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斯克尔·拉塞尔

神弃之地

厄斯克尔·拉塞尔是威拉德·拉塞尔的叔叔,也是艾玛·拉塞尔的兄弟,他将威拉德战后归来与煤溪的家联系起来;在那里,艾玛照料着莱诺拉·拉弗蒂。他出场不多,却举足轻重;他是一名司机,也是一位亲属,关心之情体现在实际行动中——去接威拉德、平安地把他送回家附近,并留意艾玛照看的孩子处境脆弱。

身份与家庭地位

厄斯克尔·拉塞尔在故事中的形象,是通过他与他人的关系和行动展现的,而非通过对其人生的独立叙述。他是威拉德·拉塞尔的叔叔,也是艾玛·拉塞尔的兄弟。威拉德退伍时,厄斯克尔开着一辆嘎吱作响的福特车,到路易斯堡的灰狗长途汽车站接他。后来,厄斯克尔与艾玛待在煤溪的家中;威拉德告诉年幼的儿子阿尔文·尤金·拉塞尔,他们可以去看望住在那里的祖母,见见厄斯克尔叔叔,也见见与他们同住的女孩。这些时刻让他置身于家庭日常往来、照料与庇护的网络之中。

现有叙述没有详细交代厄斯克尔在这个家庭环境之外的工作、信仰或生活。不过,它确实勾勒出他能力有限却也颇有用处的具体形象。他开着家里的车翻越山丘,但视力已不如从前。他一路上喝威士忌,叙述也明确指出,他的年纪和饮酒都让这趟旅程眼下存在风险。他的形象既未被理想化,也未遭到否定——他是愿意帮忙的亲属,但他的身体状况让这段车程确实带有几分不确定性。

接威拉德回家

厄斯克尔戏份最长的一幕始于威拉德在车站外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之后。他喝着冷咖啡,看着人们经过先锋药店。威拉德为自己对巴士司机说话的方式,以及提起枪炮中士米勒·琼斯而感到羞愧。他下定决心不再提起琼斯,尽管知道自己不会忘记他。厄斯克尔的到来结束了这场等待,也让威拉德的归家之旅变成了一段两人同行、返回煤溪的路程。

上路后,威拉德递给厄斯克尔一品脱威士忌和威拉德留下的德国鲁格手枪。这把手枪有自己的来历——威拉德退伍前不久,在马里兰州的基地用一把日本礼仪刀换得了它。他告诉厄斯克尔,据说那是阿道夫·希特勒自杀时用的枪,厄斯克尔则直截了当地否定了这个说法。这番交谈虽短,却把两人截然不同的语气并置起来——威拉德讲述一件战时物品的惊人来历,厄斯克尔则以直白的怀疑回应。手枪和威士忌也让这次归家不那么像正式的迎接,更像亲属之间粗率而熟稔的碰面。

爬坡前往煤溪时,厄斯克尔希望听听战争故事。然而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威拉德一直在讲一个他在俄亥俄州遇见的女人;厄斯克尔从未听他讲过这么久的话。他想问日本人是否吃死者——他曾在报纸上看到这种说法——但还是把问题搁下,专心开车。这一幕以朴素、不拘礼节的方式表现了他对威拉德经历的兴趣——他想听战争的事,却也听着侄子讲起别的事情。

艾玛的家与莱诺拉

这段旅程也展现了厄斯克尔对艾玛的关心。威拉德问起母亲的近况时,厄斯克尔说,小朱尼尔·卡弗的遗体被送回来后,她曾苦恼了一阵子,不过现在似乎好多了。他还补充说,她一直在担心威拉德。这番话把在家等待的母亲与把儿子带回来的侄子联系起来,使厄斯克尔成为在家庭成员之间传递消息的人。

他的驾驶并非毫无危险。两人一路行驶时,厄斯克尔喝着那一品脱威士忌,而且他的视力已不如从前。他想到自己或许会撞车,害得自己和威拉德丧命,让艾玛再也见不到儿子。叙述以阴郁而私下的幽默呈现这个念头——厄斯克尔想象,如果自己造成这种丧亲之痛,妹妹会追到地狱里找他算账。这个玩笑没有抹去风险,反而显出他对艾玛与威拉德之间深厚牵挂的鲜明认识,也说明这趟旅程对这个家庭有多么重要。

后来,厄斯克尔夜里进屋时,艾玛正抱着熟睡的婴儿莱诺拉摇晃。海伦·拉弗蒂曾说她和罗伊只会离开几个小时,却只留了一瓶牛奶。艾玛心里不安,希望家里有部电话。厄斯克尔试着解释传教士们为何迟迟未归,说他们也许是去喝酒了;他还提到西奥多·丹尼尔斯酒量惊人。他的解释说得随意,却没有消除艾玛的担忧。他低头看着莱诺拉,认出她长得像母亲。这一观察让婴儿与家人的联系显现出来;此时,照看她的成年人不在身边,只剩艾玛守着她。

在阿尔文早年生活中的位置

夏洛特·拉塞尔的葬礼后,威拉德提议带阿尔文去煤溪看望祖母;男孩在那里可以见到厄斯克尔,也可以见到住在家中的女孩。这个邀请让厄斯克尔处于阿尔文失去母亲和狗之后可能迎来的生活阶段之中。现有叙述没有说明那次探访后来发生了什么,因此厄斯克尔在其中的作用仍停留在可能性上——他是威拉德提出的家庭住处中的一员,但这些场景没有具体说明他后来对阿尔文产生了什么影响。

总的来说,厄斯克尔的出场不多,却起到了联结作用。他接回归来的士兵,把儿子的消息带给艾玛,陪同威拉德驱车返家,也遇见了由艾玛照料的莱诺拉。这些场景没有把他塑造成传授明确教训的引路人,也没有让他成为推动情节的主要人物。相反,故事借他的出现展现家庭生活如何通过日常的接送、交谈与照看而运转,即便这些举动也受到悲伤、不确定性以及年迈且饮酒的司机能力有限等因素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