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苏·里斯特

神弃之地

帕梅拉·苏·里斯特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女。她与传教士普雷斯顿·提加丁的接触,揭露了他公开的宗教权威之下隐藏的危险。阿尔文·尤金·拉塞尔起初注意到她是吸引这名传教士注意的两姐妹之一;后来,她成了质问提加丁如何对待妹妹贝丝·安·里斯特的人。她的警告让故事中对提加丁的监视有了切实的人身后果——阿尔文看到的不只是一种隐秘的行径,更是威胁两姐妹的剥削。

初次登场与教会相遇

帕梅拉与母亲阿尔玛·里斯特夫人、十四岁的贝丝·安一同参加教会聚会,由此进入故事。帕梅拉十六岁。阿尔文注意到两姐妹到来时,提加丁的注意力顿时集中起来;这名传教士原先似乎对教会及其缺乏空调感到厌倦,此时却开始提议成立青年团契。他公开给出的理由是,年轻人对教会至关重要;然而,场景同时将他表现出的牧者关怀,与他持续关注这两个女孩的举动并置。

叙述通过阿尔文的观察,而非帕梅拉的视角,呈现了这次初遇。他注意到传教士看着两姐妹,并根据这一行为解读对方突然表现出的青年工作热情。此时并未交代帕梅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尽管如此,两者之间的反差依然重要——提加丁的身份为他的兴趣披上了体面的公开外衣,而这一场景则使他的宗教职分与行为之间的矛盾愈发明显。

与提加丁会面

莱诺拉去世后,阿尔文怀疑提加丁,并开始追踪传教士的行踪,想在采取行动前证实自己的判断。一周之内,他三次看见提加丁在拉格德里奇路旁的一条旧农道上与帕梅拉见面。她从父母家穿过田地走来,这些会面按固定规律进行——每隔一天的中午一次。提加丁在自己的跑车里等候,阿尔文则在附近观察。

这些观察揭示了重复发生的规律,却无法让人直接了解帕梅拉对这些会面的说法。阿尔文藏身暗处观察,并将所见证据解读为对自己怀疑的证实。他用枯木和马唐草搭起隐蔽观察处,使自己离传教士停着的车只有几码远。会面的规律性让他得以持续监视,也让这些会面呈现为一种惯常安排;而在帕梅拉亲自开口之前,她基本上仍只是一个被观察到的人,而不是一个拥有自己视角的人。

接下来的一周,提加丁也开始在教会里与贝丝·安见面。这一变化改变了故事中帕梅拉那些会面的意义——传教士的行为不再仅限于他与姐姐的会面。阿尔文有理由相信年幼的女孩也牵涉其中,但后来证实贝丝·安已经告诉母亲的人是帕梅拉。叙述没有说明帕梅拉此前对那些会面了解多少,也没有交代她如何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

对质与警告

阿尔文藏在隐蔽观察处时,帕梅拉提前约十五分钟到达。她看起来忧心忡忡,还反复查看腕表。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上提加丁的车,而是等他熄火后告诉他,自己不会留下。她说明事情出了问题——他本应不碰她妹妹。

帕梅拉说,贝丝·安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母亲。她解释说,贝丝·安因出血不止而害怕,并警告提加丁,这种伤害可能影响妹妹生育子女的能力。帕梅拉还告诉他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母亲带贝丝·安去医院后,会给警长打电话;警长是帕梅拉母亲的表亲。她的警告具体而紧迫,将贝丝·安需要医疗照护一事与传教士的行为可能被执法机构知晓联系起来。

据阿尔文观察,提加丁的反应是下车来回踱步,并询问帕梅拉的母亲会怎么做。因此,这场对质不只是一次私下争执——帕梅拉提到了家人的揭发、医疗方面的担忧,以及外部介入的可能性。她紧张得不断望向道路,却仍拒绝按预期赴约,并告诉提加丁即将发生的事。

叙事作用与叙述局限

帕梅拉的重要性,部分来自这场对质带来的叙事位置变化。此前,阿尔文一直远远观察她,试图证实自己对提加丁的怀疑。在农道上的会面中,帕梅拉直接开口,并说出了同样遭到传教士盯上的妹妹的名字。她的讲述补充了仅凭阿尔文的观察无法确认的后果——贝丝·安已经告诉母亲,而家人正在应对健康方面的问题。

现有证据到提加丁考虑自己可能暴露时便告结束。叙述没有说明帕梅拉后来做了什么、贝丝·安被送去医院后发生了什么、警长是否接到联系,也没有交代提加丁最终的遭遇。因此,在现有场景中,帕梅拉采取的果断行动就是发出警告——她拒绝继续像从前那样下去,因提加丁对待贝丝·安的行为而当面质问他,并明确表示家人可能会把事情提交给教会之外的人处理。