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卡姆遭芬尼驾车撞死
直男奥卡姆之死让一次原本平静的阿勒格尼庄园住宅区之行变成了悲痛与迟来的认知现场。英语系教师芬尼说,奥卡姆跑到他的车前时,他此前从未见过这只鹅;奥卡姆腿上的泥表明,它在获得自由的那个夜晚曾待在远处的湖边,之后返回,恰好撞上了那辆车。这一发现也冲破了校园争议的喧嚣——开车回家似乎标志着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媒体风波告终,但在露台台阶上等待他们的丧失感,却是眼前而私密的。
回到阿勒格尼庄园住宅区
莉莉开上山坡时,没有警察在指挥交通,也没有交通需要指挥,更看不到媒体的踪影。校园杀鸭事件的真凶已经查明,相关关注也随之平息。德弗罗请莉莉开慢一些,望向邻居们新种下的春日花园,以防奥卡姆回来在其中挖掘。这个请求让他们即将到家的路途有了寻常的家庭意味——他在寻找熟悉的鹅,并未预料到会发现一具尸体。
安杰洛还在谈论自己在有限时间内得出的结论,并称之为一个不完美的解决方案。莉莉喊出“天啊”时,德弗罗起初以为她是在回应安杰洛讲述自己如何用霰弹枪妥协、结果却弄塌门廊屋顶的事。随后德弗罗才注意到,一个男人坐在他们露台的台阶上哭泣。他一开始没认出芬尼,因为芬尼穿着长裤和扣领衬衫,而不是平日的白西装。场景中第一次发生的转折虽小,却至关重要——言语和哭泣看上去属于同一个故事,直到台阶上的身影揭示了另一个故事。
发现奥卡姆
德弗罗最初从教职员工近来的遭遇来理解芬尼的悲痛。正如莉莉告诉他的,《雷尔顿后视镜报》报道说,在迪基·波普遭解雇、受人尊敬的同事雅各布·罗斯成为新任首席执行官后,教职员工以压倒性多数投票反对罢工。这次投票违背了工会的立场,也不符合芬尼等教职员工的利益,因为他们将受到下一年度预算削减的影响。因此,德弗罗猜想芬尼是在为自己的学术前途哀悼,并等着一位处境已经改变的对手回来。这个解释符合校园里的冲突,却无法说明芬尼脚边那团白色的东西。
德弗罗和莉莉下车走近台阶时,那团东西显露出是一张白床单,上面有大片深色斑点。德弗罗掀起床单,已经知道下面是什么。他们由此确认奥卡姆已经死了。莉莉转过身,不愿去看;床单这一具体细节让丧失无可否认,却没有把它变成一场公开的闹剧。平静的归家之行变成了私下认清事实的场面;德弗罗原本希望在花园里看到活着的鹅,此刻它却被遮盖着,躺在悲痛的男人脚边。
芬尼的讲述
芬尼挣扎着站起来,双眼红肿,解释道:“我根本没看见它。它径直跑到了我前面。”他的话说明了碰撞发生时的直接情况,却没有交代速度、距离或其他细节。德弗罗把奥卡姆腿上结块的泥看作证据,认定这只鹅前一夜曾在数英里之外的湖边待着,直到遇见芬尼的车前不久才回来。这个解释把奥卡姆最后的旅程放回雷尔顿周边的景致中,却无法扭转碰撞的结果,也无法减轻时机之残酷。
芬尼说,他是来探望前妻玛丽的;她仍住在山坡下,并把床单给了他。他的解释说明了包裹奥卡姆的床单从何而来,也表明芬尼上山是为了探望她,而非像德弗罗所想的那样身处校园冲突之中。床单原本只是附近某个人提供的普通物件,此刻却承载着死亡的沉重;德弗罗和莉莉都没想到,回家时会发现这样的死亡。
悲痛与余波
这一幕并未以指责收尾,而是以芬尼痛苦地试图描述事发经过作结。他说奥卡姆跑到了他的车前,接着似乎预料到德弗罗会怀疑这次碰撞是故意造成的。这段讲述并不能证明这一怀疑属实——场景呈现的是芬尼的悲痛、他的解释,以及德弗罗对奥卡姆腿上泥土的观察。它的力量来自听起来仿佛意外的说法,与不可挽回的结果之间的落差。
莉莉不忍看奥卡姆,安杰洛把她搂进怀里,她也任由他这样做。德弗罗看着两人亲近,重新涌起对莉莉的爱意;他意识到自己太久以来都把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也想起泰迪曾提醒过他这件事。因此,奥卡姆之死改变的不只是归家路上的情绪氛围。面对床单和莉莉的悲痛,德弗罗的注意力从校园里的风波与公众关注,转向身边的人,以及他一直忽略的亲密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