婚前不久,安杰洛带他们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公寓吃晚饭,并问汉克有何打算。听完汉克的回答后,安杰洛转向女儿,问了一个表达出他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问题。这段往事把这次逮捕与长期以来对莉莉人生选择的评判联系起来,而不是把霰弹枪事件描绘成一桩孤立的家庭丑闻。事件的意义就在于这场冲突——安杰洛的行为招致了法律后果,而莉莉想帮助他的努力,又受到那段使她无法抛下父亲的过往所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