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斯克尔

神弃之地

厄斯克尔是阿尔文·拉塞尔的叔叔,也是一位务实的照料者和导师。他送给男孩的东西既承载着家族历史,也包含生存之道。他教阿尔文使用枪械,是为了让家里有食物可吃;同时也试图约束阿尔文对欺凌他人的人所施加的暴力。他的指导并不完美,也受到艰难生活的影响,但将日常供养与教男孩明辨是非的努力结合在一起。

身份与背景

厄斯克尔不太喜欢手枪,但他保存着威拉德从战争中带回来的德国鲁格手枪。威拉德离开前往俄亥俄州后,厄斯克尔把枪藏在熏制棚的地板下,偶尔会清理它。他留着这把手枪而没有卖掉,尽管现有材料并未表明他对它另有打算;到了阿尔文十五岁生日那天,他把枪送给阿尔文,枪的意义也随之改变。他借此将一件实物交到阿尔文手中,使之成为阿尔文与缺席父亲之间的联系;威拉德曾在战争中服役,却很少对男孩谈起这段经历。

厄斯克尔早先教授阿尔文的枪械知识则更为直接实用。阿尔文搬来与他同住几周后,厄斯克尔带男孩带着一支十六号口径的雷明顿猎枪进了树林。阿尔文说自己不想射杀任何东西,但厄斯克尔向他说明,狩猎是养家糊口的一部分——他射下一只松鼠,并建议男孩尽可能多地保存肉。这个教训并未消除阿尔文的抗拒,而是让他不得不面对厄斯克尔亲身熟知的物质需要。后来,阿尔文帮忙剥皮并处理松鼠,这番教导便成了两人共同承担的劳作;肉被放进盐水中,留待烹煮。

克制与保护

阿尔文最近一次打架后,艾玛请厄斯克尔和他谈谈。这场谈话发生在两人共同做完一件事之后——阿尔文帮忙处理了要上桌的松鼠,厄斯克尔喝了一口酒,随后讲起自己从一场牌局中听到的事。他承认,阿尔文对恃强凌弱者感到愤怒可以理解,但认为报复到把人送进医院的地步就太过分了。他的劝告务实而非理想化——阿尔文会遇到许多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不能对每一句侮辱都以暴力回应。厄斯克尔叫他暂时把手枪收起来;要是想打猎,就用步枪,以此划清为了获取食物而使用暴力与对人施暴之间的界限。

厄斯克尔的介入也因他对同一场牌局有所隐瞒而变得复杂。他曾拿到皇家同花顺,赢得最大的底池,却弃牌让卡尔·丁伍迪把钱带回家。底池里大约有两百美元,厄斯克尔希望其中一部分能用来支付治疗阿尔文所伤男孩的医生费用。阿尔文猜想卡尔是否曾招惹厄斯克尔,老人回答说没有;他没有透露自己拿到的牌,也没有说出自己让掉了那笔钱。他保持沉默,使阿尔文无从得知厄斯克尔曾为他作出代价不菲的让步;与此同时,这件事也展现了厄斯克尔那种低调而着眼于实际的关爱方式。

他所能讲述的家族往事

厄斯克尔也是威拉德·拉塞尔过往经历的见证人,而阿尔文已无法向父亲询问这些往事。阿尔文想知道威拉德为什么从未谈过服役经历时,厄斯克尔回忆说,威拉德从战争归来后,他曾试着问起日本人;威拉德却转而谈起后来成为阿尔文母亲的女人。厄斯克尔记得,威拉德回家途中见过她在餐馆当服务员,那时他或许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这段回忆没有向阿尔文讲述父亲的战斗经历,却给了他一小段关于父母相识之初的人情往事,也表明威拉德的战争故事如何被他回家后建立的家庭故事取代。

实际判断与叙事作用

厄斯克尔的教导,与其说是笼统地反对武器,不如说是由他赋予武器的用途所界定。他教阿尔文狩猎,因为家里需要食物;但男孩打架后,他将这种必要性与对人使用暴力区分开来,并要求阿尔文暂时把手枪收起来。这个区别意义重大——厄斯克尔把威拉德留下的武器交给了阿尔文,却不认为拥有武器就意味着可以用武力回应每一次挑衅。在这些情节中,关爱体现为实用的教导——如何获取食物、如何处理食物,以及何时使用武力已然过度。他的劝告无法阻止阿尔文采取暴力行动,却为理解这些行为提供了一把衡量是非的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