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尤金·拉塞尔

神弃之地

阿尔文·尤金·拉塞尔的童年将宗教虔诚与悲痛和暴力交织在一起——母亲病重弥留时,父亲让他不断祈祷;双亲去世后,阿尔文继承了父亲关于打架的建议,但主要在保护莱诺拉时才诉诸暴力。现存记述描绘了他从诺肯斯蒂夫孤独的男孩,成长为与艾玛住在煤溪的青少年;在这里,忠诚与愤怒紧密交织。

身份与早年生活背景

1957年,阿尔文九岁,与父母威拉德和夏洛特住在俄亥俄州诺肯斯蒂夫米切尔高地上方的一座租赁农舍里。一家人在那里住了五年,但邻居仍把他们视作外来者。阿尔文是校车上唯一一个与其他乘客都没有亲属关系的孩子,最近他还曾带着黑眼圈从学校回家。在后来那些改变他人生方向的丧亲事件发生之前,孤立处境和父亲对待打架的方式就已成为他童年生活的一部分。

威拉德带阿尔文来到林中一片空地,那里一棵倒下的橡树旁立着一座风吹日晒的十字架。只要没有喝酒,威拉德每天早晚都会去那里祈祷。他让阿尔文跪在身边,尽管阿尔文更想待在床上;他拿不准父亲酗酒和祈祷哪件事更糟。宗教进入阿尔文的生活,不只是作为一种信仰,也是一位深陷困境的父亲强加给他的反复义务。后来威拉德派他去那里为夏洛特祈祷时,这片空地便与家中的危机密不可分。

夏洛特的病与去世

夏洛特数月来一直隐瞒日益加重的病情,部分原因是她担心医院费用,也担心失去一家人攒下的买房钱。阿尔文发现她昏倒在厨房时,家里没有电话。他把她的头垫在枕头上,试着收拾屋子,然后守在她身边,祈祷她能继续呼吸。烤箱里的一盘饼干正在烧焦——一件普通的家务仍在进行,而孩子正面对自己无力处理的危险。威拉德回来、医生赶到夏洛特身边时,已经来不及救她。

夏洛特病情恶化的最后阶段,威拉德在夜里叫醒阿尔文,命令他去林中空地祈祷,直到有人来叫他。尽管想起自己曾盼着母亲死去,阿尔文还是跑了过去。这场守夜持续到他嗓音嘶哑;威拉德曾回来一次,催他继续祈祷,但阿尔文觉得祈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快到黎明时,威拉德温和地告诉他,夏洛特已经去世。因此,这场丧亲之痛在阿尔文心中带有一种具体的矛盾——他被要求为母亲康复祈祷,然而被迫践行的信仰并未阻止她的死亡。夏洛特于1958年夏天去世时,他十岁。

与艾玛和莱诺拉共同生活

威拉德自杀后,阿尔文被送去煤溪与祖母艾玛同住。福利工作人员告诉她,夏洛特病重期间,他经历了那个可怕的夏天;艾玛没有要求他祈祷、唱歌或跪在圣坛前。她每个星期天带他和莱诺拉去教堂,但让他按自己的节奏发展个人信仰。艾玛的克制与威拉德坚持要用强烈的祈祷换取回应,形成了鲜明对照。

阿尔文像对待妹妹一样疼爱莱诺拉,尽管两人亲近时也不乏尴尬。她只比他小几个月;当她戴着自己坚持要戴的帽子跟着他走进学校时,他会觉得难为情。艾玛把海伦的照片给莱诺拉后,阿尔文也不喜欢看到她模仿母亲的样子。然而,这份尴尬并未削弱他的依恋——他会与嘲笑莱诺拉虔诚举止和外表的孩子打架。对她的关心,成为他屡次在学校打架最明确的动机。

暴力、忠诚与传承

十四岁时,阿尔文已经因打架多次被学校开除。艾玛能从他身上看到威拉德的影子,尤其是在这种行为上。阿尔文在煤溪通常以平易近人著称,但一旦打架,他就遵循父亲的建议,挑选时机。他会在洗手间、楼梯间或体育馆看台下等地方,趁对手落单且毫无防备时出手。这种做法表明,他并非逢人便失控打架,而是会选择时机、借势而为。

这种能力既有传承而来的一面,也有保护他人的一面。阿尔文惹上麻烦的许多次争斗,都是因为他出面保护莱诺拉、对付欺负她的人。艾玛问起他打架的事时,他想起在诺肯斯蒂夫的一天——威拉德曾在斗牛场酒吧停车场,为维护夏洛特的名誉而挺身而出。阿尔文记得那是自己和父亲共度的最好的一天,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之后那些糟糕的日子,他也一直缄口不提。这段记忆有助于解释为何威拉德去世后,父亲的榜样依然深深影响着他——阿尔文留存着一个体现保护与忠诚的时刻,也承受着更严酷的暴力遗产。

叙事意义

阿尔文的早年生活使他处于两种传承之间。他从威拉德那里继承了强烈的宗教情感和实用的打架技巧;艾玛则给了他空间,不必被迫接受他人的信仰。他对莱诺拉的依恋赋予暴力以保护他人的目的,但后果仍是他一次次被学校开除。他平日里随和、打架时却精于算计,这种反差使他不只是父亲的简单延续——他学会了父亲的方法,但记述表明,他多次使用这种方法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现有情节通过几次具体的反转呈现了这种成长——祈祷无法救回夏洛特,父亲既因温情也因伤害而被铭记,而孙子获得了比父亲当年所允许的更多自由;这些情节并未揭示阿尔文一生更长远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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